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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姝的法子倒也簡單,不過是她與葉律進入雙花寨打探消息,解救被擄走的女子與孟嫂,焦贊與重傷的孟良留在家中接應七郎,只是那進入雙花寨的法子著實有些意外。
再度踏上雙花寨的那一路,林間的鳥鳴偶爾傳到耳朵里,衛姝的步子走的不疾不徐,葉律就跟著她的步子,一路上也不多言,只是看著她的側臉,走近她的身側輕聲問道:
“小石頭,你有多少把握能夠進到雙花寨?”
衛姝側眸淺笑,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雙花寨緩緩道:“沒有把握,你就可以回去?”
葉律腳步一頓,臉色微微一變立即拽住衛姝:“你……你沒有把握?那我去,我不能讓你冒險,若是受傷了,到頭來心疼的可是我。”
衛姝瞧著葉律那擔憂焦急的神色,也沒有逗弄他的心思了,隨即寬慰道:“這前幾日七郎救下孟良與雙花寨的時候,這有人就見過我們,此刻上去山寨,他們必定識的我們,說不定見著我們還要拿下了呢。”
葉律卻還是一臉的擔憂:“若我只有一人也就算了,可我擔心你……”
“以我的功夫,他們能耐我何?”衛姝挑眉,眉宇間洋溢著自信,眼角眉梢也透著歡喜,邁開了步子,朝著雙花寨走了去。
葉律拗不過衛姝,卻也想護著她,快步跟上了衛姝的步子。
果不其然,雙花寨的人瞧著生人闖入,似乎是有意為之,埋伏的雙花寨的人紛紛出現將他們倆人抓住綁了送往了山寨,而衛姝與葉律并未有太大的反抗,只是從容不迫的同抓了他們的人,一同去了山腳處的一座地牢。
雖說是地牢,不過就是山洞里的一處洼地,修建的地牢,墻壁潮濕不堪,鋪著的稻草也散發著陣陣霉臭,葉律皺著眉,隨即脫了外套裹著衛姝:
“受這樣的罪,值么?”
衛姝抓著衣裳低眉淺笑:“值不值不是看現在,而是看最后的借故。若是能在這兒待幾天,能幫助七郎,我倒是愿意的很。”
見衛姝如此說,葉律便也不再開口,只是護著她找了出干凈的地方坐下,忽然想起之前被帶來地牢前衛姝同那位山賊說的話,不由疑惑道:
“小石頭,你方才同那人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呢?”
衛姝淺笑:“是道上的黑話,你當然聽不懂了。”
葉律更是疑惑了,望著衛姝問道:“我竟然不知你還會黑話。”
衛姝看著他只是微笑,又朝著這地牢看了看:“從前的事我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渾身是傷,我是被我義父所救,他是虎頭山的大當家,算是跟雙花寨差不多,只是我義父從不做危害鄉里的事,我想尋找我曾經的記憶,義父怕我有危險,故而教了我些黑話,只為保命。”
葉律看著衛姝的神色中多了不少的心疼,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女子渾身是傷的模樣,他感受不到衛姝曾經的傷痛,他也不清楚衛姝到底經受了什么才恢復到現在這樣。
葉律伸手將衛姝擁進懷里,輕撫著烏黑柔亮的長發:“從今以后有我跟著你,護著你,由不得別人傷你分毫。”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葉律的保證,衛姝心中升起一陣暖意,在他懷中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之前帶著他們的那人突然走近打開了地牢的門,朝著兩人看了一眼,隨即道:“二位,當家的有請。”
衛姝瞧著葉律淺淺一笑,隨即還了他的衣裳,同葉律一道隨那人去了聚義堂,見這雙花寨的大當家。
地牢設在后山,聚義堂則設在山腰,且通往聚義堂這一路也崎嶇不已,若是一步踏錯,都有可能跌落山崖,可謂是艱險至極。
山腰便是聚義廳,寨門高筑,還有幾人持械把守著,木門推開便是不大不小的院子,幾步臺階上行,筑在高臺之上的便是聚義廳,守門的幾位也是彪形大漢,面色鐵青,故作兇悍。
然而衛姝未必就怕他們,只是她現在要做的便是留在山寨查探被抓回來的女子還有孟嫂被關在何處,靜等七郎調兵回來后里應外合,一舉將雙花寨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