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男子面色頓時變了色,上前一步怒道:“你又是誰?!”
“我嗎?”孟良語笑了一聲,“不巧,正是你們仙子剛結拜的好姐妹,平日里最喜歡畫些咒文,畫了之后,想連在誰身上……可說不準。”
那男子冷笑一聲:“哼,你當咒文是那么好畫的東西?!”
“哦,是不好畫。”孟良語隨意的抬了抬手,在空中畫了一串咒文,又兩手一合,嘴里“啪”了一聲,便靜靜笑著看他。
那男子眼神已經變了,只剩恐慌。
他……竟動不了!
再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竟連著一串鎖鏈一般的咒文,將他雙臂捆住了。
咒文雖不用借助符紙,但能在空中隨手畫出個縛靈咒……
他咬著牙,臉微微抽搐了幾下。剛想說話,孟良語卻松了手,那咒鎖便也自行開了。
孟良語沒再說話,只是扭頭將程若茗一攬,便大步走了。
走出一段后,程若茗才皺著眉,“你那是干什么?”
“噓,沒干什么,就是看不慣有人欺負漂亮姑娘。”
程若茗頓了頓,又問,“你剛畫的那個——”
“就是個縛靈咒,我小時候經常畫著玩,將縛邪靈的咒文改一改便能捆人四肢。其實也就能拿來唬個人,碰上敵手的話根本沒什么作用。”
“那你還畫。”
“這不是為了嚇唬他么?其實方才就算我不松手,那咒也馬上就要解開了,根本撐不了多久的。”
程若茗無奈的笑了笑,“干嘛要為了我得罪程家的人呢。”
孟良語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那他們呢?又是為了什么敢來得罪你?”
程若茗卻不說話了。
二人尷尬的沉默了一陣。
孟良語咧了咧嘴角,道,“不過他方才說的也沒錯,你的確是該去換身衣裳。這么多血,還真是——”
說道這兒,她頓住了。
程若茗也猛然醒悟了過來。
血?
那些人偶不是香尸么?和無血尸一樣,體內該是沒有血的。
可二人面面相覷了一陣,竟都想不起來,這些血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程若茗猶豫了一陣,“會不會是有的人偶不是香尸?那么多人偶,其中有幾個沒來得及做成香尸也不一定。”
孟良語心道不會,但見她憂心,也只能鎮定自若的笑了笑,安慰她道:“也許吧。可能是你劍術不精,將自己砍傷了也說不定。”
二人笑了一陣,心下卻都在各自打鼓。
這身血污來的蹊蹺,很有可能……其中幾具人偶并不是尸體做成的。
萬一有的還是活人,只是□□控了行動。若當真是這樣,那程若茗豈不是罪大惡極?
誰都不愿意去做這猜想。
程若茗卻一路上都低著頭,沉默的厲害。
孟良語轉頭去看時,發現她右手一只扶著劍鞘,抖得有些厲害。
“程若茗,我不知道這身血究竟什么來頭,但不管那人是用了活人還是死尸,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想讓你心亂。你卻果真心亂,不是正中他下懷?”
“我知道,可我……”程若茗閉了閉眼,“我靜不下來。”
“我方才就想說,那陣法奇怪,像是故意為了引你過來。不僅如此,之前還用……還用阿云來激你。我不知道這人是誰,但他一定是想害你的。如今你更要小心,千萬不能給人可趁之機。”
程若茗將手握緊了些,抬眼問她,“你會陪著我么?”
孟良語愣了一下,“你說我?我倒是閑,現在也沒有劍,陪著你也行。”
皎霜仙子膽子竟這么小的么?
“程若茗,你先去把衣服換了。”
程若茗不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襟。
“你不換了它,便會一直去想,萬一關鍵時刻分了心怎么辦?”
“我知道。”
她換了一身黑衣,頭發依然用白玉冠全數束在頂上,器宇軒昂。
只是臉色稍差了些。
孟良語因為斷了半截袖子,也新找了一件黑衣穿了,二人看起來像是打劫的。
“走吧,不早點找到你那冤家,我也難安心。沒準他見你我走得近,就連我一起害了也說不定。”
程若茗卻不解,“冤家?什么冤家?”
“我只知道終南山一向不解繁難之纓,卻不知也有你這樣膽子大不怕死的。”孟良語又盯著程若茗腕上那根水藍色的長纓,瞇眼道,“若是終南山沒個皎霜仙子,怕是這根長纓在無鼎鐘上系個十年也沒人會管。”
程若茗抬了抬手,“無鼎鐘上,長纓幾何。我卻也只能解得其一罷了,剩余那些冤魂,便是怨氣沖天,也無人會去理。”
“敢解這長纓的,終南山只你一個。他放人偶出去作祟,定就是為了引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