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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程家大小姐,遺世靈師皎霜仙子,居然是個路癡?啊哈哈哈哈哈哈!
孟良語沒敢出聲,可心里憋的那陣翻天覆地的笑將她整個身體打的花枝亂顫。
程若茗神情冰冷的御著劍,抽空回了個頭道:“你再抖,皎霜就要載不住了。”
……
“皎霜仙子,方才那幾個人,什么來頭?”
程若茗依然凝神結(jié)著手印,淡淡道:“不知。”
“為何要殺你啊?”
“不知。”
“你就不想知道?”
“不想。”
孟良語怏怏的閉了嘴,心道,人家都不在乎,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走到一陣,卻忽然刮起一陣陰風。
程若茗穩(wěn)住皎霜,停在了半空里,“下去。”
“啊?”
“下去。”
下去?讓她從劍上下去么?可是皎霜現(xiàn)在是在半空里啊?
孟良語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皎霜就猛地一翻。
程若茗收了劍,好端端的站在地面上,孟良語卻是猛地一栽,摔得昏天黑地。
她吃痛的揉了揉肩,抽著涼氣問:“怎么了?!”
程若茗伸出一指示意她噤聲,右手緩緩撫上劍柄。
“有東西。”她輕聲道。
程若茗好歹是個很厲害的靈師,對于鬼靈之物,雖說看不清實形,卻也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到那股陰邪之氣。
她還在四處打量,仔細尋找著那只怨靈的方向,孟良語卻伸手一指,“就在那兒。”
程若茗將信將疑的看過去,擰了擰眉。
果真是這個方向,不差毫分。
她的手還按在劍柄上,那邊的孟良語卻已經(jīng)用木棍在地上畫好了一串咒文,伸手結(jié)了個印。
“唰”的一聲,那串咒文突然泛起紅光,從頭到尾開始懸浮起來,只一瞬就離了地面,朝著那團邪靈飛去。
那邪靈要逃,卻慢了一步,被咒文緊緊鎖住,正在掙扎。
孟良語又走上前探了探,回頭道,“是個女靈,怨氣不太重。”
不過這女靈怨氣重不重,又是怎么來的,可就不歸她管了。
程若茗收回按在劍上的手,目光陰暗。
孟良語笑道:“等什么呢?我可銷不了她。”
程若茗這才瞇著眼,向前走了兩步。
皎霜出鞘,定在六尺高處。
程若茗伸指操控皎霜,劍身一點點釘進那團陰邪的黑氣里。劍身發(fā)出清冷的銀光,不出片刻,就將那怨靈銷凈了。
程若茗收了劍,轉(zhuǎn)身問她,“你看得見。”
皎霜仙子看不見,她卻看得見。
孟良語笑了笑,“各有所精,你修劍道,我攻符咒。”
“誰說修符咒之術(shù),就能看見鬼靈實形?這等妄論我可沒聽過。”
孟良語扭頭道:“咱們修的又不是一家。”
“五家靈道,源出同宗,又能相差多少?”程若茗瞄了瞄她,“再說了,雁蕩山我又不是沒去過。”
孟良語畫出的咒文是赤紅色的,必然出自雁蕩,火元靈家。
孟良語沒說話,程若茗抱著胳膊,緩步走向她。
她貼的很近,細細打量著孟良語的雙目。
“你的眼睛——”
孟良語眨眨眼別開了頭,“是。”
“挺厲害,”程若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你倒是生下來就有了。”
“皎霜仙子不也一樣?名劍,聲望,靈力,哪一樣不是其他靈師望塵莫及的?”
程若茗卻道:“我的東西,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孟良語:“那我的東西,也不是憑空搶來的啊?”
生來就有這一雙眼,難不成還是她的錯?
程若茗垂了垂眼簾,笑了一聲。“也是。”
又道:“到了這竹林里,我便找得著了。就此別過吧。”
說完便御劍而起,朝上飛去。
孟良語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什么叫過河拆橋?什么叫狼心狗肺?
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針的針尖?
看吧,程若茗,皎霜仙子,一位頂級的御劍靈師,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呦!”突然的一聲,戲謔,輕浮。
孟良語轉(zhuǎn)身去看,卻沒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