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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瑾瑜看到兩人旁若無人在他面前這般,嘆了口氣,擺擺手收了折扇,“大哥嫂嫂,我先去進(jìn)修了,你們聊。”
他現(xiàn)在,也有些想念他的小宮女了。
不知道,她一人,在那陰冷高大的皇宮城墻里頭,會不會想想他。
“瑾瑜,既然人被擠接走了,好好待她吧,我信你。”
身后,低沉得令人心安的嗓音傳來,墨瑾瑜的腳步頓了頓,背對著他們的臉上綻放出了笑意。
他就知道,要是沒有大哥的授意,他不會那么把人給弄到宮里頭,以前都是他一人誤會了。
什么也沒說,離開的腳步倒是變得輕快了許多。
“淮崢,你們在說什么呢?”蘇軟聽的一頭霧水。
“沒什么,一些舊事罷了?!蹦磵樏陌l(fā)絲,勾唇道。
看著墨瑾瑜離開的背影,這么多年第一次松了口氣,他終于不再那么虧欠他了,希望這么些年訓(xùn)練,就算以后沒有他守著,他不僅能撐起整個北國,更能擁有豐滿的羽翼來保護(hù)他想要守護(hù)的人。
他現(xiàn)在有了軟軟,朝堂之爭,勢必不可久留,她那么單純,他想永遠(yuǎn)守護(hù)著她那一方純凈。
另一邊,蘇家是歸元寺大香客,蘇靈住在寺里偏僻處,加上特意吩咐,并無人得知。
當(dāng)然,這只是她自個兒那么認(rèn)為。
雖說蘇靈被逐出皇宮,但蘇家財富巨賈,就沖著蘇家庶女都是王妃,這嫡女日后肯定也不簡單,怎么可能擔(dān)心沒有替蘇軟賣命的人,蘇靈在皇宮短短幾日,便擁有了一些傭隨。
當(dāng)夜,蘇靈的人來報。
“消息來源可靠嗎?”捏著帕子,蘇靈不確定的問。
她就此一搏,萬不能在中間出了什么差池。
“千真萬確,奴才是親眼看見圣上進(jìn)那屋子的,沒問題?!惫蛟诘厣系氖莻€小太監(jiān),皇帝出行,身邊太監(jiān)那么多,不會有人注意少了他一個。
蘇靈得了保障,朝著暗處的人點(diǎn)點(diǎn)頭,披著一件披風(fēng),對著地上跪著的小太監(jiān)道,“等著吧,本宮重重有賞。”
隨后出了屋子,一顆心早已經(jīng)飛到了那鳳儀宮里,根本不在意身后那屋子窗紙上漸染的紅色血滴,過了今晚,憑著她的手段,那鳳儀宮早晚是她的囊中之物。
靜怡院,那個小太監(jiān)口中所說的皇帝歇息之處。
蘇靈躲在角落里靜靜的等著,周圍蟲鳴此起彼伏,甚至還有蚊蟲,平日里嬌生慣養(yǎng)的蘇靈,此刻卻出奇的耐心,一點(diǎn)兒也不在意周圍環(huán)境,雙眸緊緊的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就連周圍的蚊蟲雖然吵鬧,卻始終沒有沾自己半點(diǎn)肌膚這樣詭異的事情,都沒有察覺,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重回后宮,然后踏上后位。
不多時,黑暗中竄出一群黑衣人,有人大喊著‘有刺客’。
那些守著靜怡院的侍衛(wèi),朝著刺客追出去,場面混亂不堪。
不知道誰把掌在回廊里的燈給滅了,整個靜怡院漆黑一片。
蘇軟狠心在自個兒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鮮紅色的血液瞬間冒了出來,瞅準(zhǔn)機(jī)會,摔倒在路過的侍衛(wèi)懷里。
“靈妃?”侍衛(wèi)驚訝喊道,這些皇上的親衛(wèi)都是認(rèn)得她的。
“快去,刺客在那邊?!?
蘇軟虛弱著指著一個方向,那些侍衛(wèi)沒有多想,帶著大隊人馬飛快的朝著那個地方跑過去。
很快,院里侍衛(wèi)沒剩下多少,黑燈瞎火的,更加沒人注意到她這個毫無威脅的女人。
蘇軟悄悄推開屋子房門,閃身進(jìn)去又關(guān)上。
黑暗中,只瞧見那輕紗帷幔之后,錦被隆起一團(tuán),北國最為尊貴的男人,此刻就在她眼前。
蘇軟激動的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扯開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扔在地上,直到全身僅僅剩下最里頭的粉色肚兜。
因著碧血凝脂膏的三日沁潤,蘇軟此刻全身白的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邁著修長白皙的長腿,妖嬈著迫不及待的朝著那帷幔之后的男子而去。
黑夜里,她也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劃傷的手臂上,原本艷紅的血色,此刻冒著漆黑,像是中了某種□□一般。
“皇上,靈兒......啊!”一聲驚呼,立刻被人蠻橫的堵住雙唇。
蘇靈被反壓在榻上,瞪大著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此刻壓著自己的男人,男人眼里冒著色瞇瞇的眼光,貪婪的望著眼前這具美好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