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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陌想都沒想,直接反駁:“他媽的你沒長腿啊你!我要真那么沒腦子泄露了你藏身的地點你不知道跑啊!而恰恰相反的是,我身邊的人你可以輕而易舉的策反,我吃的東西你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叫人給我下藥,你弄死我才是易如反掌不是嗎?你還在這里義正言辭,一臉犧牲莫大的跟我說這些話,你當我是沒腦子嗎?!”
秦可卿:“……”老實講她好像感覺有口水噴到她臉上了……
“市井潑婦一般,成何體統!”
唐陌歪頭“呸”了一聲,道:“你趙姑奶奶本就不是什么出身高貴的人,出口成臟還真是對不住你了!你搞清楚,有些事不是我上趕著非得幫你做,當初是你求我威脅我什么方法都用盡了,我沒有辦法才幫你做!怎么如今你這么不把我的命當回事還振振有詞,我不是人嗎?泥人尚有三分脾氣,何況是你趙姑奶奶!”
秦可卿:“……你大可教我病死,只要你消息不傳出去,我活不了多久就會被逼死!而那個時候,我并沒有能耐能把你怎么樣,不過是用賈政威脅你一番,你別說什么你是被逼的,倘若賈政對你影響當真這樣大,你何必還要瞞著他來幫我?你不過是覺得我出去了也能幫到你什么,相互利用的關系你是在講公道?”
唐陌一時啞口無言。
還真是這樣。
賈政對她來說不能說不重要,但沒有重要到能讓她失去理智的地步,她不是也想著造反為自己兒女謀更好的出路,所以才半推半就的嗎?
所以她和秦可卿誰也怪不著誰。
唐陌深呼吸,冷靜了一下,道:“你說的很對,剛才是我撒潑了,你就直說,這次需要我做什么?”
秦可卿冷笑,道:“你這都快生了,還能幫我做什么?你也忒看的起自己了些!”
唐陌突然就覺得臉如火燒,秦可卿又是什么好東西?憑什么明里暗里看不起她!她再不好,也沒有干腳踏兩條船的勾當,雖談不上忠心,但至少沒有背叛吧!
秦可卿又道:“你不行,你的女兒卻可以。”
唐陌一瞬間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道:“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就是了,不要動我女兒!”
秦可卿做“稍安勿躁”狀,道:“也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我不過是要你把你的女兒送到當朝三王爺府上上去。”
唐陌又有點激動了,道:“不行,絕對不行!什么皇家的人,我的女兒絕對不能沾惹上!”
秦可卿微笑:“你最好就聽我的,不然……你的女兒可能會死哦。”
唐陌許多話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十分的難受。要是大吵大鬧的,她說不定還能撐住呢。但是擺在她面前就兩條路,要不然就聽秦可卿的把探春送入王府,要不然,探春就……有生命危險。
唐陌咬唇,道:“一入侯門深似海。雖然我的女兒沒有什么蕭郎,但是我也不想讓她經受那樣的苦難和折磨。一旦進入了王府也好皇宮也好,那都不再是從前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了。我對她的期望不過是嫁一個尋常人家,做當家主母,然后過自己的小日子,其他的別無所求。可是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比起把她送入王府一輩子的折磨,我情愿讓她……”
秦可卿一時半會兒沒說話,只是喝茶。
唐陌心里卻有點沒底了,她哪兒敢像她說的那樣做呀?不過是賭一把罷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能選的話,活的苦難些,至少能夠活著。
秦可卿一點沒有被震到,說:“去三王府的人選呢,我這里有很多,不是只有你的女兒不可。但是對你來說,這條路,可是非要不可的。要么就把你的女兒送進去,要么,你就和你的女兒永遠的說再見吧。明天開始,我會叫人來接你的女兒。要是不給,我就視同你放棄,要是給呢,一切好說。不著急,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會讓她明白什么是她該做的,什么是她不該做的。”
唐陌咬牙切齒,道:“你就是算準了我一定會來找你!”
秦可卿道:“你還記得你給我問的你的那個小丫頭嗎?我說的可不僅僅是她……寶珠,送客。”
唐陌氣血上涌,剛剛站起來,人就往后面一栽,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秦可卿倒是嚇了一跳,卻又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只叫人趕緊把唐陌送回去,把賈政叫醒,裝作是唐陌見他睡著了沒忍心叫醒他,結果等的自己也睡著了的樣子。
果然賈政醒來之后,雖然有些頭疼,但沒有多想,只叫人趕緊駕車回府。
此事便暫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