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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秋這一遐思,柳顏與鳳戰(zhàn)走在前頭,兩人走的快,已經(jīng)走遠了,忙加步去追,身后這時降來幾個仙門中的小啰啰,他心念仔細感觸,惹人討厭的張一顯沒在其中,溜煙的工夫,直追到了柳顏身后。
柳顏伴在鳳戰(zhàn)身側,一顆老槐樹下,睜大眼睛同看畫糖人的師傅手持大勺,用流出的熱糖在平板上靈巧的寫畫,少時開屏的孔雀栩栩如生而出。
“天啦”,柳顏不眨眼的望著壓了竹簽在糖上的師傅,“師傅你要練多久的才有這手藝。”
糖人師父嘚瑟的笑了笑,“學藝不長,只需兩年的光景”,舀了熱融的糖,大顯身手的動著勺子,像握在手中的筆在戶外寫生那樣,很快描出了騰飛的鳳凰,照樣用竹簽黏牢,用平鏟將它萬分小心的揭離,“鳳公子,一共八枚銅錢。”
柳顏故作矜持的沒去接,心里想吃的看了鳳戰(zhàn)一眼。
赫連秋暗意柳顏讓開的拍拍她的香肩,張牙舞爪的去捏孔雀,鳳戰(zhàn)縮了那只手,將鳳凰舉給了柳顏:“嫂嫂,這個送你。”
柳顏正屬意這個,抬手去接,赫連秋一個勁的擠,她快被擠翻了,將他的人往外搡,順手握住糖像,就兇他,“赫連秋你擠個什么,想吃,自己去買。”
赫連秋直起腦袋,伸出手,面色吃鱉那樣:“我喜歡吃小顏手上的,小顏再買別的。”
柳顏看看畫的極美的鳳凰,目光擦的很亮,言辭狡辯道:“吃糖會壞掉牙齒,連秋還是少吃點”,她心中喜歡的張嘴先抿了口,是冰糖的味,掰了一塊干凈的塞給臭著張臉的赫連秋,“我不吃獨食,你我分享吧!”
赫連秋眉毛斜飛,看了眼專心吃糖的鳳戰(zhàn),天族的年歲來算他,嫩的只有兩歲,按人常來論,已是百歲的老鳳凰了,還和姑娘一樣喜歡吃糖,寵壞的孩子呃。
不過,這糖是柳顏送赫連秋嘴里的,長鳳戰(zhàn)許多年的赫連秋吃著它,好比將鳳氏一族捏在手上了,無比的舒坦,無比熨貼的心靠去柳顏,“說好了一起吃,小顏別走那么快。”
柳顏掰了半塊羽毛遞赫連秋唇內,回頭看去愣著不走的鳳戰(zhàn),“鳳戰(zhàn)快跟上,別跟丟了。”
鳳戰(zhàn)送柳顏鳳凰樣子的糖像,是討女人開心的,女人倒是開心了,赫連秋小家子氣,好好的心意,生生的分送了他一半,有點不高興的跟著。他走到柳顏左側,明著塊冰臉,小眼珠子掃了眼她,默著氣走了先。
柳顏跟入人群,鳳戰(zhàn)走的特快,手上的糖吃完,自個兒去擠栗子攤,讓她誤覺,鳳戰(zhàn)投錯了胎,不該是男兒身,該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兒。
鳳戰(zhàn)換了兩包栗子,不忘給柳顏一包,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的去搭訕,“今兒只說請嫂嫂,沒說請連秋哥哥,嫂嫂不要給他再吃。”
柳顏捏著那包燙手的栗子,果然了然的知道鳳戰(zhàn)生氣,是沖著赫連秋發(fā)的。她不明的看了眼赫連秋,這人哪處惹上鳳戰(zhàn),讓鳳戰(zhàn)明話說著隔離他。
赫連秋清了清嗓子,嘿嘿起來,“栗子剝來傷手,小顏讓連秋來做。”
一雙發(fā)毒的眼掃過特么無恥的赫連秋,同時他身后許多雙眼珠子看著他,有人尖叫起來,“你們快看,這個壯漢沒有影子。”
人云欲云,赫連秋被揭破了鬼身,以后來昆侖,到處會喊打叫罵,柳顏握著赫連秋的手臂,“這是我的男人,去歲生了場怪病,就沒影子了。”
“大家都別誤會了,都看看呀,他可是實實在在的人,來不了假的”
日頭正高,那些見不得天的東西,哪敢在陽光下四處走動,偏生這見不得天的能夠見天,還能抗住驕陽的普照,活色生香,頂天立地。
半數(shù)的人疑惑了,另外半數(shù)觀望著渾不在意被看的赫連秋,赫連秋反握著柳顏的手臂,耍著滑腔,“為夫說不出來,你偏要出來,這下好了,鄉(xiāng)親都將為夫當妖怪了。”
有妖怪潛質的鳳戰(zhàn)渾身抖了個顫,裹著板栗的油紙包半開,掉頭將很會說道的柳顏美贊的睇了眼,瞇眸看去赫連秋,他唱大戲有板有眼,且是聲/色動人,哪有當年王的做派。
柳顏對諸多的人笑了笑,與赫連秋不趕不快的走出快扒光他衣裳細看的人堆,略掉這個插曲,“連秋小小的做個手腳,將影子帶出來,會不會。”
赫連秋低著頭將柳顏剝好的栗子享用了,含含糊糊的道:“這個容易的很”,他將體內的琉璃燈自行點亮,八尺的身長,影子也是不同凡響。
柳顏腳下向前走動,滿意的剝栗子,再東張西望的看草莓攤擋、香粉小店、古玩字畫的,昆侖仙鄉(xiāng),愛好甚多,自然文房四寶,每走一段路會有。
再是賣兵器的,同是玲瑯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