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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重視起來的赫連秋調派了孫株去輔助子午,確保打制護眼的始末沒有閃失,他本人也去看,除開這些人,再無旁人知曉兵器司偷偷摸摸的在忙活甚。
柳顏至下晝見著赫連秋踏過她的門,晚上一宿不見影,亂猜之下,他或許是宿去別宮,開始喜新厭舊了。
“世人皆說花紅不過百日,還是有些道理”,不見赫連秋的柳顏開始念叨起來。
紅喬小口一張,吹滅架上亮著的荷花燈:“紅喬不知別的男子怎樣,但在紅喬眼中,王爺是真心喜歡娘娘的。”
柳顏一手端著下巴,三千青絲不用梳子打理,貼順了玲瓏曲線的腰背,臉兒也懶得用帕子抹抹,她蔥蔥的食指扣扣兩只迷糊的眼,懨懨道:“連秋對我或許是真心的,對別宮同是真心,可這一顆真心掰開幾瓣,真心存有多少。”
真心掰開來,心就缺失了,紅喬轉頭升調“啊”了聲,踩著步點行來柳顏身旁,跪坐著:“奴婢認為娘娘在這感慨唏噓,不如好好的用用心思,將王爺分出的心一瓣一瓣把回來,這樣便是一顆完整的心了。”
熄心便是熄掉難受,柳顏緩緩的瞟一眼引路燈,笑起面皮低低道:“腳長他身上,他愛去哪兒,便由他去哪兒,我才不去爭搶。”
倘若柳顏對赫連秋無動于衷,如何會去煩惱,如何又是一副懨懨的樣子,紅喬心中一陣接了一陣的起疑,再看主子,她笑起來干巴巴的,分明在乎那個人。
紅喬順著柳顏的話說:“不想爭便不爭,王爺見娘娘并非胡亂拈酸的小女人,想必會加倍的傾心相待。”
柳顏雙唇半開,未出的聲是說,這丫頭能將歪的也掰成直的了,真是說不過她,再轉頭,脖子酸疼,晚上沒睡好,再次落枕了,她敲著后頸去菱花鏡前,鏡內是她一人。
她右手指尖捻了梳子將發從頭順到尾,菱鏡上,一人變成兩人,赫連秋來了,他偷嘴后跑來了儲顏宮。
赫連秋是擔心柳顏心中膈應,還是某個妃子對他胃口,心悅的要進封她的位份,需要中宮出面主持大禮。
柳顏眨眨覆下的眼睫,腰上貼來一雙寬實的掌,將她帶入懷里,微開的雙唇,赫連秋火熱的唇片溫柔以待。
赫連秋沙啞了嗓子道:“本王將她們打發回去了,小顏不用去聽她們問安,本王一晚沒闔眼,與本王一同去榻上睡會兒。”
柳顏目光愣愣的看赫連秋身上的寶藍袍子沒有更換,他睜的不開的眸子,很想睡,更是透著醉人的溫柔,被他橫抱懷中,入了屏風后的大床,大腦間歇著,衣裳分分離了體,緊守的防線在他熱血高漲下,寸寸失守了。
還不知怎么回事,生澀的身子被穿刺過,突來的疼爬上了脊椎,絞上柳顏腦識,雙手用力推拒吃她的赫連秋,全身戒備著,心跳的特別快,在他身下無措的啜泣。
赫連秋沒再心軟的放過柳顏,補回未行的洞房,將貓兒一樣縮著身子的她擁入汗濕的懷中,嘴角淺淺一勾,極難踏出的一步,他踏出去了,柳顏一同踏出去了。
柳顏擦擦雙眼悄然掉下的淚,要起床,抱她的臂彎收攏,赫連秋雖是睡著,唇卻不偏不倚的在她額頭蓋了個印。
這吻讓柳顏全身僵著,無知無覺中,他二人行著夫妻之事,心里堵著的被赫連秋一下疏通,顛鸞倒鳳,說困的妖孽一點都不困,樂此不疲。
一直樂到天昏地暗,暗轉白日,用午膳這會兒,赫連秋不擺架子的分分照顧她碗里,說她要好好吃飯,莫在那犯傻。
仿佛中,赫連秋盡到了丈夫該做的,心眼也實在,柳顏吃下他布的菜,吞了罌粟花結的果實那樣,心不由己。
赫連秋接過青鴛遞來的絹帕拭去嘴角的菜漬,離家的丈夫那樣交代道:“本王下晝會閉關,晚上也在關室,不能陪著小顏,小顏有事,青鴛和紅喬之前是本王跟前的,辦事得力,你便讓她們去做。”
“再是,鬼王宮內尚安全,出了宮外會不放心,小顏想出去了,十五之后,本王忙的不多,可一起去。”
柳顏滯滯的眼神凝視著衣的赫連秋,耳中跑來他更多的話,說想去人族玩了,本月下旬,他會帶她去。
以后鬼界的危機解除了,柳顏想去哪兒,赫連秋會排好時間,雙雙同去。
今日的赫連秋說許多的話,字字巧取柳顏的心,她不免動容的送他離開,目送他漸漸走遠,爬了屋頂上,懷中抱著湯缽子看一直下雪的天氣,天氣雖是惡劣,指尖觸著雪花,馬上化了,覺得很有趣。
柳顏真心笑了的站起身,與紅喬道:“呆這怪冷的,紅喬,咋倆一起下去吧!”
紅喬把著柳顏的細腰,捂著她的眼,一個旋身落在地上,像鵝毛一般,不驚動雪地的沉靜。
儲顏宮中的婢女摘了梅花插屏,柳顏看了,花是玉蕊檀心,開的像紅云,不遠處,蘭夭夭帶了貼身宮婢過來。
蘭夭夭走著怪異的人步,蹲下身便行禮:“臣妾見過王妃姐姐。”
“起來吧!不用行禮了”,柳顏抓著毽子,上拋后側踢,曲膝踢,左右腳雙開,嫻熟的能踢許多的花樣,讓人目光如洗,她抬起的腿,直起的腳背,正正的接到,回到她掌心,不生硬道:“蘭美人會不會踢,會踢,與本宮和紅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