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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忙迎上去，把水杯打開。那姑娘右手倒水，左手朝小雪手里塞進(jìn)一個東西。小雪一愣，正要問是啥，突然意識到，既然人家偷偷地塞，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忙把那東西握在手里。待水加滿，她說聲謝謝，又趁大家不注意，把手里的東西偷偷放到褲兜里。

“你怎么出來了？快進(jìn)去！”那大媽厲聲喝道，快走幾步，接過水瓶。

那姑娘進(jìn)屋時，又扭過頭，望了小雪一眼。

那眼神，是乞求？是憂郁？好像都有。

小雪心里咯噔一下。

那大媽沖他們勉強擠點笑意：“我這媳婦，大腦有點毛病，怕惹出事來，你們多擔(dān)待一點。”

知道為客人倒水，能悄悄地塞東東，這豈是一個腦袋有毛病的人能干的？

一個大大的問號，在小雪的腦海里縈繞著。

那大媽給好鋼水杯里加滿水，又不客氣地對樹根說：“我這兒不太方便，就不留你們了。”

“大媽，你放心，我們還要趕路，這就走的。”樹根謝過大媽，同好鋼和小雪遞個眼神，便往外走。

那流著口水的男人見他們走出院門，依然咿呀咿呀地叫著。

院外幾個老頭老太太竊竊私語，見他們出來，又自動散開，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小雪心里很不舒服，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樹根后面。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鐘，回頭看去，已經(jīng)見不到人影了，這才忿忿地說：“這個村的人怎么啦？只不過是路過這里，怎么像賊一樣防著呢？”

郝剛說：“我也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樹根卻沒說話，只是埋頭往前走。

“樹根哥，你咋不說話呢？”小雪點將了。

樹根不得不說了，他嘆口氣，冒出一句：“一切皆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