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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首爾的飛機準時起飛,吳娜關(guān)上遮光簾,帶著耳機看之前下載好的舞蹈視頻,她工作的時候很專注,根本不注意周圍環(huán)境,直到身旁的節(jié)目組工作人員拍拍她的肩膀,她這才偏頭,看到那空少站在走廊笑著看她,她趕忙摘下耳機。
空少便微笑著又問了她一遍需要喝點什么。
“白水就好,謝謝。”吳娜拉接過水杯,這杯子是一次性的塑料水杯,外圍有一圈防燙手的紙環(huán),吳娜拉剛開始還沒注意,喝了一口后才看到,那紙環(huán)上寫了字。
吳娜拉:...
她在心中對這空少的印象更加變得不好,工作時間這樣搭訕,雖然一般女人被這樣帥氣溫柔的人搭訕不會去投訴,但是這也有點太不敬業(yè)了吧?
只見那杯子上寫了兩行字:這位漂亮的女士,我叫mike.j,能在不同的飛機上兩次相遇,相信我們很有緣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認識你?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2xxxx,希望您可以留下您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需要筆的話就摁服務鈴。
吳娜拉:并不想認識,也不需要。
她直接忽略這段話,帶上耳機繼續(xù)看視頻,mike來回收杯子的時候,吳娜拉身旁的工作人員正好去衛(wèi)生間,他便彎腰,拍了下吳娜拉的肩膀,壓根不怕周圍人聽到他在說什么:“你好,我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嗎。”
吳娜拉下意識的皺皺眉,隨后面無表情的說:“您有事?”
mike愣了一下,大約是沒被女人這樣冷過臉,他臉上依然帶著笑意:“我就是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而已,可以留個聯(lián)系方式嗎?”
吳娜拉深呼吸一口氣,從自己隨身帶的包里拿出名片夾,遞給了他一張舞蹈工作室的名片,上面只有的工作室的名稱和前臺的聯(lián)系電話,連吳娜拉的名字都沒有。
mike臉上的笑容變深,覺得眼前的狀況變得很有意思,也讓他對吳娜拉越發(fā)的感興趣起來,他接過名片看了眼:“我會聯(lián)絡名片上的電話的。”
吳娜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希望他趕緊離開,不要再來打擾她。
飛機在首爾落地,天氣依然還是陰沉沉的,悶熱的感覺讓吳娜拉感到極度的不適,她很討厭這種天氣。
婉拒了工作人員好心要把她送回家的要求,吳娜拉在停車場站著等劉文秀來接她,隨后直接回了家。
吳敏孝和她的媽媽樸恩珠女士居然難得的都在家,她一打開門,就受到妹妹的熱烈歡迎。
行李箱還放在門口,吳敏孝攬著她的胳膊說:“姐姐!!!”
“怎么了?”吳娜拉無奈:“有什么事這么開心?”
“當然是因為gd哥哥啊!”她開心的不停蹦跳著,帶著吳娜拉也有點站不穩(wěn):“我那天太激動所以沒有回消息,嗚嗚嗚嗚不會是錯過和gd一起玩的機會了吧。”
吳娜拉和妹妹生活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激動又開心的孩子氣的樣子,笑著說:“你想和gd一起玩什么?”
“去酒吧?”吳敏孝眼睛亮晶晶的說:“去酒吧喝酒!”
“呀吳敏孝!”樸恩珠在廚房喊:“你去什么酒吧?”
吳敏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晃晃吳娜拉的胳膊,示意她替自己解圍。
吳娜拉只好大聲回:“她和我一起去玩,不喝酒!”
樸恩珠系著圍裙走到玄關(guān)口:“換衣服洗漱一下,準備吃晚飯!”
樸女士很少在家親自下廚,吳娜拉穿著拖鞋,身后還拖著一個小尾巴吳敏孝走到中島廚房的廚臺前,笑瞇瞇的說:“晚飯吃什么?好香啊!是牛肉湯嗎?”
樸恩珠點頭,吳娜拉便又帶著自家的小尾巴回臥室,一邊換衣服一邊聽吳敏孝說:“姐姐你和gd關(guān)系是不是變得很好?啊啊啊啊啊好想跟她們說我姐姐和gd是好朋友,而且我還收到過gd的語音邀請我一起出去玩呀!”
吳娜拉聞言笑個不停,聽她小孩子一樣的語氣,抬手輕拍她的腦袋:“敏孝呀,以后在姐姐面前,就要這樣說話,不要總是很嚴肅,又很膽小的樣子。”
吳敏孝的話戛然而止,看向吳娜拉,隨后笑著說:“好姐姐,我知道了。”
她在心里說:姐姐,我是真的很羨慕你這樣性格的人,自信,大方,開朗,朋友多,從不害怕失敗。可是我卻和你正好相反,自卑,內(nèi)向,不愿與人交往,但我會努力改掉這種性格,不讓你和媽媽擔心。
三個人久違的在一起吃晚餐,吳娜拉和樸恩珠聊著舞蹈室的近況,吳敏孝挑準時機,大聲說:“媽媽姐姐,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正在吃飯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放下筷子,樸恩珠一個叱咤風云的女強人此時穿著一身家居服,身上還帶著圍裙沒有摘下,溫柔的笑著看向自己的小女兒:“什么事?”
“我想去學習化妝。”吳敏孝鼓起勇氣說:“希望媽媽能送我去學習。”
樸恩珠聞言沒有絲毫猶豫道:“好,你有感興趣的就去學,但是學校那些都考慮好了嗎?”
“有看中的學校,只有一個月的課程,我想和同學一起去上課。”
吳娜拉聞言開口道:“你自己決定就好,我和媽媽都不干涉。”
晚上睡覺前,吳娜拉的房門被敲響,吳敏孝站在門口有些唯唯諾諾的說:“姐姐,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嗎?”
吳娜拉驚訝妹妹突然和她這么親近,接著便開心地說:“進來吧。”
姐妹兩個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一起睡覺,吳敏孝懷里抱著她最喜歡的兔子玩偶,開口說:“我會好好生活,不讓你和媽媽擔心的。”
吳敏孝小的時候跟父親吳赫生活三年,因為他的軟弱無能和小三上位的后母的虐待,受了很多罪,樸恩珠曾經(jīng)因為幼小的吳敏孝身上那些傷痕而自責崩潰,但那時候的吳敏孝,卻是帶著善良的笑容,小小的身軀努力的抱住痛哭著的樸恩珠:“媽媽不哭,敏孝會乖乖聽話!”
之后便是長時間的撫養(yǎng)權(quán)官司,樸恩珠寧可不要吳赫的撫養(yǎng)費,也要把吳敏孝帶在身邊撫養(yǎng)。
但小時候的心理陰影還是導致吳敏孝的性格變得很敏.感自卑而又小心翼翼,即使她和樸恩珠努力彌補也無法改變。
對于吳敏孝今天的主動,吳娜拉心中是既感動又心疼,她輕聲說:“你要記住你是我的親妹妹,是媽媽的親女兒,我們永遠是一家人的。”
吳敏孝閉上眼睛,但淚水卻控制不住的流出,她哽咽著說:“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姐姐。”
吳娜拉眨眨眼睛,控制住翻涌的情緒,拍拍吳敏孝的肩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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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幾天,首爾炎熱的夏季仿佛要結(jié)束,進入初秋,早晚的溫度驟降,天氣忽冷忽熱,讓人無法適應這樣的天氣,權(quán)至龍也不例外,他一不小心感冒了。
在參加完《無挑》的錄制后,開始準備bb的團體回歸行程,同時還要參與演唱會的策劃和籌辦,作息日夜顛倒,整整一周多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加上溫度變化這么大,他說話很快帶了重重的鼻音,但依然堅持工作著沒有休息。
手機除了工作短信,吳娜拉的消息一條都沒有,濟州島那些親近很多相處歷歷在目,但隨著節(jié)目錄制的結(jié)束,其他好像也都結(jié)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