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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點鐘,會議準時進行,正當集團領導宣讀會議議程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宋宇的突然出現(xiàn)令眾人驚詫,方程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到他面前,說:“宋總,今天是股東大會。”
對待這種人根本沒必要客氣,宋宇不揍他都對不起衛(wèi)如意。蓄勢待發(fā)的拳頭狠狠給了他一下,在場股東高管嘩然。方程被打的腳步踉蹌,目露兇光,抹了把唇角上的血跡,站直身體。
宋宇剛猛的拳頭再次揮過去,方程被打倒,臉頰痛的要命,不敢爬起來,干脆坐在地上。宋遠航大怒:“宋宇你太放肆了,這里是股東大會!”
“我就是來開股東大會的。”宋宇活動著手腕,越過方程,坐在了他的位置上,隨手撥掉桌上寫著方程名字的標牌。
宋遠航瞪著他說:“這是遠航的股東大會,不是衛(wèi)康的,你給我馬上從這里離開。”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上有遠航22%的股份,除了你,屬我股份最多,你讓我出去,那在座的各位是不是也要出去?”
宋遠航盯著他看,父子之間目光對戰(zhàn),宋遠航拿他沒辦法,冷著臉孔說:“繼續(xù)開會。”
會議中,宋遠航所說的每個提議都遭到宋宇反對,宋遠航拍案,當眾發(fā)飆:“你到底想怎樣?”
宋宇說:“把你從董事長的位子拉下來。”
宋遠航冷笑,說:“憑你手上那點股票,要把我從董事長的位子拉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宋宇胸有成竹,揚眉說:“咱們拭目以待!”
衛(wèi)如意在床上躺了兩天,懷孕癥狀明顯,沒有胃口,吃不下東西。康雅娟請營養(yǎng)師制定了營養(yǎng)食譜,煲了參湯給女兒調(diào)理身子。營養(yǎng)湯口味清淡,連續(xù)喝了幾頓,衛(wèi)如意膩煩了,沒喝幾口就不喝了。
“喝這么點,平時像豬一樣能吃,懷孕了變小貓了,整天就吃這么一點點,營養(yǎng)哪能跟的上去。”康雅娟不滿,勺子送女兒嘴邊,強行喂食。
衛(wèi)如意苦著臉,說:“我真的喝不下了。”
“不行,喝不下也得喝,煲了三個小時呢,全是精華。”
衛(wèi)如意看著母親,無聲抗議。母女僵持不下時,宋宇回來了,康雅娟問:“晚飯吃了嗎?”
“吃過了。”宋宇剛從一個重要飯局回來,喝了點酒的他面色發(fā)紅,打量著衛(wèi)如意的臉色,“感覺怎么樣?”
衛(wèi)如意拉慫著肩膀說:“沒勁兒透了!”
康雅娟睨了她一眼,打報告說:“一天也不正經(jīng)吃飯,你回來的正好,好好給她上上課,讓她把湯喝了!”康雅娟把湯碗遞給宋宇,“我走了,你好好陪陪她吧!”
宋宇端著湯碗說:“您慢點。”
丈母娘走后,宋宇在床邊坐了下來,盯著衛(wèi)如意,等她主動承認錯誤。酒精暈染的眸子亮的出奇,衛(wèi)如意與他對視,很快敗下陣來,說:“對于一個運動細胞發(fā)達的人來說,躺著不運動,是種折磨。”
宋宇用勺子舀了舀湯說:“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
衛(wèi)如意垂下雙肩,嘆息:“還是道館適合我,整天干躺著早晚得發(fā)霉,還有半個月與健身中心的場地合約到期,我得找個時間把明年的租金交上。”
宋宇喝了口湯,說:“明年不用租場地了。”
衛(wèi)如意揚眉問:“你不會想讓我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直到孩子出生吧?”
宋宇想了想,又喝了口湯,說:“還真得孩子出生后。”
衛(wèi)如意撅著嘴巴說:“我肯定會悶死的!”
宋宇聳聳肩,說:“沒辦法,新的跆拳道館明年才能建成。”
新的跆拳道館?衛(wèi)如意咔吧咔吧眼睛:“你說……”
宋宇舀了最后一勺湯喝,空碗放在柜子上,“我把大禹山那塊地買下來了,給你建跆拳道館用,過些日子舉行奠基儀式。”
“給我建跆拳道館?”衛(wèi)如意不敢相信聽到的話,掐了自己的臉蛋,疼得齜牙,“不是做夢。”
“傻樣!”宋宇寵溺揉著她的頭。衛(wèi)如意傾身摟住了他。“宋宇,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撫摸著她的脊背,“開心嗎?”
“嗯嗯!”她點頭如搗蒜,內(nèi)心無比喜悅。
“心情好,把湯喝了吧!”
“好啊!剛好肚子又餓了!”衛(wèi)如意來了食欲。
宋宇伸手拿過碗來,瞧著空空的碗底,兩人哭笑不得。
“喝光了!”宋宇有些無奈地說:“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衛(wèi)如意想了想,“我想吃沙家面館的麻醬涼面,酸甜口的,還想吃牛肉干。”
宋宇眼睛里帶著笑意,問:“你想吃酸的?”
“嗯。”衛(wèi)如意點點頭。“覺得沒胃口,吃點酸的,開開胃。”
“不想吃辣的?”
衛(wèi)如意搖搖頭。
“酸兒辣女。”宋宇說。
股東大會擇日在即,宋遠航為穩(wěn)定股東立場,在股東之間周旋聯(lián)絡,忙的不可開膠。而另一位主角宋宇,看著車滿街轉(zhuǎn)悠,給心愛的女人買吃的。
秋日夜晚的一場急雨,電閃雷鳴,雨點拍打著窗子,閃電劃破長空,轟隆隆雷聲震天響,病床上沉睡的宋易揚倏地睜開眼睛。
秋雨過后,氣溫下降明顯,第二天早上,樹葉落了滿院子,被昨夜肆意秋風撕扯。宋遠航趕來醫(yī)院,主治醫(yī)生為宋易揚剛剛做完檢查。宋遠航激動地看著病床上的兒子,“易揚,你總算醒了!”
宋易揚面無表情,連瞧都沒瞧他一眼。
宋遠航走到對面,看著他說:“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