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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的最高大廈,屹立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衛如意從電梯中走出來,望著那道連續碰了幾次鼻子的華麗大門止步不前。
“走啊!”宋宇叫她。
“屋里沒別的女人嗎?”
“有沒有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他拿出鑰匙拉著她的手去開門,緊閉門扉這次對她大敞四開,衛如意抬腳跨越門檻,腳步落地謹慎。
“放心走,我沒埋地雷。”宋宇拉她進屋回手關門后直接推她到浴室,“進我的地盤要守我的規矩,第一項永遠都是洗澡。”
衛如意撇嘴,對他的規矩頗為不屑,環顧寬敞的浴室,地中央那只寬大的能容納下兩個人歐式浴缸讓她產生了某些旖旎想法。隨口說:“什么破規矩!”
宋宇放了洗澡水,拿了條浴巾丟給她,“你先。”說完轉身出去。
衛如意在浴缸邊坐了一會兒,撓撓頭,想了會兒,才開始脫衣服。
她沒讓他等多久,洗得很快,推門出來時愣了一下,宋宇站在對面,抱著臂膀脊背倚在墻壁,等人的姿態。
衛如意不好意思,擦拭著短發,眼光投向別處。這可是她第一次在除家人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得這么多,雖然浴巾里面有穿內衣。“你一直在這站著?”
剛剛泡過熱水的她臉頰紅撲撲的,長腿、手臂的曲線都很漂亮,看起來秀色可餐,讓人想入菲菲。宋宇點點頭,說:“衣帽間有新的睡衣,去換上。”
“哦。”衛如意傻傻聽從他的指揮。
趁他洗澡,她參觀了他的衣帽間,重點在找上一個進入過這間屋子的女人遺落下的衣物,結果令她滿意,一件都沒有。
她穿上他的睡衣,褲子不合身又肥又大,衣服下擺完全蓋住臀部,鏡子里一看,像個唱戲的小丑,從沒覺得他這樣高大。她脫了褲子,只穿上衣,找了窄細根領帶系在腰間,用跆拳道腰帶的系法。
她從衣帽間晃出來,大大方方地參觀他的領地。客廳里,落地窗邊墻壁上的巨幅海報鋪滿正面墻,黑白畫報女主角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熱褲坐在地板上,發絲凌亂,微揚著下巴,眼神桀驁冷酷。不是她是誰。
衛如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欣喜若狂,雙手捂住嘴巴,笑了起來。
不會想到被他金屋藏嬌的人原來是自己。
她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才移開目光,去酒柜給自己到了杯酒,冰涼的酒汁滑過喉嚨,流入胃里了,酒精迅速入侵血液,穩定了震撼不已的心。
衛如意端著酒杯繼續參觀他的住所,柜子上放著一雙白色高跟鞋,38碼的,她拿起一只鞋子,盯著看,想起了那日與他在大街上發生爭執的一幕,自語道:“又被撿回來了嗎?”她將高跟鞋放在地上,腳伸進去,與之前一樣繃緊,夾腳,不舒服。對女人來說,高跟鞋是扮美修飾身材的最好利器,同時也是一雙刑具,女為悅己者容,她愿意為他穿上令人不舒服的鞋子,踩著貓步在窗前走來走去。
他的落地窗很大,最合適欣賞夜景不過,飄雪的城市一片陰暗昏沉,霓虹閃爍,燈影撲朔。
宋宇從浴室出來,一邊擦拭著滴水的發,一邊講著電話,看到窗前高挑挺拔的纖細身影時,動作一滯,說話的語調也放緩了。她穿著他的睡衣,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像條裙子,下擺蓋過臀部,腰間系著自己的領帶,長長的袖子被挽至小臂上方,露出一截圓滑手臂與弧度優美的長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身姿越發窈窕高挑。
在沒遇到她之前,不會想過會有女人端著酒杯穿著他的睡衣站在屬于他一個人的窗前欣賞城市風光。
現在的感覺,非常好。
衛如意聞聲轉過頭來,“這么快。”
宋宇掛斷電話,朝她走來,“我叫了外賣。”
手機與毛巾隨手放在茶幾上,他來到她跟前,左手扣住了她的腰,右手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注視著她的眼睛,說:“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睡衣穿著女人身上這樣好看,還有領帶,這個系法很新潮。”他在她笑意涌現的目光下,酒杯對唇,抿了一口晶瑩剔透的暗紅色液體。
“我也才知道原來我的高跟鞋可以用來當裝飾品。”衛如意還不習慣這樣親昵的舉止,移動腳步,稍稍拉開倆人間的距離,手指順了順短發到耳后,“為什么要留著它?”
宋宇的目光順著睡衣下擺的修長美腿滑到她的腳上,說:“如果沒有這雙鞋,王子怎樣找到灰姑娘。”
衛如意看著他,目光灼灼。
宋宇盯著她光裸的脖頸說:“好像還少點什么。”
“什么?”
“我送你的項鏈。”
衛如意摸摸胸口上方,“被我扔了,因為生氣,被扯成好幾段扔到院子里。”
宋宇問:“扔了?”
“對,扔了。”
“你還真是大手筆,”
“有嗎?不過是一袋小熊糖罷了。”蔣心慧曾經說過那條項鏈價格不菲,衛如意裝作不知道。
“一袋小熊糖?”
宋宇望著她目不斜視,若有所思。
衛如意又有種要被算計的錯覺,她后退一步。
宋宇上前一步,酒杯中的液體一仰而盡。
衛如意脊背抵上了玻璃,目光有絲慌亂,“你在打什么注意?”
宋宇站近,強健的體魄讓人有種危險感。“我在想……想給你留了記號。”說罷低頭唇落在了她胸口上方。
身后是玻璃窗,冰冷感在整個脊背蔓延,面前男人用力吻著他,微微刺痛,讓人心頭蕩漾的感覺像把火在胸口燃燒。
紫紅印記被種在女人胸口,宋宇瞧著自己的作品,意猶未盡舔舔唇,“這回你想丟也丟不掉了。”
衛如意被親的手足無措,“我發現我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難道你想要七十年代那種牽個手都要醞釀好幾天的戀愛嗎?”
“當然不是,只是覺得有點快。”
他抵上她的頭,黑瞳盯著她的眼睛,說:“我覺得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