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煙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衛如意松開了宋宇的手,對大家說:“抱歉,我有點喝多了,我想,我該回去了。”她站起身,踩著虛飄腳步一步一步往門邊走去。
門關上的時,樂美林看向宋宇:“我就說過,她不喜歡你。”
宋宇冷著表情起身,樂美林叫到:“你站住。”
衛如意按著陣陣發痛的頭,貼著五光十色的墻壁前行,宋宇從后面追上來揪住她的手臂,帶著幾分惱火的目光鎖住她的身形,質問:“干嘛要走?”
被這雙漆黑明亮的眸子盯著看,衛如意心虛不敢對視:“覺得自己該走了。”
“你在怕什么?為什么不敢對我的話做出回應?”
“你叫我回應什么?只是游戲罷了,你還挺認真的。”
“你當這是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誰能說這不是游戲。”
“衛、如、意。”
“我在吶。”
五光十色的燈光里,她望著他的眼睛,較量,拉鋸,抗爭,迫切地想要看透彼此的心,誰先投降誰就輸了。向來自信滿滿的宋宇搞不懂她,是不喜歡他,是忌憚他的過去,還是他表現的不夠積極明確?難道真的是因為他豐富的情史,叫她望而生畏,不敢向他靠近。都說女人在愛情上的勇氣是男人給的,可能他做的還夠好吧,不能讓她鼓足勇氣與自己相愛。
感覺手腕上的手松了,衛如意垂下目光,問出心里話:“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擺脫樂美林對你的糾纏。”
“你是這么想的?”愿意相信樂美林居心叵測的挑撥,不相信他的真心話。
宋宇甩開她的手,下顎繃緊,帶著隱隱怒氣轉身離開。他對她的好,她一點都看不見,全當是狗屁,別人隨便一句話,拿來當真理。
他就那樣走了,連句敷衍的話都不肯給。衛如意后悔自己的膽小怯懦,應該揪住他的衣領子,用力按著他的腦袋往墻上撞,一邊撞一邊問他是不真心的喜歡自己。期待愛情,愛情來了,又不敢觸碰,矛盾又膽小。
是喝多了,頭腦不清醒,才會這般糊涂,這般難受。衛如意用自己的頭撞擊著色彩斑斕的墻壁。
包房空氣污濁,沈時出來透透氣,見宋宇站在門口,倚著墻抽著煙。沈時看了會兒他,扯了扯襯衫領口,說:“什么情況?”
宋宇眉峰皺了皺,對他吐出煙圈,說:“她喝多了,替我送她回家。”
.
發熱的頭腦經過夜風的洗禮,涼爽也刺疼,衛如意站在街道邊,目光渙散望著對街景物。各色車子疾馳,引擎,鳴笛,雜亂的聲音耳邊響過,嗡嗡地回響。一輛出租車減速,在她面前停下來。她打起精神,腳步邁下馬路沿,剛拉開車門,手臂被人拉住了。
衛如意回頭,看到沈時那張臉,一時錯愕。
沈時對司機說:“抱歉,她不走了。”
出租車開走,他將她拉上甬道,“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她試圖擺脫他的手。他說:“讓一個醉酒的女性獨自回家,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舉動。”
“我可不是普通女人,你忘了嗎,我是教跆拳道的。”
“這種時候如果你說自己是練醉拳的,我可能會考慮讓你自己回去。”
酒吧保安把車開過來,沈時扶著她上車,順便幫她扣安全帶,自己坐進駕駛位子,說:“如花,坐穩了。”
車子平穩行駛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中,光影迷離撲朔交錯打在她臉頰上。衛如意在想,自己為什么不敢正面宋宇。她不是喝多了,是喝得不夠多。
已經過了愛做夢的年紀,雖然沒談過戀愛,但聽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是現實社會的愛情有多脆弱,多經不起風浪,經不起時間推敲。不認為有永恒不變的愛情,更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魅力能一輩子抓住男人的心。面對兇悍匪徒她是個膽大的人,在感情面前她是膽小的人,無法把握的未來,不敢輕易涉足,寧愿沉浸在偷偷喜歡他的感覺中。
女人就是這樣,在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面前可以頤指氣使,囂張的像個女王。在自己仰慕的男人面前像個自卑的小矮人。像她和李國瑞,像她和宋宇。
沈時開著車,偶爾掃過來一眼,馬上又收回視線專心致志地開車。
沈時送她到家,被康雅娟留下閑聊了幾句,人走后,康雅娟來到女兒閨房,滿面歡喜:“寶貝女兒呀,這回媽媽沒看錯人,沈時這小伙子真的不錯。”
衛如意頭疼的厲害,懶得說話,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康雅娟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興奮地說:“照這樣進展下去,你和沈時年底有望結婚呀!找個時間雙方家長見見面。哎,你知道嗎,他們老沈家都是女人說了算,你到他們家絕對不吃虧。瞧沈時那樣子,也是細心體貼的主,可比那個宋宇強百倍,你聽說了嗎?他們宋家又搭上了b市的大家族,那家的閨女在追求他,哎呦,精神不好還是眼神不好,明知道他不是什么本分的人,比誰都花心,還死乞白賴纏著,早晚有一天會后悔的。”
康雅娟越叨叨越離題。衛如意擰著眉頭說:“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他。”
“哎呦,我這不是在提醒你離那個姓宋的遠點嘛!”
“我自己心里有數。”
康雅娟抿抿嘴,替女兒扯了扯被子:“那你好好休息吧。”胖胖的身子扭到門邊,不忘提醒句:“以后少喝點酒。”
衛如意皺眉:煩死了!
那晚,408包房后來發生的事,衛如意是從樂美林口中得知的。健身中心的走廊里,小姑娘跟著衛如意身后小嘴巴巴地說:“姐姐你那天可把阿宇惹到了,你走后他喝了很多的酒,還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還把我狠狠訓斥了一通,擾的大家心情都很差。”
衛如意問:“他說什么了?”
“他說……”樂美林欲言又止。
衛如意停下腳步,“關于我的?”
樂美林很為難的樣子,“哎呀,姐姐,你還是自己問他吧,我說了怕你生氣。”
“既然這樣,我更要知道。”
“好吧,我告訴你,不過我說完你可別生氣。”
“他說你不知道好歹,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就算你對他沒意思,也不用當眾讓他下不來臺,讓他很沒面子,他還說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頑固死板又難搞定的女人。”樂美林觀察衛如意的臉色,又解釋起來:“你別放在心上,他是喝多了才說了那樣的話,醉話不能當真的。”
他的話,她哪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