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中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天是周日,大清早,尚清叫來趙管家,吩咐道:“給我辦個入學手續(xù),我要去讀書。”
趙管家立刻答應,小心問道:“您對學校有什么要求嗎,是要升學率高的,還是要留學途徑比較多的?”
尚清:“離家近一些,伙食好吃,環(huán)境優(yōu)美。”
趙管家嘴角一抽,心說您這是去上學還是去度假,“那……您是讀高二還是高三?”
尚清想了想,“高三吧,快點考大學。”雖然他打定主意想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感受一下普通學校的氛圍,但也不好撂挑子太久,幾個月就差不多了,等升到大學再重操舊業(yè)替老天爺打工。
趙管家趕緊道:“這個好辦,附近的錦華高中是一座私立高中,符合您的要求。而且老爺是校董,手續(xù)辦起來也簡單,明天您就能去上學了。對了,您要住校嗎?”
“當然不住。”尚清奇怪看他,學校的床哪有家里的睡起來舒服。
“明白,明白。”趙管家訕笑著退下去。他走出老遠才想起來,這么大的事兒是不是要先跟老爺匯報一下,然而想起亭子里的小少爺,他打了個哆嗦。算、算了,左右孩子想讀書是好事,老爺不會怪罪的……吧?
下午,尚清睡完午覺在花園散步,聽見葡萄架下面?zhèn)鱽韼拙淇蘼暋,F(xiàn)在是初春,葡萄剛剛發(fā)芽,基本遮不住什么,因此他隔老遠就看見,那個正在哭的女人竟然是王媽。
王媽怕主人家嫌晦氣,趕緊擦了眼淚強顏歡笑地打招呼:“小少爺下來散步嗎?要不要吃下午茶,我去給您準備。”
尚清打量她幾眼,道:“孩子丟了?”
王媽一驚,忽然想起最近莊園里流傳的,小少爺幫夫人破了血光之災的事,登時激動道:“少爺您、您看出什么了?沒錯,我孫子昨天不見了,他爸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孩子才五歲……這要是找不見了,我們一家可怎么活啊——”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懇求道:“小少爺,求您幫我找找孩子,多少錢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尚清微微一擺手,“放心吧,孩子沒事,是自己藏起來了。是不是之前他爸打他了?”
王媽眼睛一亮,“對對對,他爸說他昨天下午偷吃糖,被拍了兩下屁股,還哭了一個多小時。他爸嚇唬他,說他是撿來的,再不聽話就把他扔了。對了,這事兒沒過多久他就不見了,莫非是信了他爸的話,離家出走了不成?”
王媽擦著眼淚有些哭笑不得,“他才多大,都會賭氣了!小少爺,您能幫我看看孩子藏在哪里嗎?他爸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沒找到。”
尚清:“孩子八字說一下。”
王媽趕緊把八字報出來。
尚清略微一沉吟,道:“藏在家里東邊五百米左右,紅色的東西下面。”
王媽愣了下,喃喃自語,“東邊五百米是家里的倉庫,紅色東西下面……莫非那娃娃藏進醬缸里了?我得趕緊跟他爸說一聲!”
她也顧不上和尚清說話,趕緊給兒子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喜氣洋洋地回來了,“小少爺,您真是神了,我孫兒就躲在紅蓋子的大缸里呢!他爸把他抱出來的時候,還在撅著屁股睡覺!”
她熱切地看著尚清,“謝謝少爺,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我付錢吧!”說著她就要掏錢包。
尚清擺擺手,“謝謝就不用說了,既然你說了給錢,我就不能不要,否則不合規(guī)矩。你給我五百,以后多做善事,別嚇唬孩子。孩子雖小,但心里都明白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媽喜笑顏開,心中感激不已,只要能把孩子找回來,莫說是五百,就是五千、五萬她都愿意!
晚上吃飯,尚清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自己面前分量比上次多了一倍的小羊排,還有被仔細撇去油花的清湯,唇角一彎擠出兩個小梨渦,世上果然是知恩圖報的人多。
第二天一大早,尚清吃完王媽精心準備的早餐,由趙管家親自開車,去錦華中學報道。
車子一路行駛到學校門口,尚清忽然輕輕地嘶了一聲。
趙管家立刻問道:“小少爺,是有什么不妥嗎?”
尚清幽幽然放下比中指的手,嘆氣道:“給我辦入住手續(xù)吧。”
趙管家一愣,“少爺,您不是說不住宿嗎?臨時辦理入住,可能沒有單獨的宿舍,只能同別人合住了。您……”他想說,就您那龜毛的樣子,能和別人合住?
尚清揮揮手,無精打采地往后一靠,那意思是非住不可了。
錦華中學占地面積很廣,作為青云市最有名的私立中學之一,環(huán)境也很清幽。園中不僅有一片桃林,還有一片湖泊,如今初春,湖泊上正漂浮著片片嫩葉,可以想見夏天時這里荷花盛開的美景。
然而在尚清眼里,那湖面上正有絲絲縷縷的陰氣冒出來。
是的,這就是他改主意要住校的原因了。畢竟就算不住校,他也得晚上翻&&墻進來把這事兒解決。
尚清簡直懷疑這個世界沒有玄術士這個職業(yè),為什么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陰魂,那些玄術士都是干什么吃的?還是說這個世界的鬼脈也開了?
往那湖面上看了一眼,尚清就跟著趙管家還有一個負責人往自己的班級走去。
做完自我介紹,他被班主任安排了座位,剛坐下,前桌的小胖子就回頭熱情道:“同學你好啊,你叫周尚清對吧,我叫孟懷,咱倆座位這么近,以后一起做朋友啊……”
尚清直聽得昏昏欲睡,干脆趴在桌子上補個覺。
他一覺就睡到了下課,教室里轟然熱鬧起來,倒是前桌的小胖子安靜下來。
在一片熱鬧中,身為玄術士的耳力敏銳察覺到一個聲音,吊兒郎當說道:“這小子就是周家找回來的那個私生子?”
另一個聲音道:“對啊老大,你說周家這是什么毛病,左一個私生子右一個私生子的。可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