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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璇聽了,趕緊道:“好雯兒,我豈能不知你的好,你并無不餒。我只是怕你我現(xiàn)在親近,使你幾個月來的清心寡欲,盡付東流,又要從頭開始,延誤時日,恐怕趕不上我出海之前功成。你若不信,哪我也起誓好了。蒼天在上,若我林青璇,對晴雯心懷不滿而故意躲避與她……”
說到半截,他的嘴就被晴雯纖纖玉掌,輕輕的捂住道:“爺不用起誓,奴相信爺還不成么?哪人家聽你的話,接著練神照功好了。”說著,輕輕的把頭依在他的胸前,閉上了眼,緊緊的摟住青璇日漸長高的腰身。
林青璇強忍著心里的難過,伸出手掌,在她背上輕拍道:“雯兒乖,還是聽話,抓緊練功吧,到時你我日子還長著呢。說著,眼中滴下了熱淚。”
晴雯依在他的懷里,總覺得有些不對。總覺得同他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yuǎn)一般;心里很是不安。但是卻又想不到青璇疏遠(yuǎn)她的理由,只能說服自己,少爺為得是讓自個早日修練有成,能幫少爺分擔(dān)保護(hù)家人的重?fù)?dān)。于是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用心,盡快學(xué)會少爺所教的武功。想到這里,晴雯抬起頭來,離開他的懷抱輕聲道:“少爺,晴雯準(zhǔn)備好了,還是盡快傳授晴雯武功吧,也好早日練成,幫少爺保護(hù)好小姐和奶奶們。”
青璇聽了,哽咽著道:“雯兒真乖,我這就教你神照功。”說完,就開始給她講解起神照功的要意,如何神守印堂,專注神庭。上丹田連通大腦,要十分仔細(xì)小心,稍有差弛,就會傷著大腦神經(jīng)系統(tǒng)。教完之后,以清心修練的借口,把她繼續(xù)送回黛玉身邊,讓她安心修習(xí)神照功。
黛玉見他送晴雯再次過來,默默的帶他們到靜室,直到看著她按青璇所授,開始入定,青璇才放下心來,悄悄的退出。
黛玉見了,跟了出來,一路隨著青璇,遠(yuǎn)離了靜室,才低聲問青璇道:“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吧?神照功入門,也不過數(shù)月,功成之后,又該如何以對?”
青璇沉默良久才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把真象,告訴晴雯。她會受不了的。這事只能咱們自個抗,想法子和她疏遠(yuǎn)些再說。此次出海,準(zhǔn)備留下若水她們,說服晴雯留下保護(hù)她們?yōu)榻杩凇!?
黛玉聽了道:“若水四人,雖然年齡偏大,但資質(zhì)不錯,內(nèi)功進(jìn)度,比湘云惜春她們進(jìn)度還要快些,畢竟比湘云她們先學(xué),內(nèi)力已小有基礎(chǔ)了。不帶她們,會不會讓她們覺得,你不把她們放在心上?有傷她們的感情。你以前曾對大伙說過,去哪里并無大的風(fēng)險,又無強大的國家和部族,只是些未開化的原始部落。只是在海上怕有風(fēng)險,哪時武功反到是其次。再說她們?yōu)榱四芡阋黄鹑ィF(xiàn)在練武十分用功,如此做法,恐會使她們傷心,與你內(nèi)院和諧并無好處。再說你的身子,帶的人少了,恐怕也不好”。說到這里,黛玉俏臉一紅,低下了頭。
青璇道:“我心里清楚,若水她們?yōu)榱四芨冻龅呐ΑS绕涫堑P,練習(xí)輕功還摔傷了手臂。可不如此,如何有借口留下晴雯?本來我準(zhǔn)備誰也不帶,只帶你同雪雁出行,讓你漲漲見識,免得以后許了人家,一輩子只能待在內(nèi)院,從此相夫教子,再無遠(yuǎn)行的機會。沒成想,寶琴想出自個買船,以隨隊經(jīng)商的名義同行。想到湘云惜春她們,長這么大一直都圈在后宅閨閣實在可憐,所以不忍心拒絕,只好帶她們同行了”。
黛玉聽了,輕聲道:“可這般做法,對若水她們太不公平了。她們何嘗不是自幼養(yǎng)在深閨?現(xiàn)在跟了你,卻因為要留下晴雯,而失去隨你遠(yuǎn)行的機會,要同你分開,豈不可憐?”
青璇聽了,煩燥得道:“哪你說怎么辦?若不留下她們,如何能讓晴雯心甘情愿的留下?總不能誰都去了,卻只留下晴雯一人在家里吧?哪會讓她如何想?自她跟隨咱們,從未與我等有片時分離。若是把她帶上,我萬一把持不住,再同她親近,豈不是明知故犯?你又讓我有何面目見你,又該如何對待晴雯?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做?是不是要我告訴她說,‘晴雯,對不起,你很有可能是我父親林如海的女兒,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以前我不知道,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咱們之間再無可能。我兩之間以前發(fā)生的事,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好了,就當(dāng)做了一場夢,都忘了吧。這樣行么?”
黛玉聽了,急聲道:“不可以,青璇,千萬不能如此做。晴雯知道,會受不了得。我不想她有任何意外。無論她是不是爹爹的女兒,我都不希望她有事。更何況她同我等有如此多的相象之處,十有八、九,真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姐姐。如此一來,她也算是我們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親人了。我又豈能眼睜睜的看著,讓她知道如此絕望的事情來,萬一她一時想不開,行了短見,哪可如何是好?”
青璇聽了,啞著嗓子沉聲道:“我也不想她出事。寧愿我死了,都不想晴雯受一絲傷害。可老天就是如此殘酷,偏要如此對待我等,我又有何辦法?若不是為了晴雯,我又豈能忍心留下她們。她們既跟了我,雖然名份不同,但在我的心里,全是我的女人,并不分伯仲。你該知道我所受的教育,并無什么正房偏室高低貴賤之分,只有夫妻之間的情誼,一視同人。若不是因晴雯的身世,我又豈能舍得留下她來。畢竟她自幼跟隨照顧與我。人非草木,豈能無情。更何況與她朝夕相處,親密無間,若有奈何,我豈肯如此這般待她。可我又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把真相誥訴她。若真到了哪般田地,晴雯若有個閃失,我也不想活了。”
黛玉忽然覺得,外面似乎有響動,低聲道“外面有人。”說完開門出去,卻見并無人影。
青璇也跟了出來,仔細(xì)的查看,似乎有人來過。而且他的鼻中,聞道了熟悉的體香,似乎是晴雯的味道。
晴雯剛?cè)攵ǎ翡J的觀感就覺得黛玉退出時,看著自個,似乎有話要同青璇說。晴雯近日因青璇的態(tài)度,本就十分敏感,就悄悄的收功,趁著青璇因黛玉的問話,心煩意燥之時,沒有注意,悄悄靠近黛玉的書房,偷聽兄妹二人的談話。卻沒成想,竟然聽到了自己的身世,可能是他們同父異母的姐姐。
晴雯如遭雷擊一般,不由的身子一顫,弄出了響動。她用手捂著嘴,淚流滿面的直奔靜室,然后擦干眼淚,假做入定,裝做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心潮起伏,無法安靜下來。怪不得自從整治王氏歸來,他二人就開始對自己不同以往。少爺就不再與自己親近。而且林黛玉當(dāng)晚,還曾試探著問過,如果少爺不再理睬自己,自己會怎么辦?原來自個可能是她們的親姐姐,所以她才問出哪樣的話來。少爺教自個武功,說什么需要自己的幫助,一切都是為了疏遠(yuǎn)自己所想得辦法。自個可真傻,還真就相信了他。也不想想,少爺和小姐的武功,是何等的高強,又豈會需要她的幫助?
晴雯心潮起伏間,聽到青璇同黛玉的腳步聲。于是她強自假做入定,一無所知。
青璇同黛玉進(jìn)來,看到她盤坐與地,面無表情,似乎正在入定。于是相視一眼,悄悄的退出。
黛玉低聲道:“難道我聽錯了?剛才并無他人?”
青璇道:“是她確定無疑,雖然她假做入定,面無表情,但是她胸腹起伏歷害,呼吸煩亂,根本就沒有入定。不過是強裝想瞞過咱們罷了”。
黛玉聽了,急得快要哭出聲來了道:“怎會這樣?都怪我,我不該急著問你話,沒成想讓她聽到了,這可如何是好”?
青璇見了,苦笑著道:“與你無干,今天她對我起了疑心,問我為何躲著她,似乎有意要疏遠(yuǎn)她。好不容易才哄得她相信,沒成想她還是心存慮,剛才假裝入定,卻悄悄跟來偷聽。這樣也好;免得這樣掩著藏著,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黛玉聽了,難過得道:“也只能這樣了,先看看再說吧。但愿她能想得開,不要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