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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恨聲道:“還有什么可問的?她說的沒有一句是真的。聽了只能骯耳朵,不要上她的惡當?!?
林青璇鎮(zhèn)定的看著妹妹道:“既然說了這么多,無論真假,哪咱們就要搞明白,她到底有多少算計。聽了也算長長經驗,不無壞處了?!?
林黛玉聽了,眼中含淚顫聲道:“青璇,剛才是我不對,不聽你的話,讓她編造謊言,亂說一通。你可千萬莫要往心里去。晴雯,怎么可能是咱們的姐姐,爹爹的女兒呢?我是一點都不相信。是她怨恨爹娘,見晴雯長得和我有些象,故意編出此言,想要毀掉你的名聲,以達她不可告人地目的?!?
聽到黛玉此話,林青璇知道,林黛玉在心里、有些相信王氏所說的話了。別說是黛玉,就是自個,又何嘗沒有幾分相信。既然如此,他更要搞清楚,晴雯到底是不是自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否則,自己于心,實在難安。
青璇對黛玉道:“是真是假,我心里自有分辨,妹妹無需耽心。無論結果是什么,我自有交待。所以,還是讓她說清楚的好,免得總是疑神疑鬼,在咱們心里種根刺?!?
黛玉默默的退到一邊,事已如此,就算是不再想要問清楚,她們心里豈能視若無睹。早知道,哪會不再盤問下去就好了。此時,林黛玉恨時光不能夠倒流。如果讓她重選,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死王氏。永遠不想知道這件事。
王氏面目猙獰,猶如歷鬼:“我也沒想到,當初給賈敏添堵的想法,盡然會開花結果。當初,老太太要給你選貼身丫頭,我就想到了晴雯。就提點王熙鳳,讓她向老太太建義,讓晴雯做你的帖身丫頭。她哪么小,就長得哪般模樣,一雙眼睛勾魂奪魄的;一幅狐媚樣。要是長大了,哪還得了?只要讓她跟你們回了林家,長大以后,無論你們父子誰要了她的身子,都是上天對你們林家的報應。本來以為你中了孤陽散,是沒法長大成人,享用晴雯的身子了。只能等她大些,再想辦法,讓她上林如海的床,讓他們父女做出丑事來;要是能懷個孽種,哪就更好了。只是沒成想,林如海這短命鬼卻早早得死了。我還以為這招棋廢了。可沒成想,就連老天爺、也想看林家血脈逆亂、姐弟茍合,想讓你們結出亂(倫)的孽花罪果來;盡然讓你把孤陽散給解了。林青璇,你親姐姐的身子不錯吧?在床上浪不浪?伺候的你舒服不舒服?姐弟同床,肯定很刺激吧?就憑晴雯現在哪付模樣,任誰一看,都會知道,沒少受你這親弟弟的精心澆灌,一幅倍受男人滋潤的身段風情?說不定你哪姐姐的肚子里,就以經懷上你的孽種了?!?
青璇冷冷得道:“就算你說的全都是真的,也沒機會告訴別人了。只要你永遠住口,哪就沒人會知道此事。你以為,我同玉兒會相信你的鬼話么?會把你的惡毒用心,再告訴別人么?”
王氏冷笑著道:“你以為我處心積慮十幾年,會沒有安排?你妄想。就算你們殺了我,照樣會鬧得世人皆知;別想殺我滅口。只要我一死,我安排的人,就會將晴雯身世,傳的世人皆知。小子,還是乖乖的聽我吩咐。跪在地上,苦苦求我放過你們。否則,你同晴雯姐弟亂(倫)之事、會鬧的世人皆知;就是你妹妹也別想再做人了。要么剃頭當姑子,要么終老林家沒人敢娶。”
林青璇伸手,卡在她脖子上,掐得她無法再出聲,冷冷得道:“你算計讓我們林家血脈逆亂,只是你的說法,沒有證據。但是我卻有辦法,讓你同賈寶玉母子,今晚就能同床,明天鬧得世人皆知?!闭f完,手上用力,把被他所說的話,驚的魂飛魄散得王氏,掐暈了過去。
黛玉見了,泣聲伏在青璇的懷里,低聲道:“青璇,她說的都不是真的,咱們別信她的鬼話,好不好?”
青璇冷靜得道:“無論真假,都要免除后患?!闭f完,就把手按在王氏頭上,開始運功。
王氏在昏迷中慢慢醒轉,眼還沒睜開,林青璇就再次運起催眠術,開始問她到底有哪些安派,還有哪些人知道此事。
王氏抵抗的很歷害,她知道,只要青璇搞清楚這些事,自個就再也沒逃生的希望了。所以反抗意識非常強烈。全力以赴的努力下,才把她砌底催眠。終于從王氏口里得知,她還沒來得及安排后手。不過晴雯母親的遺書,收藏在她佛堂地下的秘室中。于是讓她打開秘室,拿出了文琴的遺書。
林青璇見了,收起了信,對黛玉道:“玉兒,你先離開,我接下來對王氏的報復,你不方便知道,你走吧?!?
林黛玉聽了,擔心得道:“青璇,你要做什么?你可千萬不要胡來。”
林青璇冷冷的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與其身。你還是走吧?!?
黛玉急道:“青璇,文琴灌過避子湯,晴雯沒可能是爹爹的女兒;更不可能是咱們的姐姐。她不過是欺騙爹爹罷了。”
林青璇冷冷得道:“無論晴雯與我等是否真的有血脈親情。王氏憑此做出算計時,已是當成真的來做了。既然如此,我豈能不以牙還牙。你愛走不走,如敢攔我,別怪我反臉;不顧你我兄妹之間的情份”。說完,轉身離開,想要去抓賈寶玉過來。
林黛玉攔住青璇,勸道:“青璇,你不能如此做,寶玉是無故的。”
林青璇看著林黛玉,冷聲道:“他無故?哪我們不無故么?晴雯不無故么?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你讓我該如何面對晴雯?如果晴雯知道了,她又該如何?要是林如?;钪?,中了她這算計,你該知道這個后果,如此禰天大辱,豈能不報?!?
林黛玉流著淚凄然道:“她不是人,做事沒有底限,但我們是人,我們要有做人的底限。此等有逆天倫的事,萬萬不能做。你不是常說,人被狗咬了,總不能反過去咬狗一口吧?你這般做法,又同人去咬狗,有何異意”?
林青璇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林妹妹。嘴里道:“你還是放不下賈寶玉?好,這是我最后一次讓步,我不用賈寶玉,我用賈珍總成了吧?賈珍設計我的妻子,想壞她清白?你不會認為,賈珍也是無故的吧?”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林黛玉看到他憤怒的模樣,含著淚水道:“這不是無故不無故的事,而是我們做人底限的問題。你可以殺了她,甚至可以殺人放火,但我絕不能看著你,會因著憤怒和仇恨,變得失去理智,做出有失人性的事情來。他們是禽獸,但我們不是。你是我林黛玉的親弟弟,未出娘胎時我們以經在一起了。你不僅有今世所受的倫理道德的教育,更受過未來世界的教育,有哪一種教育,會讓你選擇這種極端的報復手段?青璇,不要讓一時仇恨的怒火毀了你的人性。如果你也變得同他們一樣,哪我還孤憐憐的活在這世上,有什么意義。”說完,林黛玉就攔在了青璇的前面,死死的抱住他,痛哭失聲。她低聲哽咽的抽泣聲,在王氏所建的這秘道中,輕輕的回蕩。
林青璇聽了黛玉的話,呆在了原地。今天所知的信息,他從心里無法接受。就是黛玉,又豈能接受這般殘酷的事情。對她而言,并不比青璇這個當事人更好受。一個是自母親肚子里,就一直相知相伴的兄弟,一個是從六歲就伴隨她們一同長大的晴雯;忽然知道,她可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而且,現在已經成了親弟弟的屋里人。她又該如何面對這殘酷的信息?只能下意識的拒絕一切可能的理由。只會找各種理由,從心里來說服自己和青璇,晴雯不可能是自己父親的女兒。最主要的哪就是、攆走文琴時,給她灌過避子湯。
林黛玉低泣訴說著一切不可能的理由,只是不讓青璇去做出人神共憤的報復行為。青璇呆立半天,傾聽著黛玉低泣和訴說,緊摟著自己的身子,不停的在顫抖。顯得是哪么的無助和害怕,省怕一松手,這個自前世相識以來,一直相伴的親人,就會在這黑暗之中,變成空氣、消逝在黑夜里?;蛘呦乱豢叹蜁兂珊翢o人性的惡魔,做出一些讓人害怕,人神共憤得惡事來。
林青璇艱難的抬起雙手,輕輕摟著在不停顫抖的林黛玉,澀聲道:“玉兒乖,玉兒不哭。是我不好,剛才不該對你發(fā)火。我聽你的,不做哪些有失人性的報復。你不用害怕,我還是原來的青璇,不會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來?!币贿呎f著,一邊輕撫著她的秀發(fā)。
黛玉見他恢復了理智,慢慢止住泣聲,“青璇,我們這就去殺了她,免得再遺后患。”說著松開緊摟著的青璇,擦干眼淚恨聲道。
青璇沉聲道:“不,我們不殺她,讓她活著受苦,活到她遭受報應的哪一天。人在做,天在看?!闭f完,拉著黛玉,回到王氏身邊。拿出消腫散淤的藥物,敷在她被打腫的臉上。然后用內功,幫她散盡青淤;從表面上,看不出來她受過傷。然后冷笑著對王氏道:“你想要害我,但我并不殺你,而是讓你活在這世界上,看著你遭受報應,家破人亡?!闭f完,用功震斷她四肢筋脈,讓她如中風一般不能動。卻沒有毀壞她的神經系統(tǒng),能感受到身體的痛苦。然后毀掉她的聲帶,讓她從此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就算是想要散布什么,也無法可行。
林黛玉見了,點點頭道:“這樣也好,讓她也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闭f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附骨針,拍進了王氏脊柱關節(jié)之中,消失不見。這才能青璇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林青璇看著躺在床上,雙眼冒著仇恨的怒火,強忍著無邊痛苦,卻無法出聲的王氏一眼,點頭道:“我們走?!闭f完,牽著黛玉,離開了王氏的院子,運起輕功,兩人一路回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