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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上三桿,青璇才在盡顯嬌慵無限的可卿催促下;讓丫頭們伺候著起床。梳洗之后,習慣性的向后花園走去,想活動下筋骨。來到假山旁,卻見林妹妹正一臉緊張的在盯著假山上看。
青璇順著她的目光,卻發現假山上有個小小的身影,正是李文秀盤坐在上面;一手指天,一手劃地,擺著的正是哪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姿式。青璇見了,不由得又驚又怒。拉過黛玉離開遠一點,低聲怒道:“玉兒,你怎能隨便教她這等武功呢?萬一要是有個閃失,哪可如何是好?你不知道此中的危險么?”
黛玉不以為然得道:“這有什么?我倆練了,不都好好的練成了么?大驚小怪的,不就是這武功太歷害,不想隨意外傳么?文秀不能算是外人吧?我可是把她當親妹妹。兩輩子我都沒有個小妹子,今生遇到文秀,這不是天賜得緣份么?她得身世哪么可憐,與我等想同,都是孤兒。而且她前世多有不幸,但是卻性子堅強,你不是也很喜歡她么?為什么不能傳她。”
“好吧,我是有此功不可輕傳的想法。但是更怕練此功出了意外,終生無法長大,哪會害她一輩子的。”
黛玉道:“我說過文秀由我親自教她武功,當然要盡我所學。我親自問過她,她想要學什么武功。是她聽了我的介紹,不怕危險,要與我練同一種武功的。我當然要成全她了。”
青璇聽了黛玉振振有詞的辨解,看著她毫不退讓的態度。好吧,哥服了你,哥退讓。既然選擇了這種功法,哪一定要小心。別以為咱們成功了,就很容易。當年逍遙子一生都沒練成,反而因此身子受損。他的大弟子巫行云,卻因練此功時受到驚嚇,一輩子無法長高。每三十年還童一次。九十多歲了,還如八歲女童一般。
黛玉聽了,吐了下小舌頭。好奇的問:“世上真有逍遙子此人?”
這時,李文秀也練功結束。正高興的從假山上站起,蹦下來撲入黛玉的懷中,高興得嘴里道:“玉姐姐,我感覺到了純陽之氣了。”
黛玉聽了,高興的撫摸著她的頭道:“太好了,我們的秀兒真是聰明。才第一次行功,就感到了純陽紫氣。可比姐姐歷害多了。”
李文秀聽了,高興的瞇起了雙眼,嘴里道:“是真的么?我真得比姐姐還歷害?”
黛玉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問青璇哥哥。”
青璇見了,也只好撫著她的小腦袋,對她說:“是真的,你玉兒姐姐,可是用了七八天才感覺到了純陽紫氣的存在。既然你學了這種武功,哪我也給你們講講此武功的來歷和禁忌吧。”
于是,他就把逍遙子同他的三個徒弟,巫行云,無崖子,李秋水的恩怨,講述了一遍。最后才道:“所以,我逍遙派不為外人所知。更曾有知逍遙派三字就追殺到底的門規。我今日告訴你倆。因為你們是我的妹妹才說給你們聽。此功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一律不許再傳與任何人。知道了么”?
黛玉聽了,輕吐了下丁香小舌,道了聲:“人家知道了。沒你同意,不再傳給任何人。”
李文秀聽了也笑著點頭。在她的小心眼里。這么歷害的武功,只有哥哥姐姐會,現在又只教自己一個,哪就是和哥哥姐姐一樣,是最親近的一家人了呢。最后來了句:“哪李秋水真壞。雖然她也姓李,長的又漂亮,但是我不喜歡她。我喜歡黛玉姐姐和青璇哥哥。”
看著她開心的小臉。青璇也不由得抱起她,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道:“青璇哥哥也喜歡文秀,也不喜歡李秋水。咱倆一樣,是一國的。”
黛玉嘴里也道:“當然了,不看我是誰么?要不是秀兒同我一樣,我會教授她武功么”?
李文秀在兩人臉上各親了一下道:“謝謝哥哥姐姐喜歡文秀,當我是一家人。說著,眼中泛起淚喜悅的淚花。”
青璇笑著道:“快出去梳洗去吧,我要和姐姐有話要說,自個先回去吧”。
文秀高興的揮手向兩人說:“哥哥姐姐再見,秀兒先走了。”說完,一溜煙的蹦跳著跑了出去。
黛玉見她遠去的背影,嘆氣道:“要是能向文秀一樣,整天快樂沒有煩惱多好。”
青璇聽了道:“現在以我們的武功,要想滅了賈家滿門都不算什么難事,想快意恩仇,報前世怨,今世仇,再容易不過了。現在想怎么做,就看你的意思了。”
黛玉聽了,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后,才艱難的說:“外祖母還在,我下不了手。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母親的娘家。既然他們注定沒有好結果。今生就不理他們,且看上天如何征罰他們。我們即不要找他們的麻煩,也不要幫他們,順其自然,袖手旁觀好不好?青璇,我知道你恨他們,不僅僅是因為對你下藥,害你差點永遠無法長高。更是因為我前生所受的委屈和仇恨。我們就看著他們如何猖狂,最后如何滅亡。行么”?
青璇聽了,淡淡的道:“一切依你的意見為主。雖然我中了藥,但是現在也解了。我與他們,反而沒有太大的仇恨。對于賈珍,我要是現在殺了他,反而不如看他最后身敗名裂更痛快。殺他是便宜他了。讓他看不到抄家滅門的日子了。袖手旁觀,未嘗不是個好主意。免得臟了咱們的手。”
黛玉怔了半天,才嘆氣道:“正如你所說的,上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要不是你現在身子骨已經好了,以我現在的武功,這次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現在反而更想親眼看看,他們是如何自取滅亡的。否則心里反而不踏實”。
青璇默立良久才道:“老太太這次來,今天也沒開口要離開,肯定是對修復咱們的關系有想法,你準備如何應對。”
黛玉嘆道:“無論如何,她是娘的親生母親,也是我們嫡親的外祖母。年紀又這么大了。前生雖說最后默許他們悔婚,可她必竟老了,也拿哪些人沒有辦法。她還是曾經疼過我的。現在對你也未嘗不是真心對你好。如果可以,還是好好待她吧,偌大的所紀,又能有幾年好活。行么?”
青璇嘆息著道:“ 她要肯來咱們家,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她肯定想要咱們能去看她,看到她這般年紀,卻在咱們這兩小孩子面前,舍下老臉,我見了也不是滋味。我也真的不知該如何面對她了”。
黛玉沉思片刻道:“以前我們躲著賈家,一是我們年紀幼小無力自保,二是咱家沒權沒勢,只能任人欺侮。現在你我這般武功,就憑他們,豈能再傷害道咱們。而你現在也算是正五品的官身。他們也休想在明面上拿咱們如何了。何不走的更近些,笑看風云,閑看哪潮起潮落,豈不更有意思么?”
青璇聽了,不由得放聲大笑道:“黛丫頭,乖玉兒,好想法,哥喜歡。既然如此,哪我們就好好對老太太。在她要回去時,咱們再配合一下,演一場祖慈孫孝的大戲就好了。不然對外界還真無法交待。會讓人說咱們小氣記恨,連自個外祖母親自上門都不愿給面子。這必竟是個孝字當頭的時代。”
黛玉聽了,與他相視一笑,攜手走出花園。嘴里道:“青璇,外祖母給了嫂子如此重禮,把咱們帶回來的白熊皮給她老人家一張,做件東西如何。”
青璇笑道:“當然可以,別以為就你有孝心,她也是我的親外祖母。走吧,反正北極熊皮有十好幾張呢。外祖母運氣不錯,沒想到在這個時代,西伯利亞竟然也有北極熊存在。要是在我們哪個時代,只有在北冰洋才能見得到。”
黛玉笑著道:“拿張小熊皮,我要給文秀做一個大衣。在雪天肯定和小背極熊一樣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