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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湘云鬧著要撕她的嘴,嘴里道:“你才會嫁給韃子呢,我才不會。你這丫頭到處瘋跑,說不定哪天就讓人搶去做壓寨夫人了。”
林黛玉得意的道:“切,誰敢呢?打的過本小姐么?本小姐可是打敗過好多強盜馬賊來著呢。”
史湘云看到英姿颯爽的林黛玉,心里羨慕不已。就鬧著要學騎馬。林黛玉不充,怕她摔著。湘云鬧著道:“連迎春姐姐都會騎馬了,我就不信我能學不會。”
賈瑩羞澀的說:“當初怕不帶我同去,為了學騎馬可沒少受罪,兩條腿都磨破了”。
史湘云聽了,不由得吐出舌頭道:“學騎馬真得有哪么難?”
黛玉笑著道:“當然是真的,瑩姐姐會說謊么?不過你以后可不能叫瑩姐姐迎春了,她早就改名了。現在叫賈瑩,字可馨”。
史湘云羨慕得說:“瑩姐姐真有福氣,竟然也能跟著走了這么一遭。唉”,
林黛玉道:“死丫頭,你要真想跟著姐混,干脆,也跟瑩姐姐一樣,到我家來吧。”
史湘云道:“到你們家也只是能呆幾天,家里不可能讓我跟著你們亂跑的。”
林黛玉笑道:“哪你象瑩姐姐一樣,嫁到我家好了,到時候想去哪,就去哪。青璇還說要帶我們出海,以后去歐羅吧去看碧眼金發的外國美人呢。”
史湘云滿臉通紅得要撕她的嘴。幾個丫頭鬧起來沒完沒了。直到半夜后才宿在黛玉屋中。史湘云翻來復去睡不著,想到黛玉她們的經歷,深感羨慕。想起黛玉嫁到她們家的話,不由得想,真要嫁進林家也不錯,可以隨心所欲的到處暢游。猛然驚醒,暗自發出呸的一聲、自個真是不知羞恥,竟然想做還沒自個高的哪小子的小妾。不竟在黑夜中滿面羞紅。
因著青璇救了太上皇之事傳了開來,世人皆夸林青璇忠義無雙。林如海的故舊也因他們出孝,開始與林家開始多有來往。而且也有世交婦人請可卿帶著黛玉赴宴賞花。也算是給黛玉打開了閨閣女子交往的大門。黛玉已十四歲了,明年就要及笄。眾多夫人長輩見她姿容清麗絕俗,才思敏捷,詩才與閨中女兒們相較,更是顯的詩才無雙。可惜她因練功的關系,身量才再次發育,實在是顯得有點小,看上去不過還顯的不到十歲,心中無不可惜;到也無人有結親的心思。
這日,黛玉又被禮部侍郎李賢的女兒李嫣請去,同眾多朝中大臣的女兒們一起賞菊。在做菊花詩時,黛玉一首詠菊再次撥的頭籌。眾女無不驚嘆黛玉詩才絕艷。沒成想在坐的太常卿許彬的女兒許倩,嫉黛玉被眾女追捧;突然開口道:“林姑娘人雖品貌出眾,聰慧無雙,可惜這孝道有虧。”
黛玉聽了,淡淡得道:“在下雖年幼,但卻也讀過女四書,孝女傳。家母雖早喪,卻也有嫂子自幼教導,也懂得羊跪乳,鳥反哺。只可惜黛玉無福,與父母緣份淺薄。只能落得子欲養而親不在。不知這孝道有虧,從何說起”?
許倩冷笑道:“這京城誰不知榮國夫人是你的外祖母,近日為你等耽心思慮,臥病在床。而你兄妹卻不肯去看一眼自己嫡親的外祖母。這豈不是孝道有虧?看來還是先賢說的對,女子無才便是德。整天放著正經女兒家之書不讀,不識孝烈節義,不知女紅禮儀。只整天學什么詩書移了性情。才會變得如此天性涼溥,實羞與為伍。”
黛玉聽了,臉色氣的發白,卻又不知如何說起自家的事。此中遭遇實難與人說起;只能氣怒交集。眼看眾多官宦女兒家,以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不由委屈得熱淚滿眶。起身道:“多謝嫣姐姐盛情款待,天色不早,黛玉告辭。”
李嫣見了,拉住黛玉的手不放,對許倩道:“許姑娘,林妹妹家不與榮國府來往,實有隱情,難以言之與眾。林妹妹別走,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此等人云亦云之人,我等還羞之與她為伍呢”。
許倩怒而站起道:“為一鷹犬之徒的妹子,羞辱我堂堂太常卿之女,我還羞與你來往呢。”說完轉身離去。
黛玉看到氣氛尷尬,對著眾家小姐微微蹲身一禮道:“攪了大伙的興致,是黛玉的不是。黛玉在此賠禮了。”又對李嫣道:“多謝嫣姐姐維護黛玉,只是時間不早,恐家中兄嫂耽心,就先靠辭了。失禮之處,還請多多見涼”。
李嫣見挽留不住,只好送她離去。見她遠去,這才轉身與眾女子談起黛玉兄妹同賈家的糾葛。眾家閨閣小兒女聽了,有為黛玉兄妹傷心難過流淚的,也有張口嘆息她們年幼失恃,孤苦無依的。當然也有認為她兄妹氣量太小,賈家雖有不是,但是嫡親的外祖母病重,也不該連去看一眼都不肯。
青璇正在與賈瑩在廳中下棋,忽見黛玉神色抑郁的走了進來。就放下手中的棋子,開口問道:“玉兒,今天怎么這快就回來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情緒低落的道:“沒什么,有點累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歇歇就好了”。
青璇聽了,感覺不對,盯著黛玉的眼睛道:“玉兒,這世上,只有你我是嫡親的兄妹,有什么事,不要壓在心里;告訴我好么”?
黛玉聽了,就覺得鼻子一酸,眼淚禁不住得流了下來。伏在了青璇的懷里,哀哀哭個不停。
青璇一邊輕輕的撫慰著黛玉,一邊問跟著黛玉同去的雪雁她們道:“玉兒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們還不快告訴我?”
雪雁一臉氣憤的把今是所遇之事,講述了一遍。氣鼓鼓的道:“為什么這賈家就陰魂不散?都不與來往了,還四處造謠,到處散布毀謗少爺和小姐的名聲”。
青璇聽了,也感到萬般的無奈。在這個禮教孝義大于天的時代,無論賈家做了什么,總有人會指責他們為不孝。嘆了口氣道:“玉兒不哭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