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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聽了冷笑著道:“怎么不可能。別說我們是外孫了,就說你爹大老爺吧,別以為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他心里清楚的很。當年的大舅母,也就是賈璉的生母,也是被二太太下藥害死的。還有大舅的嫡長子,也就是你的大哥,也是她們做的手腳害死的。大舅借著把你送給我哥賠罪為名,未必不是給你謀條生路之意。要不然,就憑著賈寶玉十幾歲了,早就和伺候的丫頭有了首尾,還同你們呆在后院住一起,這對你們的閨譽實在是有大礙,也無法替你找個好人家。真要是跟了青璇,自個的親外甥,怎么著也不會差待了你。要是我嫂子真無法生養,你將來豈會太差?別以為你爹她不疼你,他該為你想的,都想到了。”
賈瑩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半天才道:“大太太真的是二太太害死的?還有瑚大哥哥?你們是怎知道的?”
林黛玉冷笑道:“原來我們只是懷疑,但是大舅舅昨夜喝醉了,半夜來到我家,哭著說著鬧了一夜,什么都說了個清楚。只是沒想到,他今個剛回去,一刻都不耽誤的把你就送我家來了。看來他也真的不是不在意你。是我以前誤會他了。”心中想著。前世大舅未必不疼她,賈家女孩的名聲,都因著賈寶玉給敗壞了,以至迎春快二十了,才找到個孫紹祖。可惜大舅走眼了,沒想到被孫紹祖把迎春給打死了。可是誰又能知道,一個五品守備會是個把老婆往死里打的人呢。
賈瑩聽了,喃喃自語道:“爹爹真的心里有我?是在為我打算?”
林黛玉道:“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只要打開給你的這些嫁妝就知道了。如果只是隨便給點東西,哪就是真的沒在意你這個女兒,如果嫁妝還算豐厚,哪他就可能是為你謀劃以策安全。”
秀桔聽了,就對著賈瑩到,小姐,要不咱打開看看?說著,一臉的期盼。
賈瑩聽了,點頭道:“隨你吧,想看就看吧。”
秀桔高興的拿起放在箱子上的鑰匙,打開箱子,慢慢得掀起。賈瑩也不由得有點期待。到不是因為里面東西的價值,而是期望真的如林妹妹所說,自己的父親真的是為了女兒打算,把她這個女兒還當回事。
箱子里有的是古董字畫,有的是玉器骨雕。雖然只是幾個箱子,東西不多,但是價值絕對不低。秀桔見了后有些失望得道:“除了幾件陣舊的玉器,大多是些骨頭書畫,看來老爺心里還真是不在……”突然醒悟,捂住嘴吧。怕自家小且傷心。
林黛玉見了笑道:“傻丫頭。這些都是真正的寶貝。最值錢的還就是這些你說的爛骨頭什么的。”林黛玉拿起這些骨雕細細的查看。她也算是家學淵遠,看了也不禁輕輕贊嘆。有些東西在自個母親的嫁妝中見過同類型的,但是比母親的要好些。
她不知道:“這些玩意,是賈赦的祖母留下的好東西。只會留給自個的嫡長孫,又怎會給了孫女做嫁妝?此次賈赦真的受刺激了。有些事沒點明時,也就糊里糊涂著過了,真弄明白了,這才發現,自個連香火都要斷了,還留著這些玩意有個屁用啊?兒子是個白眼狼不說,還連個孫子都生不下。再加上對青璇有點愧疚。就在祖母留下的東西里,隨意挑了幾樣看著合意的就給賈瑩了。”
秀桔好奇的道:“林姑娘,這些東西真的還值錢?”
林黛玉笑著拿起一根雕滿花紋的骨雕道:“如果我沒看走眼,這個骨雕當是殷商時期,祭祀天地時用來獻祭的祭品。最晚不會超過春秋時期。如果春秋時期,哪只能會是出自楚國江南一帶,也只有哪里還保留這些風俗。我聽父親拿著我娘嫁妝中的骨雕這樣說過,不過比不過這根。這幾個箱子里的東西,少說值個十幾萬銀子,有些東西在喜歡的人眼里,哪就是無價之寶了”。
秀桔吃驚的看著林黛玉手中的骨雕,真被嚇到了。沒想到這些骨頭,也這么值錢。打開最后的箱子,里面只有一個金絲楠木棋盤,兩罐棋子,一罐是白玉棋子,一罐是墨玉棋子。雖然不是什么精品,但也算品相上乘。黛玉輕嘆一聲笑道:“大舅給的這副棋子算是價值最低,但是看來他還是知道瑩姐姐喜歡下棋的。”
賈瑩走了過來,拿起棋子在手中捏著輕輕的搓動,心中是升起了淡淡的喜悅。爹爹竟然知道我下棋,還準備了棋具。不由得喜極而泣。
黛玉對她道:“瑩姐姐先坐,我出去下”。轉身離開去找青璇。見了后對他說:“看來大舅是真的不想讓他女兒回賈家了。送來的嫁妝十分的厚重。少說也值十幾萬。”
青璇聽了問道:“你的意思是”?
林黛玉道:“是為了讓迎春遠離賈家,想讓他女兒好過些”。
青璇聽了道:“把咱家當收容所了啊?真以為咱能保護的了他女兒?不知道咱自身難保么?”
林黛玉道:“暫時賈家還敢打咱們主意么?別忘了,就算他們敢,大舅舅這么做,就是向外人承認,賈家做了對不起咱的事,才把女兒送來賠罪。這就是告訴賈家,他要護著咱們的。沒想到前生他沒幫過我,今生反倒出頭了。”
林青璇苦笑道:“前生他分到林家的錢財沒有。林黛玉道:“他連自個的都保不住,都住到馬棚邊了,還能謀劃我哪些?他要有哪本事,也不會落地哪般下場了。”
青璇道:“哪就讓她以陪你的名意在家里住下吧,至于小妾什么的,不要再提。大不了幫她找個好人家嫁了。”
賈赦一回去,就被老太太找人叫他過去。賈赦過去后,賈母大聲道:“二丫頭呢?你把我的迎春送哪去了?”
賈赦道:“送給人家賠罪做小妾去了”。
賈母聽了大怒道:“你好大的膽子,把好好的閨女,就送人家做小妾?這府里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還不快給我領回來?”
賈赦道:“既然送出去了,豈能再領回來。豈不聞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么?”
賈母聽了氣得要快要暈了過去,顫聲道:“你哪是嫁女兒么?有你這樣做爹的么?把自個女兒送人做小妾,把我榮國府的臉面都丟盡了。”
賈赦道:“給人做小妾就丟人了?哪當初你把老二家的嫡親閨女、送宮里去當伺候人的丫頭就不丟人?現在雖說成了娘娘,還不是皇帝的小妾,還真以為是正房啊?”
賈母氣的嘴都發抖起來,怒道:“給皇家當小和給普通人做小一樣么?說,送給誰了,你不接的話,我派人去接,總不能讓這家里的名聲,全讓你給敗壞盡了。”
賈赦道:“不遠,沒給外人。我把我閨女給了我哪青璇外甥做偏房去了。”
賈母一聽。臉上神色一滯,表情變的很奇怪。呆了會才道:“就算你疼自個外甥,卻也不能拿全家的名聲去疼他,讓世人笑話咱們家,雖然二丫頭是庶出,也不能給人隨隨便便做小啊。”
賈赦忽然冷笑著道:“老太太,我就不想信你真的不知道。就算你哪好兒媳算計時你不知,但是這兩天鬧得京城都議論紛紛,這府里上下更是哪個不知,哪個不曉。現在青璇的媳婦身子受損,子嗣有礙。我要不把自個女兒送去賠罪,我還能怎么辦?你會休掉你哪好兒媳婦,還是會讓我命賈璉哪畜生,把他哪什么壞事都敢做的媳婦送回王家去?你說,我聽好了?你不是最疼我哪歿了的妹妹么?你這樣疼她的兩孩子,她在九泉之下、感激的連眼睛都閉不上了,不知該如何感激我們全家呢?”
賈母聽了,呆立半天,眼中潸然淚下。
王夫人道:“他大伯,這事是鳳丫頭他們干的,與我無干,我這個做嬸娘的,也只能斷了胳膊藏在袖子里,總不能為了外甥,毀了璉兒和鳳丫頭吧?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我還是覺得璉兒和鳳丫頭更親,總不能胳膊肘向外拐。我也是為難啊。只是沒想到林家外甥還在記恨周瑞家的哪檔子事,把我也扯了進去,你說我冤不冤哪”。
賈赦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好吧,誰讓自個兒子媳婦沖前面、給人當刀使呢。半天才道:“所以我才把我閨女送給青璇做小,將來也好替外甥媳婦生孩子,免得妹妹身后斷了香煙。”
賈母道:“哪孩子怎么說”?
賈赦道:“他說他們承受不起咱們賈家人的照顧和厚愛了。幾年前害的他兄妹都不會長個了。現在害的他媳婦差點毀了清白,子嗣上有礙。有這樣得外家,他們無福承受。所以就當沒這門親了,不再來往。這府里人也別在去他家,去了也不認識,別想進門。他們也從此不踏入賈家半步。這家里只有老太太一個人去,他們還會接待。別人恕不奉陪。所以我也只能留下閨女,自個跑出來了。”
賈母道:“罷了,罷了,你自己的女兒,你自個做主吧,以后誰都不要去打擾他們,如果真的誰還敢對他們做點什么,也就別怪我狠心了。可一可二,但是絕不可再三再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