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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青璇身體一直沒好,感覺越來越難受。全身燥熱,渾身上下骨頭都感到象放在蒸籠里一樣。晚上清靜時強自入定,想用內功以怯病強身也沒有用,抗了兩日后林黛玉向老太太說了青璇的情況,這才讓人請了個在醫院的胡太醫來看。看了也只說是風寒入體,吃幾服藥就沒事了。但是過了初七,還是沒有見好,反而感到全身漲痛,肌肉酸軟。只好再次讓人去請了太醫,這次請的是五十多歲的王太醫,診了半天脈 ,沉吟良久,才道是骨蒸,要仔細照顧用藥,否則難以痊愈。
黛玉聽了急了,好好的怎就成了蒸骨之癥了呢?黛玉問道:“不是風寒么?”王太醫道:“不是風寒,也不是風寒引起的傷寒。小哥并無頭痛鼻塞,打噴嚏流眼淚之表象,以老朽多年行醫的經驗,是骨蒸”。青璇聽了感到不對啊?哥好好的怎就突然成骨蒸了,什么是骨蒸?問了半天才知道屬于勞癥。青璇一聽嚇道了,可怎成結核病了?林妹妹都還好好的沒得勞病,怎這病就跑到哥身上來了?難道命中注定林家要有人得這病?哥是老天安排的,替林妹妹得病來著?
黛玉聽了就不好了,哭得和什么似的。勸都勸不住。青璇剛知到自個是勞病骨蒸后,心里倒是并不象林妹妹哪樣,覺得天要塌下來了。做為一個有現代靈魂的古代小朋友,對肺結核什么的并不算太害怕,雖然在這古代算是絕病,但在他的下意識中并不認為有多可怕。就笑著安慰在一旁哭的不住氣的黛玉和雪雁道:“沒事,有什么大不了。這種病哥見的多了。一下子又要不了命,雖然現在沒法治,但是哥知道用鏈霉素能治好。雖然哥不知道怎么制造鏈霉素,但是哥可是知道青霉素是哪來的,等哥有時間了慢慢搞,不信哥用上十來八年搞不出來”。
林妹妹聽了,住了哭聲道:“真的?”
林青璇拍著胸脯道:“當然是真的,不就是知道結果,慢慢去找過程么?要是哥把藥試出來了,哥可就發財了啊?想當年,青霉素可是比黃金還值錢,哥要是造出來了,哪可不就發財了?哥要賣到全世界去。妹子,你想要什么,到時候哥就給你買什么……”
林妹妹聽了,破啼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你放心,我一定幫你一起搞出你說的哪個什么藥來,一定能把你治好”。
林青璇道:“以后離我遠點吧,這病通過飛沫傳染,哥用過的餐具杯具另放著,不能和人混用,你以后也少來哥的房間,小心傳染。”
林妹妹流淚怒道:“你把姐我當成什么人了?”她總覺得是自個害了青璇,本該她得的病,怎就突然讓青璇得了呢。難道真的命中注定她林黛玉要親人離散,孤苦無依么?前世的親人一一遠去,今生母親和墨玉,本來還以為今生有個與前世不同的青璇,可是現在得這個病。讓她心里開始感到發冷,似乎黑暗之中,有一雙看不到的眼睛,悄悄的在盯著她,稍不注意,就伸出無形的手,奪走她身邊的人。
黃媽媽哭的和什么似的,自家好好的哥,怎就突然得了勞病。要不咱還是回家吧。青璇安慰黃媽媽道:“我也想回家,但是現在剛發現病情,趁早治療還能早些控制,只要控制住了,咱們就回家,媽媽別哭,你這一哭我更難受了”黃媽媽聽了,就流淚守著旁邊,說什么也不走,說什么小丫頭不會照顧病人了,要不是她們沒照顧好,我家好好的少爺能得這種病么?好吧,骨蒸是勞病,但是不一定只是指肺結核,還有骨結核呢。怪不得哥沒感到咳嗽,卻覺得骨頭燥熱,搞了半天骨頭得結核了。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渴著苦透心肺的中藥,喝的林青璇身上都隱隱透出藥香來了。眼看過了十五,這天有人來傳話,自個的岳父岳母到了京城,自個老泰山復起成了工部營善郎了”。
林青璇起身相迎,為了防止對外傳染,他讓晴雯給自個做了個口罩。而且讓所有同自個接觸的人都必須要戴口罩。開始周圍的人覺得下人丫環怎能因主人病了戴口罩呢?這是不尊重主子。他就給他們講了不僅僅是為了怕傳染到他們,也是怕交叉感染,就好比哥的剛要治好了,可是傳染給你了,在你身上病變后再次傳染回來給哥,反而讓哥的病再次加重更難治了。這樣她們才開始戴口罩。
過了會,自個的岳母帶著自個的小舅子秦鐘來看自個,于是和自個岳母談了會,岳母談起青璇的病,開始淚汪汪的表示擔心。自個的便宜小舅子突然開口道:“隨咱們一塊坐船進京的李先生不是治病很歷害么?怎不請他給姐夫看看呢?”
岳母止住秦鐘的話道:“現在給你姐夫看病的是太醫院的太醫,可不是一般的郎中。”
青璇笑道:“太醫院的太醫還真不一定比普通郎中更歷害,哪也要看治什么病。太醫院給宮里和達官貴人看病久了,總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往往能把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治成要命呢。我這不剛開始就讓個姓胡的太醫誤診是風寒了么。”
老太太道:“是這樣啊?哪我們一同進京的哪大夫醫術還真不錯,在船上遇到幾個病人,都是幾服藥都治好了。這次來聽說也是有人舉薦他進太醫院的,途中還為我診過脈,你知道我有老毛病,經他診治用藥,還真的好多了,聽他說再服用半個月,就能斷根。”
黛玉一聽就動心了,就道:“就麻煩秦伯母代為介紹,請來給青璇看看。”。
秦太太滿口答應,說不麻煩,青璇還是她女婿呢?要是青璇不好了,苦的還是她的女兒。起身前,秦太太難為的開口道:“賢婿啊,你看我和你岳父進京,人生地不熟,你岳父又要上衙門坐班,所以你這個小舅子一時無人管教,聽說你外祖家族里有家學,你是不是問下你舅父,讓鐘兒在賈家族學讀書,束修我們絕不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