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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醫(yī)師……態(tài)度不對!希望只是我多想了!”溫婉邊走邊與無情說道。
無情輕聲應(yīng)和道,“我也希望,只是……你看!”
溫婉抬眼便看到,破屋里一只雙眼通紅的病犬正啃咬著在魯醫(yī)師那兒所看見的他說自己丟了的一只鞋子……
被無情的輪椅聲驚醒的病犬發(fā)現(xiàn)了他們后,突然飛撲向無情,無情卻忽然喘鳴發(fā)作,呼吸困難,溫婉兩步上前,右手先按上了無情的穴位,左手金針飛出卻沒有能殺了病犬,只傷了它一條腿,見它再次撲來,已經(jīng)來不及有別的反應(yīng),便用身體擋住無情,一腳踢在了病犬的腹部,自己的腿卻被病犬的爪子抓了一爪,立時衣破見血,緩過勁兒的無情隨即打出暗器,殺死了病犬。
“怎么樣?崖余。”溫婉已經(jīng)覺察出附近空氣不夠清新,只是沒想到嚴重到能引起他的喘鳴!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控制住了他的病情,不會隨便就復(fù)發(fā)了!
無情則拉住婉婉的手,緊張的問,“婉婉!怎么樣?傷到腿了?還能走回去嗎?”
兩個人都同樣先關(guān)心對方的情況,一時皆忘了回答!
他看著溫婉被撕破的衣裙,小腿處露出的瑩白肌膚上一深兩淺的血色傷痕……仿佛是劃在了自己的心上,痛到無法呼吸……
溫婉則先撕下自己的衣袖讓無情掩住口鼻……
無情終于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她露出的雪色肌膚,“要怎么處理傷口?你可能走回去?”他一直是自負驕傲的,以他殘破的身軀,做任何事從不比任何人差,無論文武都不輸給別人,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么沒用過。他不如一個普通人,抱不了自己喜歡的姑娘,讓她腿受了傷,還要自己走回去……
溫婉又撕下裙角給自己裹上傷口,一邊回答道,“此病潛伏期長短不一,少則三日內(nèi),多則幾十年。我是被它抓傷,不是咬傷,又是在腿部,離腦部最遠,所以不會很快發(fā)作的,說不定要六、七十年呢!”
聽了溫婉的答非所問,無情反而忘了自責,面上哭笑不得,心里卻放松了很多。
溫婉與無情帶回了死去的病犬,“桑姑娘,按你說的以狗腦為藥引加紫竹根、生地榆、柴胡——”
魯醫(yī)師看到病犬,悲慟不已,放聲大哭打斷了溫婉的聲音。原來此犬是他自小養(yǎng)大的,一次咬了個感染風寒之人引起此病傳開了,一發(fā)不可收拾,惑于舊情他又舍不得殺了它,就一直這樣拖下去,死的人越來越多,他才沒了辦法。
溫婉先用綠豆生麻葉敷自己的傷口,又仔細斟酌了以狗腦為藥引配合自己所帶之藥材,開出了方子,讓桑芷妍與魯醫(yī)師一起再研究一下。然后她給自己開了藥方,因為她未發(fā)病,藥方是不同的,最后又開了兩個方子讓金劍、銀劍分別投入水井中,凈化水質(zhì);另一份是在村中焚燒,凈化空氣。最后她實在撐不住,才喝了無情替她熬好的湯藥,躺在床上休息,等待結(jié)果,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魯醫(yī)師與桑芷妍一起利用病犬腦子按溫婉的方子制出了湯藥。先給孩子,婦人服后,看見效果才依次分給村民。
無情陪在溫婉床前,后悔莫及,“明明你是醫(yī)師,我受傷,有你救,再自然不過的道理。為什么這么笨呢?根本不懂情,遇到了危險卻愿以己身為我遮擋。早知道還不如讓你跟著冷血和追命去鏢局。婉婉,你可一定要醒來,一定要沒事!”無情輕輕握著婉婉的手,看著她熟睡的恬靜面容,喃喃自語,“你以前說不能陪我一輩子!那時,你是醫(yī)師,我是病人。可是現(xiàn)在我們是未婚夫婦,世上能陪我一輩子的只有你,婉婉!”
總算藥效好,溫婉一覺醒來,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不適。村中人也分別用了藥湯,疫情終于得以控制,事件總算圓滿解決了。
眾人回程時,途中發(fā)現(xiàn)龍醫(yī)師為采藥而墮崖身亡,桑芷妍傷心不已,眾人也覺得惋惜。
回到神捕司,溫婉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再看冷血臉上也有傷痕,她忙走過去切了脈,才道,“無礙,都是皮外傷,稍后去我那兒拿藥!”
“嗯,謝謝!”再一次跟溫婉說謝謝,冷血還是不習(xí)慣。
“冷血怎么受傷這么重?”溫婉轉(zhuǎn)頭看向追命,“你是撇下師弟,自己逃跑了嗎?”
“阿婉,不帶這么偏心的!”追命臉色煞白,已經(jīng)不自覺地退了好多步,躲到了世叔身后,“我們分頭追嘛,誰知道我追的都是些嘍啰……我再趕過去時,他啊,為了小刀正在被群毆……真不是我的原因。”追命伸著手指就差賭咒發(fā)誓了,他怕死試藥了……
溫婉看看冷血,“好吧!不是就好!不過你要負責給他上藥!”
“我——!”追命剛要反駁,忽地看見了無情眼中的威脅,再不敢說半個“不”字,趕忙應(yīng)道,“是,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