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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二十歲那年,二姊蕭莉嵐在m國與交往多年的男友訂婚。訂婚宴上,父母因策畫婚禮事項忙進忙出與準親家攀談,而無暇顧慮他與弟弟,這才讓他們逮到機會提到被蕭家視為禁忌的名字。
了解始末后,弟弟沉默了許久,憎恨起以強硬手段將他三人拆散的父母。在他心中,凌彥安是個帶領他走入人群中也無須畏懼自身障礙的恩人。當年在泳池旁自動親切和他打招呼的人是他,教導身旁健全同學們手語溝通的人是他,開啟音樂欣賞的人也是他。一幕幕和小安哥哥相處的時光歷歷在心,為什么只因為他與哥哥互相吸引便猛然斬斷了這一切?相對于時時刻刻以他的身障為由而將他保護于溫室中的父母,他始終無法茍同父母的作法。從此對父母過份的關心與呵護更加不理不睬。
而十分了解弟弟轉變起因的父母,將全數過錯怪罪于凌彥安的出現。逮著機會便和自己說教,好說歹勸著別再想起那個迷惑了自己,令自己性向混淆的小學弟。
「學長?學長?」一陣陣呼叫將回憶中的蕭濟嵐喚回。
只見凌彥安和弟弟兩人在他面前不斷揮擺著手,目光充滿了疑惑。
「對不起,我在想事情....」蕭濟嵐垂首后抓了抓額頭后打道。
「你居然在小安哥面前發呆?太不可思議了吧?」蕭陵嵐促狹比劃道。
凌彥安則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面上并無太多表情。
自蕭濟嵐新年步出他住處后回家,凌彥安便再也未見到他。雖他倆經常通話傳短信,他總感覺蕭濟嵐多了一絲冷淡和遲疑。
「你...還好嗎?學長?」凌彥安擔憂問道。
「我沒事,別擔心?!故挐鷯够?浮起淺淺笑容。
在一旁的蕭陵嵐目視著,揣測三哥新年初二回家后到底和父母說了些什么。或許更確切來說,是和父母妥協了什么。
三哥初二才回家后沒多久,便被父母叫入房交談了許久。之后,不知為何,所有戒備皆解除。從前看守他的人員一夕之間全數撤退。而三哥也留在了國內,成功未再需返回國外。他曾問過三哥是怎樣和父母溝通令他們撤下看守自己的人員,而三哥也只是告知他此事不必他多管,他已擺平。
如今看來,三哥或許與父母達成了什么協議,但這協議,或許也令他敬重的三哥必須做出他不愿意的舉動。一時之間,蕭陵嵐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面目哀愁地望著哥哥。
凌彥安看在眼里,不希望氣氛如此低迷,趕忙打道:「對了!李伯伯很想你,你們現在有沒有空?我們趁著李伯伯還沒收攤前去看看他?」
「要!我要!我想看他最近好不好,他教過我的東西我還沒忘!我一直都被–」蕭陵嵐正想打出監視,見三哥警告的眼神,立刻換為:「沒去見過他了!」
「那就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凌彥安笑咪咪打出,假裝沒看見蕭濟嵐拋給弟弟的警告目光。
「黎伯伯!」蕭陵嵐抄著一口含糊不清的口語叫嚷道。
李伯伯并未注意到三人走近,直到一雙有力的臂膀將他環繞于懷中,他嚇了好一大跳轉身過才發現。
充滿驚喜的眼神,激起了眼眶的紅影,李伯伯終于打道:「阿陵,好久不見啊!」
蕭陵嵐一臉歡欣模樣緊了緊懷中的壯年人,退開后打道:「李伯伯,真是太久啦!您還記得我啊?我變了好多呢!」
李伯伯開心回道:「當然記得,你這幾年到底上哪去啦?怎么一下子就不見蹤影啦?」
頓了頓,蕭陵嵐回:「對不起,我出國念書了,最近才回來,多虧了小安哥哥,我一回來他就安排我和您見面了呢!」打完,他和凌彥安俏皮地笑了一笑。
李伯伯欣慰地看了看著再次合體的三名男孩,看著他們同時拜訪,說明了或許當年他誤會了凌彥安,還以為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發生了,頓時又欣又喜地和他們道謝,感謝他們仍然記得他這一文不值的平凡賣菜老頭。
「我們怎么可能忘記您呢?他們一回來我立刻通知他們前來探望您啊!我知道您想念他們?!沽鑿┌泊虻馈?
「好久不見了,李伯伯,真抱歉當年不道而別。」蕭濟嵐有禮地比劃道。
「沒事沒事,如今見到你們我也太高興了。想不到這么多年了你們還記得我這老頭子。來來來,今天想吃什么菜,全挑走,算李伯伯的!」李伯伯打道,激動地撫了撫眼中流下的淚水。
「我就和您說了,我們一定會再來看您的?!沽鑿┌不亍?
「你呀...你這孩子....」李伯伯打著手語,拍了拍凌彥安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