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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始城市開發工程之后,新建的大道上就一直塵土飛揚。那些塵土,來自于道路邊上的打樁機和推土車,它們要建造很多新的建筑。也許在紀念或者很多年之后,這里的外貌就會變得認不出來了。建筑工程不僅僅只是在地面上展開,地下也有,不過這里地處偏遠,這些計劃都在幾十年之后。
這些土地原本是農田,但是逐漸荒廢了。是農民先離開了這里搬去城市里從而荒廢了農田。又或者是因為農田荒廢了,才使得那些貧困的農民不得不搬走去城里尋求生活。這就說不明白了,可能都有吧。土地非常的干燥,但那只是表面的一層,已經干枯的變成沙土一般了。在開始公眾建設之前的時候,這里的道路其實就經常塵土飛揚,路過道路的車子會卷起很多沙塵。
這一帶都是平原,所以當這里不是什么大城市的時候,目光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那距離足以讓光線變得朦朧,遠處偶爾可以看到一個小山丘,而實際上那些山丘真的很小,并不是什么山脈。還有一些孤零零的違章建筑,現在算是違章建筑。那是原本在這里的一些村子的遺留下來的老房子,那會村子里的村民都是自己手動蓋房子,一塊磚一塊磚的自己對起來,學了一點泥瓦匠的活計之后自己一點一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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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孤零零的三層建筑其實只是原本老房子的一部分,有的是做倉庫,有的是當作廚房用。后來都變成了倉庫對方雜草什么的,再之后人們離開了,有的在離開之前就已經拆除了一部分的老房子,還有的是離開之后,不知不覺建筑就荒廢了。但是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太平,荒廢之地也不代表空無一物。附近會有老人告訴你,其實有些老房子是毀在了一場大火當中。有一年夏天這里發生了大火,而在大火之后,原本濕潤泥濘的土地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塵土飛揚的地方了。
不過除了那些老朽之物以外,那場大火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損失,因為當火災發生的時候,實際上那里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消防隊在第二天趕到的時候,火已經開始衰弱了,因為能燒的東西基本都燒完了。原因可能是因為隨便亂丟的煙頭引發的火災,因為那些雜草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老村莊遺址有一段時間被路過的人們當作垃圾廠,隨手把紙杯、塑料飯盒、各種各樣的塑料袋或者別的垃圾都丟棄在廢墟那里。但誰也沒有因此而抱怨什么,沒有人對這塊地有什么太多感情,除了陌生感一直盤踞在這里。
原本這件事情七十九沒有什么值得記住的地方,除了一些快要被雜草掩蓋的那些廢墟磚石上遺留下來的火燒痕跡之外。之所以這里的老人還能記住這件事,是因為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更加值得記住的事情了。在市政規劃工程正式在這里開展之前,這里就像是一片被遺忘了的土地一樣。人們就算停留在這里,也不會讓自己的記憶停留在這里。
這種遺忘的影響力非常的強大,強大到,現在的建筑工程都被影響到了。很多建筑剛剛才完工地基,一些建筑才剛剛豎起了鋼筋骨架。實際上很多時候,經過大道的那些人們雖然看見了架起的腳手架,還有吊車。但是實際上有人留心就會發現,那里的工地一直處在停工狀態。幾乎都不怎么看見有工人來往,甚至都沒有工地上應該有的那種“叮叮當當”的響聲。
沒人說的上來,也沒有辦法去論述。你怎么能夠把這么平常的一件事當作什么超自然的靈異去討論呢?這未免太過于幼稚,或者愚蠢了一點。在今天都市傳說可能都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沒有人會認真對待的。但其實這只涉及到個人意愿,這片地方的“遺忘”就是如此,可是有些時候,當事情超過一定程度的時候,它還是會引起注意的,是事情的本身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省會上級就注意到了這里,但他們注意到的實際上并不是這片地方本身,而是市政建設工程。由于這樣那樣的原因,那里的工程進度一直非常緩慢,可能是由于那種“被遺忘”的力量,人們總是記不得一些事情。也導致了很多項目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拖延,不過現在影響還不是很大,因為規劃這種官方的大工程在前期的籌備階段就要三四年的時間,時間舊的話,十年以上都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
羅琪開著車,正行駛在那條大道上。他的工作是去交涉,還有匯報一些工程項目的事情。當地的一些項目停滯和各種意外他都有了解,彈奇怪是,剛剛聽說的時候,他都沒覺得有什么,甚至記憶都有些模糊,可能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交涉上的小事情。然而在上級收到通知,對那里進行了一下大概了解之后,他才知道市政項目的進展被當地一系列的意外和事故給阻撓了。
在車上,羅琪還一直在納悶,這些事情還有必要讓他專門跑一趟嗎?,雖然美其名曰讓他擔任一個監督負責人以公務員的身份就是去當地看看就夠了。不過檔案里寫的事情那么詳細,這樣專門跑一趟是不是有一點多余,何況羅琪原本還在處理另外一個別的地方的項目。
這里在項目上發生的意外死亡率驚人的高,一般全國范圍內,原本不應該出現這樣高的工程意外發生率。雖然工程意外總是避免不了的,可是這里的數據上就給人一種很直觀地違和感——高的不正常。更加不正常的地方在于,原本這應該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甚至應該進行上報。然而現在似乎連一般的訴訟都沒有發生,那些意外受害者好像都憑空消失了一樣,或者被送到了精神療養院里面去了。
帶著重重的疑問,羅琪開著車來到了這片地方。陰雨綿綿的天氣讓這里的塵土稍微降下來一些,四五個小時的車程非常讓人疲勞。好在雨水的清爽可以讓人稍微提一提精神,羅琪能夠有點精神好好觀察一下這周圍了。
這里的工地上正在不斷地發生一些意外,有工人因為工程事故而喪生。有的是不小心從工作臺上摔了下去,有的是工程機械操作失誤而釀成了慘劇。詭異的地方就在于,當地對于這些事情似乎根本不關心也不在乎,當地報紙不刊登這些事情,甚至當地的警察局都沒有這些事情的資料匯總。羅琪托人過來詢問過,結果是當地的人對這些事情一問三不知。唯一對這些事情有記錄的是承包工程的那些公司。因為項目是中還在推進,他們不得不繼續增派人手過來。
根據承包商所說,工地上并沒有流傳出什么來,但是幾個不駐守在那里的包空頭有提過,覺得那里好像是有些什么不對頭。這問題沒有辦法上報,畢竟是那種一聽就非常“迷信”的事情。但是這要分什么樣的人來聽了,至少羅琪聽來,可能是有些詭異,但不至于那么“迷信”。
包工頭說當地工人經常會有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情況發生,有的是精神上的,患上了失眠癥。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了,然后就有一些奇怪的流言開始起來了,當然那些疑神疑鬼的傳言僅限于工地上,因為當工人們一旦離開了那里,似乎都遺忘了自己那些不太正常的情況。
“我其實是不信那一套的,雖說我這么說搞得好像我是那樣神鬼兮兮的。但我必須講清楚我,偶是不信那套的。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明白,那些在工地里頭待過的人是有點神神叨叨的,但人都不壞。所以只要別太當回事就行,但說真的,可能有些事情真的不太好說,畢竟那些意外的事情是真的。我也覺得奇怪,可能是這種事情看多了就不會那么敏感了吧。”
“沒有人提過索賠的要求?”羅琪又去詢問那些承包公司,按理說既然出了意外了,那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但是這些事情好像沒有人提就等于沒發生一樣。上面不清楚情況,下面有什么都不說,讓人搞不清楚。
“沒有過,什么都沒有,你知道最夸張的是什么嗎?我們去主動提出索賠還被拒絕了,這件事情當中七繞八繞,有事找律師,有事做調查,但所有事情到后來都變得莫名其妙,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就是……該怎么說呢,就好像你只是大概知道有這回事,但是具體怎么的就記不起來了,反正我現在就是這樣。”承包公司是這樣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