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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慌張地在立柜里四處翻找,依然無果,梁清明的身體僵住了,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另一邊,阮姐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上,一個頭戴黑帽的男人,走來對阮姐俯首,道:“阮姐,祝熄之已經被我處理了。”
阮姐漫不經心道:“她陰謀詭計很多,你確定她已經死了?”
“屬下以性命擔保,她已經死了。”
“好,你下去吧。”
馬新棠走進來,古怪地看了那人的背影一眼,疑惑道:“姨母,他是誰?”
阮姐道:“我雇來殺祝熄之的殺手。”
馬新棠一怔:“那……祝熄之死了?”見阮姐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馬新棠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沒想到最后,她還是難逃一死。”
阮姐冷笑一聲:“怎么,心軟了?”
“沒……沒有。”
阮姐正色道:“我知道你曾經喜歡過她。自古紅顏多禍水,有多少英雄豪杰,多少帝王天下,毀在女人手里?我殺她也是迫不得已,這是我們報仇的關鍵時刻,你怎么能注重兒女私情?”
馬新棠拉攏著頭:“侄兒不敢。
阮姐冷冷看他:”等把仇報了,要什么女人沒有?我這也是為你好。”
“我明白。”
阮姐端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問:“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馬新棠笑道:“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叫人拿著梁府的地契做擔保,四處借錢,五大香鎮內的洋行,還有大大小小的香坊,該借的都借了,承諾三天之后還錢,這筆巨款已經被我們據為已有。三天后,所有人都會去梁府討債,這下,梁家徹底完了。”
阮姐微微一笑:“好,做的好,三日之后,就是梁清明的死期!”
這時,梁清明背負著手站在窗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一夜之間老了許多,不住地嘆氣。梁景言和陳陽急忙走進來,見梁清明面容憔悴,梁景言皺起眉頭道:“爹,怎么了,這么急著叫我?”
梁清明轉過身來,臉色蒼白地說:“景言,我的存折和地契都不見了。”
梁景言心中一窒:“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梁清明神色肅穆地說:“我今天早上查賬,原本想拿印章蓋章,才發現柜子里的東西不見了。”
“誰好大的膽子,居然偷到梁家來了!”陳陽大聲說道。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看這件事一定是府里的人做的,一般人根本不能進我房間。”梁清明說。
梁景言思忖了片刻,猛然抬頭:“對了,下大雨那天晚上,我和陳陽看見梁鳴曾經來過爹的房間,那時,我見他慌慌張張的,還很疑惑……”
梁清明那張陰氣沉沉的面容更加蒼白了,他的雙眼簡直可以噴出火來,“梁鳴,原來又是他!這件事一定是他們母子倆做的,想偷我的存折和地契遠走高飛!”
“這件事沒有證據還不能定論,我們也不能證明就是梁鳴偷的。”梁景言忙勸道。
梁清明冷笑一聲:“不是那個敗家子,還有誰?連我的存折也敢偷,我今天一定要把他送進監獄,陳陽!”
陳陽忙上前一步:“老爺有什么吩咐?”
“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叫到大廳,我要徹查!”
另一邊,二姨太正坐在桌旁喝著茶,梁鳴急忙地跑進來,慌張道:“娘,娘!”
二姨太看他道:“怎么了,滿頭大汗的?”
梁鳴喘著氣,說:“你今天看見蓮君了嗎?”
“蓮君?蓮君不是在你房里嗎?”
“沒啊!前幾天她說回娘家一趟,結果一直沒回來,我剛剛去她娘家找她,他們卻說蓮君沒回去啊?”
“那家里找過了嗎?她不是最喜歡在荷塘里的亭子里呆著嗎?”
“我四處都找過了,沒人啊!”
二姨太皺起眉頭:“那這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個人難道能蒸發了不成?”
梁鳴焦急道:“不是啊,娘!蓮君身上帶那么多錢,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在一旁的吳嫂,疑惑道:“錢?她身上有很多錢?”
“你們哪兒來的錢?”二姨太看著梁鳴。
梁鳴低著頭,說:“前幾天她和我商量,說她爹要做一筆生意,叫我投錢進去,不久就能賺大錢,我……我就把錢給她了,可現在卻不知道她人跑哪兒去了。”
二姨太一聽,猛地站起來:“我問你哪兒來的錢?”
梁鳴臉色一沉,心跳得飛快,道:“我……是……是蓮君叫我去把……把爹的存折偷出來……”
“嘭”的一聲,二姨太一驚,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梁鳴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便猛地跪在地上,求饒道:“娘!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是蓮君說保管能掙大錢,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再說了,那區區五千萬對爹來說算什么?我也是為我們的將來打算,要是爹趕我們出去,沒有錢,難道去要飯嗎!”
二姨太氣得渾身發抖:“五千萬還不多?你是想讓梁家破產嗎!”
眼見母子二人越吵越烈,吳嫂忙道:“姨太,少爺這么做也是為我們好,你就別罵他了。”
梁鳴哭道:“娘,現在蓮君失蹤了,那五千萬還有爹的地契都在她身上,我們要盡快找到她才行啊……”
“什么……你連地契都偷出來了?”二姨太連話都快說不出了。
梁鳴驚慌道:“我原本想拿著地契去賣點錢的,沒想到蓮君把存折和地契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