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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族長臉上均露出驚訝之色。
品花鎮(zhèn)族長震驚道:“絕世調(diào)香譜?不是梁家的傳家之寶嗎?”
馬新棠笑道:“是梁家的不錯,但今日在機緣巧合之下,梁老爺把調(diào)香譜贈送與我,從今以后,這調(diào)香譜就是我馬家的了?!?
“都說得調(diào)香譜就等于得到了這五大香鎮(zhèn),以后芙蓉齋的香水絕對會超越脂香堂,成為第一,你們說,馬少爺該不該當這商會會長?”井上雄得意地看著所有人。
百里鎮(zhèn)族長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口說無憑,沒有親眼見到調(diào)香譜,我們怎能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
馬新棠一笑,從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調(diào)香譜,手一揚,見一本寫著“絕世調(diào)香譜”幾個大字的破舊書本,眾族長臉上均露出驚訝之色。
井上雄笑道:“眼觀為實,現(xiàn)在你們總該相信了吧?”
幾個族長的表情早就變樣了,從質(zhì)疑轉(zhuǎn)換成了佩服。
“絕世調(diào)香譜,這是絕世調(diào)香譜……”
“不錯,這調(diào)香譜我以前曾有機會看過一眼,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啊……”
眾族長同時起身,向馬新棠拱手賀喜。
“恭喜馬少爺,得到絕世調(diào)香譜!”
馬新棠笑著,示意大家坐下,“這些年梁家的脂香堂獨占鰲頭,想必你們也不太好過吧?如果你們讓我當上商會會長,以后我馬家按照絕世調(diào)香譜,提煉出的香水絕對所向披靡,到時候五大族長都有機會分一杯羹……如果你們拒絕,我就和日本香堂聯(lián)手壟斷香水市場,到那個時候,你們幾大鎮(zhèn)還能不能靠香水存活下來,這我就不能保證了?!?
眾族長頓時愣住了,頓時議論紛紛。
馬新棠又道:“你們是等著與梁家一起沒落,然后被動挨打,還是主動與我合作,反過來困死梁家,爭先鼓勇溯迎而上,各位都表個態(tài)吧!”
眾族長交換了一下眼色,半晌,齊聲道:“咱們愿唯馬會長馬首是瞻?!?
馬新棠滿意地看著眾族長妥協(xié)的神情,和井上雄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早上,三姨太坐在桌邊,手里拿著針繡著一塊手絹,繡著繡著卻出了神。
“嬸嬸!”
三姨太回過神來,見是葉盈盈,皺眉道:“你這孩子,怎么一驚一乍的?!?
葉盈盈看著她手里的手絹,笑道:“你這是銹給叔叔的吧?真好看。”
三姨太神色一僵,針突然扎進了手指,她吃痛,趕緊將手指放在嘴里吮吸著。
“嬸嬸,你仔細著些,我遠遠看你,這一會兒功夫你都扎了好幾次手了。你還在為昨天和叔叔吵架的事情傷心嗎?話說回來,叔叔昏迷在床上,現(xiàn)在都還沒醒過來,你一眼也沒去看他,嬸嬸,你還是去看看他吧?”葉盈盈擔憂地看著她。
三姨太一驚:“他真的還在昏迷中?”
“是啊,也不知道叔叔到底得了什么病,氣得都咳血了,哎……”
三姨太沒說話,猶豫地沉思著,不知不覺,針突然又扎進了手指。
“三嬸,你又扎著手了,我看你還是別銹了!葉盈盈在三姨太手中搶過針線。
三姨太蹙起眉頭:“我今天是怎么了?總覺得心神不寧的,這眼皮也直跳,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了……”
夜里,梁清明緊閉雙眼,睡在床上,門被緩緩?fù)崎_,三姨太靜靜地來到他身邊,看他一臉蒼白,握住他的手,含著淚,喃喃道:“清明,對不起,我不該偷你的調(diào)香譜,讓你氣得暈倒,你快醒來好不好?”
話音剛落,梁清明緩緩睜開眼睛,見是三姨太,臉色一沉,猛地抽回手,怒道:“你怎么來了?你給我出去!”
三姨太一驚:“你……你醒了?你的身體還好嗎?”
梁清明不耐煩地看著她:“不關(guān)你的事,明早你就走吧,我和你之間已經(jīng)完了?!?
三姨太渾身一震,臉色雪白,不可置信道:“你……你要趕我走?”
“難道你還要我再說一遍?”梁清明一字一句,絕情地道,“我最恨別人背叛我,即使這個人是你,也不例外?!?
“梁清明,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三姨太猶如被雷劈中了般,僵住了,她只覺得心中如刀絞,眼淚簌簌地掉,好半天才說出話來,“好……好……我就知道,你心里從來只有蘇漣漪,嫁給你這一年來,我一直騙自己,其實你娶我是真的喜歡我,而不是看中了我哥王傳一的權(quán)勢,沒想到……到頭來我卻是自欺欺人,呵呵,梁清明,你好狠的心啊,我詛咒你,你這么負人,總有一天,會有報應(yīng)的!”
三姨太一抹眼淚,猛地抓起桌上一個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指著梁清明說:“我和你從今往后就如這破碎的茶杯,恩斷義絕!”說完,竟然長笑了兩聲,便轉(zhuǎn)身跑走了。
梁清明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在乎地冷笑了一聲。
次日清晨,日本香堂里,井上雄和馬新棠坐在主位上,廳中坐著十余個香坊坊主。管家捧著一個木盤,盤中裝著寫好的一疊契約,將契約散發(fā)到每個坊主手上。
馬新棠道:“各位再看看這份契約,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請簽字畫押?!?
眾坊主看了契約,都拿起身邊茶幾上的毛筆,簽字,并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管家將契約收回盤中,雙手呈給馬新棠。
馬新棠看了看,道:“吳爺,林爺,您二位分別是品花鎮(zhèn)和醴嶺鎮(zhèn)的地保,還請二位也在這些契約上簽上大名?!?
吳地保連忙笑道:“好說好說,我們簽就是。恭喜馬大少爺,一舉收購了五大香鎮(zhèn)所有的香坊!”
林地保也道:“馬大少爺真是出手不凡,看來這五大香鎮(zhèn)的江山就是您馬家的了?!?
見兩地保在契約上簽字,馬新棠和井上雄對視微微一笑。
送走了各大地保,馬新棠和井上雄到酒樓,坐在一起歡慶。井上雄端著酒杯,站起來祝賀道:“來,為慶賀馬少爺當上商會會長先干一杯!”
井上雄一仰頭,當先將酒一飲而盡,馬新棠也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馬新棠笑道:“五大族長被我們收買,五大香鎮(zhèn)內(nèi)大大小小的香坊也被我們收購的差不多了,這下,這五大香鎮(zhèn)就是我們的了!”
井上雄對他笑道:“我已經(jīng)叫人按照絕世調(diào)香譜提煉新款香水,相信過不了多久,放眼整個中國,就沒人再是我們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