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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棠雨一笑,悠遠(yuǎn)地說:“以前我爹曾經(jīng)對我說過,一只魚,游得挺好,為了撈錢,去爬樹,會渴死的……堅(jiān)持做自己適合做的,喜歡做的,虛榮都是過眼云煙……玉蝶,你不要放棄自己最初的夢想。”
杜玉蝶點(diǎn)點(diǎn)頭:“嗯,你說的不錯,可現(xiàn)在,我覺得做一個丫鬟也不錯,我現(xiàn)在的夢想,就是希望能做梁府最好的丫鬟!”頓了頓,“那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祝棠雨眉開眼笑地道:“當(dāng)然是睡了吃,吃了睡,哈哈。”見杜玉蝶捂著嘴笑,祝棠雨正色道:“哎,你可別笑,當(dāng)然不是我一個人喝喝睡睡了,我要和我娘和黛兒一起喝喝睡睡……再也不用四處奔波。”
“看來你奉行的是享樂精神……我呢,哎,也不知道這愿望什么時候能實(shí)現(xiàn)……”
“別灰心嘛,未來的事就交給未來去做……我們呢,實(shí)實(shí)在在的過好每一天,因?yàn)槲磥硖^遙遠(yuǎn),也未必能等到那天,眼前才是最珍貴的,愛好自己愛的人,想說的就去表達(dá),做好喜歡做的事,有什么夢想就去追,世界已如此混亂,沒有理由不勇敢,勇敢地過好眼前,減少突如其來時的遺憾。”祝棠雨道。
杜玉蝶心頭巨震,點(diǎn)點(diǎn)頭:“對,我要過好現(xiàn)在的每一天。”
“那我們各自為了自己的愿望,一起努力吧……”
二人一起笑了起來。
茶樓上飄著的寫著茶字的旗幟。梁景言、陳西、吳雨圍坐在茶樓角落的一個桌子旁。陳西笑著說:“不是吧,景言,你家現(xiàn)在怎么那么慘,你居然連嗅覺都沒了?”
梁景言瞪了一眼陳西:“嫌我煩不夠,還火上澆油?”
陳西斂了笑意,又問:“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梁景言道:“我已經(jīng)想通了,不就是嗅覺沒了,只要人還在,就還沒完。”
陳西敬佩道:“虧你能想出讓祝棠雨當(dāng)你鼻子這種想法,她對調(diào)香之事也和我們一樣,什么都不會,我很懷疑,她能幫你的忙嗎?”
梁景言怡然自得地笑:“不會我也得讓她會。”
“話說回來,既然你舅舅王傳一,不幫你們脂香堂解除禁止令,那當(dāng)初怎么又會答應(yīng)呢?”吳雨看著他說。
梁景言頭也不抬地道:“誰知道啊,說不定又被我家得罪的那個仇人給收買了。“
“他好歹也是你舅舅,不會這么不顧情意吧?”
梁景言冷笑道:“沒聽過那句話嗎?情意三千,不敵胸脯四兩,這個世道,錢才是硬道理。”
“有道理,我就在想,到底是誰那么有本事,能把你舅舅也給收買了?”
吳雨一愣:“該不會……是?”
梁景言怔了怔,片刻道:“馬新棠。”
吳雨一拍手:“對,肯定是他!”
陳西道:“他這一陣子總跟你們家過不去,除了他,還有誰?”
話剛說完,馬新棠就帶著侍從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吳雨一愣,連忙用手戳了戳梁景言。
梁景言不耐煩道:“干嗎?”
吳雨支支吾吾道:“那不是馬新棠嗎?”
梁景言冷笑一聲:“真是冤家路窄,咱們走。”
馬新棠和侍從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小二端來了茶水。
梁景言三人經(jīng)過馬新棠身邊時,卻被他叫住:“梁少爺,既然遇見了,何不坐下來喝杯茶?”
梁景言冷冷看著馬新棠:“我也想啊,可是我爹告訴我,跟缺德事做多了的人一起喝茶,會折陽壽。”梁景言邁開腳步,準(zhǔn)備離開,卻又聽見他說:“難道你不想弄清楚,為何你舅舅王傳一不幫你們,為什么你好端端的卻沒了嗅覺?”
梁景言一怔,轉(zhuǎn)身,猛地抓起馬新棠的衣領(lǐng),怒道:“沒想到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馬新棠跟他對視,道:“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梁景言憤怒不已,舉起拳頭,正要打馬新棠,缺被陳西、吳雨攔住,“景言……”
梁景言被抱住,動彈不得,只能大聲道:“馬新棠,你別得寸進(jìn)尺。”
馬新棠站起來,挑釁道:“現(xiàn)在你和你們脂香堂,就是被折了翅膀的螞蚱,再跳也跳不起來,你又能奈我何?”
梁景言甩開陳西、吳雨,走到馬新棠面前,說:“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卑鄙,次次用計(jì)陷害我們,居然還出陰招讓我失去嗅覺,有種你就明著來,我奉陪到底,別跟個小人似的,總在背后放冷箭,像條狗一樣。”
“呵呵……如果能搞死你們,做一條狗又如何?”
梁景言和馬新棠劍拔弩張地對視著。
半晌,梁景言開口道:“那我就成全你,總有一天,會讓你慘的連條狗都不是。”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陳西對馬新棠嘲笑道:“我呸!小人行徑!”
吳雨也對他冷冷笑了笑:“既然是狗,叫兩聲來聽聽?”
馬新棠準(zhǔn)備拔槍,吳雨嚇得跑走了。馬新棠冷哼一聲,瞪著梁景言離去的背,臉色陰沉。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三章
梁清明背負(fù)著手在廳中走來走去,梁景言焦慮地看著他,道:“爹,馬新棠簡直太卑鄙了,原來他早就做好了一切,等著看我們的好戲。”
“沒想到他的手段這么高明,先是買通了周會長,現(xiàn)在又是王傳一……”梁清明轉(zhuǎn)回身。
“難道他想把我們這邊的人,全拉到他的陣線,一起對付我們?”
“沒錯,我一直低估了他,也低估了我和周會長和王傳一的關(guān)系,我一直認(rèn)為,他們和我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催不可破,沒料到原來他們都是不能相信的人,被馬新棠輕易找到縫隙,就把我們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毀得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