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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聞言愣住,保持著動作沒有動,吳雨忍不住問:“怎……怎么了?”
陳西金雞獨立,身體一搖一搖地道:“景言……我忍不住了…… ”
梁景言微微一笑:“現(xiàn)在可以動了,但要輕輕地走。”
吳雨和陳西吁了口氣,走到梁景言身后,吳雨瞥他一眼:“干嘛,莫非你這地下藏著地雷不成?”
陳西笑道:“喲呵,不錯啊,有這種玩意兒也不叫兄弟,真沒義氣。”
吳雨道:“怎么這幾天你一直呆在這實驗室里啊?”
“我那有時間出去……”梁景言依然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儀器,道,“下個月是秦總督夫人的生日,讓我們梁家提煉香水送過去,爹讓我提煉新的香水出來。”
“原來如此…… ”
梁景言面無表情,又道:“你們以后要記住,在我的實驗室里有很多化學試劑,走路一定要小心,不要跑,萬一地上有沙子,跑的時候與鞋底摩擦,引起火星,很容易發(fā)生爆炸,到時候我和你們都得炸飛。”
陳西臉色蒼白道:“什么?那么嚇人?”
吳雨也愣道:“真的假的,景言……你膽子可真大啊……話說你們梁家脂香堂在各地都開了分店,這每年各種各樣的香水香水什么的,都是你制作的,今天你得告訴我和陳西,這香水究竟是怎么提煉的?”
梁景言冷冷一笑:“怎么做?提煉香水的人,必須要懂得藥劑師、化學家、商人等知識,還要學習認識數(shù)以萬計的花草香味,一瓶香水,除了五分之四的酒精外,還有五分之一的香料混合物,這混合物里面可能又是幾十種上百種不同的原料構成,這制香,可不像泡妞,就憑你們倆那點兒智商……說出來你們也不懂……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哎,你這可是赤裸裸的鄙視我們,我就不信你說出來,我們還不懂?”
“就是,我看你是怕我們倆偷師學藝,砸了你家的招牌吧?”
梁景言摘下手套和口罩,瞥了他二人一眼,挑眉道:“那好,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證明自己是傻子,那我就成全你們。聽清楚了,我只說一遍啊……”
陳西和吳雨連忙點頭。
梁景言指著一旁柜子上擺放著的各種原料,說:“首先,調制香水的原料很多,按傳統(tǒng)分類,一般分為人工和天然兩種。所謂“天然原料”,按傳統(tǒng)意義,是通過物理分離方法,例如蒸餾和提取,從生物或動物材料中獲得的物質。”
梁景言來到了一個柜子前,指著各式香水,又道:“在古文明時期,浸軟的香料使身體散發(fā)香味,在中世紀,阿拉伯科學家發(fā)明了蒸餾技藝,到19世紀,濃縮的乙醇可以用來制造酊,在20世紀初期,溶劑提取的技藝已經(jīng)可實施了。”
陳西和吳雨雖都仔細地聽著,但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只能聽梁景言繼續(xù)說道:“如今的技藝能夠從天然原料中提取或分離某種單個的化學物質。然而,雖然這種物質占了主導地位,但還是會附帶地含有原材料中的其它物質。因此,一般說來,提取的原料越純,則越昂貴。因為其它雜物會改變香水的質量……”
“停……”,陳西和吳雨一臉不知道梁景言在說什么的表情,終于認輸了,兩個人異口同聲打斷了梁景言。
梁景言興致勃勃地端著了茶喝了一口,頓了頓,故意笑著問道:“怎么了?”
吳雨不耐煩地搖了搖手,“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什么香精啊化學啊的,反正你說的,我們半個字也沒聽懂…… ”
看梁景言笑的一臉春風化雨百川歸海,陳西眼角一抽,干笑兩聲道:“但你別以為我們是真不懂啊?我們早上好像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現(xiàn)在肚子痛的要命,一時沒注意你在說什么,是吧,吳雨?”
吳雨看見陳西拼命向他眨眼,點了點頭,捂住肚子,呻吟道:“是……是這樣的,哎喲,肚子怎么突然那么痛……忍……忍不住了。”說完便抱著肚子跑走了。
“哎喲……我也忍不住了,景言,我們就不陪你了啊…… ”陳西也捂著肚子跑走了。
梁景言長笑著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隔了幾日,梁府里的失蹤案鬧的沸沸揚揚,梁清明大驚地看著管家,問:“你說什么?金靈失蹤了?”
管家道:“是啊,我派人找了她一天了,也沒有消息。”
梁清明疑惑地問:“該不會,她是被人害了?”
“這……我看不太可能,金靈這丫頭是老爺你的貼身丫鬟,你也了解她,這么多年來做事一直勤勤懇懇,看著也怪老實的,因此府里的人對她也很好,這么說來也沒人跟她結仇,害她也不可能啊?”
梁清明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多年前金靈就進府,在我梁府做了怎么多年的丫鬟,她在外面無親無故的,好好的怎么會失蹤呢?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見的,我倒想知道是誰那么猖狂居然敢害我梁府的人!管家,你繼續(xù)派人給我找,直到找到她為止。”
“是!”
梁清明一揚手:“沒事了,你下去吧。”
管家聞言退出。
梁清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猛地一怔,連忙轉身走到柜子旁,摸出鑰匙打開柜子里的暗門,抽出抽屜一看。
抽屜里空無一物,沒想到調香譜居然不見了,梁清明一驚,半晌,嘴角一揚,若有所思地笑了,“哼,原來是這樣。”
下午時分,二姨太看著手中的絕世調香譜,驚訝地看著梁鳴,道:“真的是調香譜,鳴兒,你是怎么弄來的?”
梁鳴一怔,轉開視線道:“這……娘,反正東西已經(jīng)在你手里了,怎么來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二姨太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是不是金靈從你爹哪兒偷出來給你的?”
梁鳴大驚失色問道:“娘,你怎么知道?”
“你跟金靈廝混,以為能瞞過你娘的眼睛?再說最近那丫頭失蹤,在府里被鬧的沸沸揚揚的,我原本猜這事兒跟你脫不了關系,沒想到還真是你做的!你快說,你究竟把金靈怎么樣了?”
“娘……你知道我和金靈在一起,就是為了能從爹哪兒拿到這調香譜啊?有了這香水秘籍,到時候我們就什么都不怕了!至于金靈,我怕他把事情泄露出去,逼不得已,就……就把她殺了……”
聽的這話,二姨太猛地站起來,大驚問道:“你說什么?你……你把她殺了?”
梁鳴抿著嘴角點了點頭。
二姨太突然揚手猛地給了梁鳴一巴掌,怒道:“我打死你個敗家子!”
梁鳴大驚,連忙躲開:“娘!”
吳嫂連忙從門外沖進來,攔住二姨太,勸道:“哎呀,二姨太,好端端的,你干嘛打三少爺啊!”
二姨太氣得臉色發(fā)白:“我看他如今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膽大包天謀害人命,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們可該怎么辦啊!”二姨太跌坐在坐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