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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雨道:“是啊,你這個妹妹,從小就喜歡你,你就不怕傷她的心?”
梁景言皺起眉頭:“與其讓他終身對我抱有幻想,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早日斷了她對我的喜歡。”
陳西突然一笑:“我覺得葉盈盈也不錯啊,你要不要和她在一起試試看?”
梁景言冷笑:“怎么試?我一直就把她當妹妹,一點感覺也沒有。”
吳雨說:“也對,像你這種在風月場中混成精的人,那個女人有本事能留住你啊。”
“……別拐彎抹角的損我,”梁景言眼中閃過一絲極微弱的笑,認真道,“我告訴你們,如果是我梁景言愛上的人,我保證這一生都會對她一心一意。”
原本吳雨正在喝茶,聽的這話,一口水噴了出來。
梁景言握著茶盞在手中轉了轉,眼中動了一動,云淡風輕道:“你們別不信,我就是那種會為了一片云朵,而放棄整片天空的人。”
這可是號稱桃花嶺的風月盟主,他能對一人一心一意,那才是魚也會上樹了,陳西和吳雨便似笑非笑地看他,同聲道:“希望如此吧……”
梁景言看出二人揶揄的眼神,擺了擺手無奈地說:“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秋末初冬,冷風清涼,一池池的殘荷在陽光的照耀下美輪美奐。葉盈盈坐在岸邊,手里拿著一朵荷花,不停地扯下花瓣,扔在池子里,罵道:“死梁景言,我再也不理你了……”
“葉小姐,你在那里做什么?”
聽見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葉盈盈一轉頭,看見是陳陽,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慌張的說:“沒什么,乘涼。”
“這都冬天了,你這涼乘的有點怪啊?”陳陽笑著走到葉盈盈旁邊坐下來,看到她微紅的眼圈,一驚:“你哭了?”
葉盈盈連忙轉頭:“沒有啊。
陳陽微微一笑:“很多東西呢,用耳朵聽比用眼睛看好。就好像一個人很不開心,可以裝的開心,可是聲音就裝不了,仔細一聽就知道。”
葉盈盈不發一言把手里的荷花扔到池子里,陳陽笑道:“是不是少爺他……又欺負你了?”
葉盈盈點了點頭,蹙眉問:“陳陽,你說,為什么景言一直都不喜歡我?”
陳陽一怔:“你是少爺的表妹,他這么不喜歡你呢?”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而是戀人那種喜歡。”
“既然他不喜歡你,你為什么不去找一個喜歡你的人呢?”
葉盈盈說:“我不想要其他人,我只要景言。為什么我總是那么不幸。”
陳陽說:“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執著。”
葉盈盈認真說:“你不懂,因為得不到,所以才不想放手。”
陳陽皺起眉頭:“葉小姐,你這是何必呢?”
葉盈盈站了起來,眼睛像是冬日的湖泊般冰涼:“我從小就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嫁給景言做他的新娘,你要我放棄這么多年的感情,我做不到,”頓了頓,緊緊握拳,“我一定會讓景言喜歡上我的!”說完便沒有看陳陽驚訝的表情,轉身離開。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章
這日,梁三少爺梁鳴無所事事地在花園里行走著,碰巧看對面走來端著托盤的丫鬟金靈,一張臉便笑得猥瑣起來,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連忙笑著走上去,一把抱住金靈纖細的腰肢。
金靈手中托盤里的蓋碗猛地一晃,滲出了幾滴湯,她頓時嚇得臉都白了,想推開梁鳴,雙手也使不上力,只能皺眉道:“三少爺,你干什么啊?快放開我。”
梁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說:“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什么?這周圍又沒人。”
“不……不是,”金靈臉一紅,眉眼顯出幾分春花照月的艷色,欲拒還迎道,“我現在要給老爺送參湯過去,你先放開我呀。”
梁鳴不放,依舊在她臉上親著,“一會兒送去也不遲嘛,金靈,我想你了。”
金靈被梁鳴親吻著,臉色發紅,慌忙道:“三少爺,別在這兒啊,被人發現我就完了。”
梁鳴一怔,笑著把金靈手中的托盤接過,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連忙拉住金靈的手,“好,我聽你的。”
說完便把金靈抱起來,二人一同前往一旁的樹叢中。
……
得知阮芙蓉被害去世的消息,周黛眉既是震驚又是難過,來到馬府,本想安慰馬新棠,沒想到都一上午了,馬新棠依然在香水實驗室里,擺弄著提煉香水的器具和原料,
周黛眉看他烏黑的眼圈,怕是好幾晚都沒睡覺了,心中一擰,便問道:“你還好嗎?
馬新棠答非所問,說:“你知道我們家,賣的最好的香水是什么嗎?”
周黛眉一怔,想了想道:“是桃花債。”
馬新棠一笑,轉身看著她,皺眉道:“不錯,這款香水是我娘發明的,她生前,在這實驗室里呆了整整一個月,終于研究出桃花債,這款香水,是桃花的香味,而且是粉紅色的,只要是聞了桃花債的人,無一不驚嘆它的香味。”
周黛眉說:“是啊,我第一次聞到桃花債時,驚訝了好久。”
“但你可知道,這桃花債的含義?”
周黛眉一怔,問:“不知道,有什么含義?”
“因為我娘對梁清明的仇恨,”馬新棠眼中冒出一些水汽,臉色鐵青著說,“十四年前,梁清明負了她,毀了她一生,所以我娘立下重誓要向他討債,才發明了這逃花債,成為了梁家生意上的重要阻礙。”
周黛眉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沉吟道:“梁清明這個人老奸巨猾,更是歹毒心腸,你要和他斗,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