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行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馬新棠,處處跟我們做對,真不明白是為什么。”
“上次你派去馬新棠身邊的探子,有沒有打探出他的底細?”
“一無所獲,此人就像一張白紙,完全查不到一點消息。”
梁清明一怔,若有所思道:“這就怪了。”
梁景言沉吟道:“不過就算他藏的再深,也有露出馬腳的那一天。”
梁清明點點頭,不動聲色喝了口茶:“不錯……今天在場有那么德高望重的人,幸虧有你在,要不然我們脂香堂的名聲恐怕就不能保住了……”
梁景言正色道:“還是爹識大局,料事如神,知道生日宴上必有人來鬧事,統攬大局,讓馬新棠松懈輕敵,更讓我故意等時機到了才出現在生日宴會上,才能一舉扳倒他。”
梁清明淡淡一笑:“你就別謙虛了,如果你沒有聰明才智,怎么能發現那假冒的香水里面有魚腥草?”
“我這聰明才智,也不是繼承了爹你的嘛?所以還是你的功勞。”梁景言聞言大笑,揉著梁清明的肩膀,唇畔含笑,面貌柔和。
梁清明笑著,無可奈何:“你小子……”父子二人便一同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九章
熙熙攘攘的大橋底下,路邊擺放著各種小鋪,葫蘆攤,等客的黃包車老漢,平板車主,算命掛攤,唱戲、說書、相聲、測字、賣藝,琳瑯滿目。
來到桃花嶺的祝棠雨,新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東一個攤子摸摸,西一個攤子瞧瞧,一臉笑意。
跟在她身后的黛兒不耐煩道:“小姐,你怎么還高興的起來啊?”
祝棠雨斜斜瞟她一眼:“干嘛,我為什么要不高興?”
“昨天遇到那種事……被黑幫一群人追的四處跑,我現在想來,還心驚膽戰的……”
祝棠雨慢條斯理地瞪她一眼,做高深狀:“哎……我們出來闖江湖那么多年了,哪能不遇見些破事啊?況且如今我們已經逃出來了,害怕個啥?”
黛兒無奈地白了一眼祝棠雨,“你說是這么說,可你忘了昨天,就是你跑的最快!”
祝棠雨掩飾著咳了兩聲:“那……那是我想尿尿,不行嗎!”祝棠雨看見一家服裝店,不理會黛兒,便連忙走了進去。
“切……還狡辯……”黛兒搖了搖頭,跟著走了進去。
大約下午兩點鐘光景,馬新棠和井上雄一回到馬府,井上雄便滿臉怒色地坐在茶幾旁邊一個獨立的西洋椅子上,冷哼道:“好一個梁景言,沒想到居然那么容易就破了我們的計劃,發現我們是故意買通眾人,陷害他們!是我太小看他了!”
馬新棠提起茶幾上一個彩繡纏枝寶瓶圖樣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井上雄,淡淡道:“井代表息怒……梁景言這個人聰明機警,非池中之物,甚至比他爹還難對付,原本一個梁清明就很難了,如今再加上一個梁景言,這次我們失敗,也是在意料之中。在桃花嶺屹立多年而不倒的脂香堂,是不會那么輕易就被擊倒的。”
井上雄微微一怔:“那你的意思不就是,我們永遠沒辦法打倒他們了嗎?我們日本香堂這次進駐桃花嶺,已屬不易,只要有脂香堂在,我們就不能一舉吞并這五大香水鎮。”
馬新棠悠然道:“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現在我們最切忌的就是焦躁,俗話說最堅固的城墻也有崩塌的時候,我就不信梁家沒有弱點……好戲才剛剛開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井上雄眉稍稍舒展,轉著杯蓋道:“馬少爺說的有道理,如今我們日本香堂,早已做好了滲入中國香水市場的準備,只要我們一起合力,靜等時機成熟,一定可以扳倒脂香堂!”
馬新棠陰險一笑:“對了,實驗室最近又有新發現,相信只要再找幾個童女,我們的玉容散香水,就要制成了。”
井上雄大喜:“這是真的嗎?太好了!為了制出這個香水,我們已經準備了一年,耗費大量人力物資,只要玉容散一面市,到時候必然大賣!”
“沒錯,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馬新棠將茶盞放在桌上,輕描淡寫地與井上雄對視一笑。
雖是下午,但大街上還是充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茶樓上飄著的寫著茶字的旗幟,被微風吹得搖曳。
茶樓包間內靠窗的位置上,商人打開桌子上的盒子,對著里面一把嶄新的槍,道:“這可是新貨,整個桃花嶺就只有幾把,威力無窮,絕對百發百中!”
梁景言一挑眉,半信半疑問:“真的?”
“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梁大少嘛。”
梁景言眼角微彎,冷冷道:“你這拍馬屁的功夫,看來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商人一怔,依舊沒臉沒皮笑著:“我說的可是實話,真的沒騙您,要不您試一試?”
說完便把一把洋槍遞給梁景言,梁景言單手接過槍,便拿起了槍走到窗邊,就舉向窗外。
恰巧,一只蝴蝶從遠處緩緩飛了過來,在街邊的一朵花上停了下來,撲騰著翅膀沒有飛走。梁景言看了看蝴蝶,一邊的嘴角往上翹,一只眼睛瞇起來,狩獵似的往蝴蝶開了槍。
就在這時,身穿白色洋裝的祝棠雨突然便闖了進來。蝴蝶受驚,撲騰著翅膀便飛走了。
祝棠雨聽見槍響驚呆了,站在蝴蝶后方沒有動,而子彈卻飛快地往她肩部射過去,梁景言大驚失色的喊道:“小心!”說完便慌忙站起來,往樓下跑去。
祝棠雨看見往自己射過來的子彈驚呆了,嚇的六神無主猛地閉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子彈快速地飛過來,正好擦過祝棠雨的肩膀,她的衣服被劃了一條口子。跑到祝棠雨身旁的梁景言大口喘著氣,碰了下她的肩膀,問道:“喂,你沒事吧?”
祝棠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完好無損,看了看自己被子彈劃開的衣服,又看了看站在眼前的梁景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揚手猛地往梁景言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梁景言難以置信而驚恐地睜大眼睛,臉色難看極了:“你敢打我?”
祝棠雨面無表情地說:“沒錯,打的就是你。”
梁景言的一張臉漸漸雪白,心頭巨震,怒極道:“你是有病還是腦子缺筋少弦?我好心來看你有沒有受傷,你倒好,居然反咬我一口?”
祝棠雨抽了抽嘴角:“你大白天的朝著路口開槍,我沒去告你,打你一巴掌,已經算輕的了。”
梁景言的臉色比那嚴重失血的人還要白上幾分,莫名其妙道:“你這女人,是不是昨晚辣椒吃多了,火氣淤積,見人就撒野?況且你那只眼睛看見我用槍打你了,我明明打的是蝴蝶,誰知道你闖進來找死?”
祝棠雨冷笑兩聲:“蝴蝶?哪里有蝴蝶?明明做錯事了還不承認……不過……算了,我這人心胸大,你現在跟我磕頭認錯呢,我還會考慮考慮原諒你。”
“呵呵……對你磕頭,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梁景言睜大眼睛,十分震驚,嘴唇哆嗦幾番,不屑地扯出一個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