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行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清明快步在馬府花園里走著,他來到馬零房,站了一會兒,終于輕輕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屋中漆黑一片,床上的阮芙蓉和馬零相擁在一起,熟睡著。
梁清明在房間里四處翻找著,尋找著“絕世調香譜”,過了一會兒還沒找到,梁清明便是著急了起來,巡視著房間,最終慢慢走到床邊,終于看到調香譜在阮芙蓉枕頭底下。梁清明大喜不已,伸出手,捏住調香譜一角,輕輕往外拉。正要把調香譜拿到手中之時,沒想到阮芙蓉動了動,梁清明嚇得連忙蹲在床底。
床上的阮芙蓉卻翻了個身,背朝外,睡著了。
梁清明吁了一口氣,伸手大力扯出了調香譜,連忙拿在手中翻了翻,看清上面的內容后,證實就是真的調香譜。梁清明看了看二人,把調香譜放進懷里,一斜嘴角,連忙離開了。
漆黑的街道上,香坊里卻燈火璀璨。風雨大作,電閃雷鳴,一道閃電照亮大門口“梁府香坊”的漆金招牌。香坊中忙得不可開交,裝著各種花瓣的玻璃蒸餾器里,不斷向上冒著氣泡。梁清明負手面色嚴峻地站在一旁,看著忙碌的工人們,不發一言。
這時,管家領著兩個下人抬著一個蛇皮袋走了進來。梁清明示意所有下人退出后,下人把蛇皮袋放在地上,扯開蛇皮袋的開口,露出一張童女緊閉著雙眼的臉。
管家看著梁清明,說道:“少爺,你要的---童女,我們找來了?!?
梁清明點點頭:“好,就按照先前我說的做?!?
管家朝著兩個下人一揚手,下人便把童女抬走了,又擔憂地看著梁清明:“少爺,我不太明白,你要這童女做什么?”
梁清明拿出調香譜,看著上面寫的配方,說:“這上面寫,制作玉容散香水,須以童女體香,加早上第一縷陽光后的花瓣才能制成。”
管家一驚:“原來是這樣---可是,做瓶香水,就謀害一個童女,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梁清明閉了閉眼,無奈地說:“為了梁家,為了救我爹,我這也是迫不得已---那童女采取完體香后,好好安葬,多燒點紙錢,多給她家人點錢吧---”
管家臉色蒼白地點點頭:“好,我會照著做的---可是---少爺,你說我們這次能成功提煉出香水嗎?”
梁清明一臉篤定的眼神:“一定會成功的?!?
管家看了看他,卻依舊是擔憂的神色。
隔日一大早,樹葉上未干的雨珠在日光中閃耀。馬府庭院里,幾個丫鬟早已守在馬零房外像等著什么。房中,阮芙蓉和馬零躺在一張床上,阮芙蓉動了動,她睜開了眼睛,不經意一轉頭,看見眼前的馬零,突然尖叫起來:“啊…………!”阮芙蓉連忙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連忙往床里面躲。馬零醒了過來,見到阮芙蓉慌亂的模樣,伊伊啊啊比著手勢。
阮芙蓉流著眼淚,拿起枕頭打向馬零:“你是誰!你為什么在這兒!你給我出去!”
門外的丫鬟突然把門打開,跑了進來,伺候著馬零穿了衣服,卻不管阮芙蓉的叫喚。
阮芙蓉哭著大叫:“你們是誰家的丫鬟,這是梁家嗎?”
“喂,你們都啞巴了嗎?”
不知一切的阮芙蓉大聲地哭著:“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馬零用懺悔的眼神看著阮芙蓉,努力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梁府香坊里,蒸餾器中,清澈透明的水上漂浮著厚厚的一層花瓣。
梁清明看著蒸餾器,一揚手下令道:“打開蒸餾器!”
“是!”管家指揮著下人們打開活塞,香氣四溢,眾人幻覺滿屋都開出花來,一臉陶醉的神情,眾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蒸餾器,深嗅著。
“好香啊,太香了!------”
“這種香味我從來沒聞到過,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太舒服了!”
“是啊,好舒服的香味------”
站在一旁的梁清明,臉上洋溢著篤定的笑容,他拿了瓶子,打開活塞,接了半瓶香水,放在鼻子邊,用手扇著瓶口,閉著眼睛深嗅著。
管家期待地問:“少爺,怎么樣?”
梁清明猛地睜開眼,卻不發一言。
“是---是失敗了嗎?”管家臉色蒼白,擔憂地問。眾人也是一驚,皆焦急地看著梁清明。
梁清明面無表情的臉終于笑了,大聲道:“我成功了!我提煉出玉容散香水了!”
“太好了!太好了!”伴隨著他的話,他身邊的侍從們都爆發出了齊齊的歡呼聲,梁家終于逃出了這一劫,那柄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劍,最終沒有揮斬下來。
與此同時的馬府大廳里,馬老爺和馬夫人坐在正坐上,馬零和馬然站在一旁,周圍圍著幾個丫鬟。
阮芙蓉被兩個下人押著跪在地上,不解地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嫁的是梁家,是梁清明,為什么我會在這里,這是哪兒?”
馬老爺怒道:“什么梁家,梁清明,你嫁的是我馬家的二公子馬零?!?
阮芙蓉大驚失色:“你們在說什么?梁清明在那兒,我要見他!”
馬老爺冷笑了一聲:“梁清明,呵呵,你還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夢該醒了?!?
阮芙蓉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馬然站起來,緩緩走到她身邊,笑著說:“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梁清明在剛才才明白,原來他根本不喜歡你,也不想和你成親,為了不讓你的顏面掃地,所以就來求我們幫忙,懇求我二弟娶了你。”
“我不相信!你們一定在騙我。”阮芙蓉一愣,淚水不知不覺模糊了視線,呆呆地跪在地上。
馬然繼續說道:“你說我們為何要騙你呢,這對我們又有什么好處?”
阮芙蓉低低哭了幾聲,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般,尖叫著問:“哦……我明白了!馬家和梁家一直是世交好友,外面一直都在說馬家二公子是個殘廢,一直都沒有女子嫁給她,原來是你們指引梁清明來騙我!你們騙婚!
“從今以后,你就是馬家的人了,再怎么委屈,生米也已經煮成熟飯,你死了那條心,安安穩穩在馬家過日子吧,”一旁的馬夫人,語氣里帶著些許的得意,“只要你不生事,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生米煮成熟飯,你們怎么那么喪盡天良,不怕遭天譴嗎?”阮芙蓉的眼淚滾滾而落,大聲怒罵,“居然合伙騙我,這世間究竟還有沒有王法?我不要呆在你們家,我也不要嫁給一個啞巴!我要去告你們,我要退婚!”
馬然大聲怒斥:“即使你告了我們,又有什么用?退了婚,你以為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嗎?你身為女兒家,嫁了人,清白已經不在,這當地的人會怎么看你,你爹還有什么顏面面對這些人,你們阮香堂還怎么開張?”
阮芙蓉愣在原地,隨即拼命掙扎著,“我不管,我一定要從這里出去,我要梁清明來見我!我要問他為什么這樣對我!嗚嗚嗚……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