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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星星的天空,一片漆黑,月亮孤獨的散發(fā)著微光,只能把自己照亮。
它需要一個伙伴,尋找一個寄托,存放一份情感。
完成了這個無聊的任務(wù),脫掉束縛的西裝,伸手扯掉結(jié)在脖子上的領(lǐng)帶,大步走出會場。
手指輕輕一摁,前面啞光的黑色小車,亮了一下,修長的手拉開車門,將手中的東西隨意的扔了進去。
“佟林杰!”身后“噠噠”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近,有點急躁。
剛才就知道這個女人在跟著他,無視她的話,佟林杰將腿伸進車?yán)铮槃葑M去。
關(guān)上車門的同時,右側(cè)車門被打開,坐進來一個金發(fā)美女。
佟林杰睨了她一眼,有點不耐煩,“有事就說,別坐我車”。
低沉的聲音帶著些克制,像是壓制著自己的脾氣,才能不把這個人暴力的扔下去。與臺上談吐優(yōu)雅的男人,判若兩人。
聽著這不客氣的話,程詩意怔了一下,優(yōu)雅的坐了進來,關(guān)上車門。
思考著以后也是要接觸的,只能委屈愛車,回去好好洗一洗了。
眼不見為凈,佟林杰閉上狹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瞼處,在微弱的燈光下灑下一片陰影,輪廓分明的臉上光影分明。
“這么無聊的比賽,你怎么會來?”很直白,因為程詩意看不清這個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比起試探,直接說反而能得出答案。
看到他的時候有些震驚,一向只待在研究室里的人,竟會來參加這種毫無科研意義的比賽,不由得多想他的目的。如果是為了當(dāng)年的事,眼光不由自主看了他一眼,那自己會很麻煩。
看出身旁人的緊張,猜想得到這個女人是做賊心虛,怕自己是為了報復(fù)她才故意以這種無聊的方式接近她。
睜開雙眼,單手支撐在程詩意的座椅背上,動作十分迅速,程詩意對這個動作很是意外,頭微微向后仰,盡力保持著優(yōu)雅。
視線正對上他那對極盡邪魅的眼睛。
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防備的她,目的達到,佟林杰嘴角微勾,帶著一絲哂笑,“你為什么,我就為什么。”
一句模糊,又,清晰的話。
說完,佟林杰毫不留戀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系安全帶的同時,說了句,“下車”。
冷淡,毫無溫度,仿佛這是給她的最后機會。
顯然程詩意也并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他話音剛落就開門下車。
程詩意落地,幾乎是同一時間,眼前的車已經(jīng)開出十米之遠(yuǎn)。留下月色、涼風(fēng)和蹙緊眉頭的程詩意。
“你為什么,我就為什么。”
他到底是為了什么,雷鋒人物晚會還是陸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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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足以粉碎一切,又修復(fù)一切,它讓人來人又往。
十分鐘前,人聲鼎沸的會場,變得空落落的,觀眾離席,工作人員也陸續(xù)散了場。
整理點身前的物資,林木溪舒了口氣,看著空曠的會場尋找陸敘白的蹤跡,還沒回來。
向自己走來的趙寅祺已經(jīng)換回原來帥氣的西裝,不由得讓林木溪感嘆,人果然是要衣裝的,竟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當(dāng)然,前提是他不說話,還有不要2B的笑。
“嗡嗡嗡”的震動伴隨著標(biāo)準(zhǔn)又熟悉的鈴聲,林木溪將手機給趙寅祺看了一眼,按了接聽鍵和免提,然后將食指放在嘴唇出,示意不要說話。
方圓十里都沒有人,所以免提只是為了給趙寅祺聽聽她媳婦兒又有什么幺蛾子。
手機里發(fā)出的聲音小得讓人聽不見,即使開了免提,也不清楚對面的人在說些什么。
“唐忻然你是蒼蠅還是跟蒼蠅說話呢?”聽了半天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林木溪完全忘記身邊還有個她的正牌相公。
對面的人一聽這話,聲音立馬大了一倍,“我大姨媽來看我你,你把我包拿來”。
以響徹整個會場的分貝,嚇得林木溪連忙關(guān)了免提,轉(zhuǎn)了個身,用手掩住口型,聲音也變小不少,“你在哪兒”詢問中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對面的唐忻然顯然不明白狀況,聽著突然小聲的林木溪,腦袋不禁邪惡了幾分,“廁所,你傻了吧?陸敘白在你旁邊呢?”
這個腦回路,她竟無言以對。“正好相反,你相公在呢!”
說完林木溪掛了電話,看了眼神態(tài)極為自在的趙寅祺,接過他遞來的小包,問了句“廁所在哪兒”
“出門左拐”然后,還不忘說了句,“謝了,嫂子”調(diào)侃意味十足,分明是因為剛才自己的大動作。
所以,人小夫妻都不害羞,替他們臊個大頭鬼。
走出會場,手動分了左右之后,頂著筋疲力盡的身軀朝著左邊走去。
A小溪:“駱駝是怎么死的?”
B小溪:“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