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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魚劍大聲道:“英雄請了。”隨即展開架勢,郫漠南一愣,只見魚劍向自己襲來,當下退了一步,伸出右手招架,接住了魚劍一拳,只見魚劍另一只拳頭打過來,又伸出左手接住,魚劍待要收回拳頭,怎奈覺得對手力氣甚大,怎么收也收不回,當下左腳飛起,往郫漠南踢來,郫漠南見他腳下一閃,瞬間往后退了一小步,雙手緊緊握著魚劍雙拳不放,這才想到:“原來可以用腳,我又不清楚規則,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真是的?!?
當下一腳踢去,正中魚劍左膝,魚劍閃避不及,左腿一彎,順勢半跪在地上,用頭往郫漠南胸口一頂,郫漠南沒料到他會有這一手,只覺得胸口一疼,雙手放開他拳頭,不由得后退兩步,捂著胸口,只聽得臺下眾人喝彩聲起,叫好聲不斷。
郫漠南胸口疼痛,還沒緩過氣來,又見魚劍舉著拳頭乘勢追來,當下右手擋開,左手一拳擊出,魚劍不料這拳的力量竟會如此之大,胸口竟然直接中拳。
眾人只聽得撲通一聲,魚劍仰面而倒,右手捂胸,身體半彎,顯是十分疼痛,耳中聽見臺下眾人喊道:“好大的力氣!”“真乃勇士也!”郫漠南楞了一下,便往魚劍走去,只見他兀自躺在地上,起身不得,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判官高聲道:“郫漠南勝!”
郫漠南沒想到自己一拳能有這么大的力氣,居然一擊而勝,臺下歡呼雀躍聲之中,又躍上來一個小個子,也被郫漠南兩拳撂倒。
比武大會是一輪定勝負,若是勝了,便休息一輪,和下一場的勝者再分個高下,一天之內,郫漠南接連擊敗八人,成了此臺的擂主。耳中聽得臺下有人道:“真是力大如神!”“要是中了他一拳,肯定就起不來了。”“這有什么,只不過是力氣大而已,要是遇到些狠角色,難保他不敗。”
郫漠南想想也是,剛在力斗最后一人時,只見那人矯健無比,身體輕快,差點著了他的道,要不是自己仗著力氣大,恐怕難以抵抗,看來接下來的比武,不可大意。
這天比武之后,水月水鏡歡歡喜喜地領著郫漠南回了宅子,一路上不斷地夸贊,說他怎么神氣怎么英雄了得,就像是自己贏了比武一般歡天喜地。
郫漠南在擂臺上斗了這么些回合,倒是覺得神清氣爽,這晚用過晚飯,竟也毫無倦意,聽得水月水鏡二人在院中閑聊,只聽見她們在說一個叫做水晶戒的東西,不知道被什么人給盜走了,忍不住好奇,便插嘴問道:“二位小姐姐,你們剛才說的那水晶戒是什么東西?”
水月水鏡一愣,兩雙眼睛望著郫漠南,卻不知如何作答,水月嘻嘻一笑:“將軍你是開玩笑吧,水晶戒可是我們冬水國的國寶,將軍怎會不知?”
郫漠南一頭霧水,搖搖頭道:“還真沒聽說過,我也是頭一回到水晶城來,哎,其實我并不喜歡去參加什么比武大會,我連怎么來的都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到家鄉才好?!?
水月水鏡見他比武時大顯神威,現在居然說出這番話來,難道是個怪人?
但郫漠南這兩天和她們說話極其隨意,又毫無架子,二人自然而然生出一股親切感,水月見他似乎不是裝出來的,便道:“將軍連水晶戒都不知道嗎?那將軍也不知道其他王戒嘍?”
郫漠南道:“什么?還有其他王戒?”水月水鏡相視一笑,都想這個新來的將軍真是有趣極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水月道:“我們這個地方呢,叫冬水國,將軍可知道吧?”郫漠南點點頭,道:“那也是昨天才知道?!倍擞质且恍?,心想這個新將軍有趣得真到家。
水月又道:“冬水國在北方,赤炎國在南方,巨木國在東方,長庚國在西方,麗土國居中,也叫中土。在巨木國以東,便是太陽升起的地方,叫做天陽國,在長庚國往西,是太陽落下的地方,叫做夜光國?!?
郫漠南點點頭,道:“原來有七個王國?!?
水月道:“我們這里叫七曜大地,當然有七個王國嘍?!?
郫漠南道:“那個王戒是怎么回事呢?”水月道:“這王戒的事,尋常老百姓都知道,將軍若是不知,我便說出來給將軍聽?!彼娵宵c了點頭,繼續道:“相傳啊,上古的時候,出現了一塊玄金,這塊玄金蘊含了極大的力量,聽說還可以呼風喚雨?!?
這時水鏡插嘴道:“豈止可以呼風喚雨,我聽說啊,還可以永葆青春,讓容顏永駐呢?!臂闲闹幸粯罚骸昂俸?,看來天下女人都是一樣的心思?!?
水月又道:“當時天下有好幾十個國家,各個國家為了爭奪這塊玄金,以致于生靈涂炭,民不聊生,各國苦不堪言。于是當時最有實力的七個王國出面,征集天下能工巧匠,在計都會盟,將這塊玄金融化,鑄成七枚戒指,各自占有一枚,作為王戒,然后歃血為誓,互不侵犯。這七枚王戒便是冬水國的水晶戒,赤炎國的赤炎戒,長庚國的黃金戒,巨木國的百花戒,中土麗土國的磐維戒,西方夜光國的太陰戒,和東海天陽國的九龍戒,這七個國王擁有了王戒,周圍的小國都紛紛依附,變成了現在的金、木、水、火、土、日、月七國,便是七曜國。”
郫漠南越想越不對,又問:“他們怎么不直接把玄金鑄成幾十個戒指,每個國家都有一個,那豈不是更省事?”
水月水鏡又是嘻嘻一笑,水月道:“將軍這想法倒是好,我怎么沒想出來。”
郫漠南剛聽她們說有人偷走了水晶戒,又問:“這么說水晶戒可是冬水國的鎮國之寶,好端端的怎么會被人盜走了?”
水月皺了皺眉頭道:“這幾天舉國傳得沸沸揚揚,說是水晶戒被一個中土人盜走了,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竟敢來盜水晶戒,國主已經向中土發出通牒,責令他們抓住那人,交還水晶戒。”
郫漠南心中只想著怎么回到家鄉,對這些什么王戒之類的漠不關心,只是聽水月這么一說,隱隱覺得事有蹊蹺,又問:“要是中土不交還水晶戒,那又怎么辦呢?難道會打仗嗎?”
水月想了想,嘟了嘟小嘴道:“這我就不知道啦,這些軍國大事,我們這些小丫頭怎會知道,不過聽將軍這么一說,中土要是不交還水晶戒,說不定還真會兵戎相見。哎呀,那可不好啦,我們七曜界可是二十多年沒打過仗了,要是真打起仗來,豈不是不妙?!?
這時水鏡插嘴道:“有什么不妙的,我倒是想見見打仗,我可從小到大都沒見過打仗,常聽大人們說打了勝仗是多么威風多么神氣,要是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了一輩子,豈不是很無趣。再說了,我們冬水國勇士無數,要打起仗來,能怕了誰?”
水月搖搖頭道:“不好,我卻始終不喜歡打仗,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大家開開心心的活著不好嗎?你殺我我殺你的,殺來殺去有什么意思?”
水鏡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聽見敲門聲,便把話咽了回去。三人都沒想到大晚上的,竟有人來訪,除了水月水鏡,郫漠南在此處只認識國主少國主二人,以為是他們來道賀今日比武初勝,便迎了過去,只見水月已經開了門,一男一女站在宅前,都是二十幾歲的年紀,男子一雙鷹眼,英氣逼人,女子身姿婀娜,秀麗無端,兩人都身著一襲綠衫,顯得格外有精神。
那男子見到郫漠南,躬身道:“閣下可是郫漠南郫大哥?”
郫漠南點點頭道:“是我,你們是什么人?”
那男子態度極為謙恭,道:“這位是北海月孛城的水雎,在下乃北海紫炁城的寒鳩,慕名前來拜會郫大哥。”
郫漠南心中奇怪,自己明明不認識這兩人,他們怎么自己找上門來了,看來是來者不善,哼哼,還口口聲聲說慕名來訪,我哪有什么名可慕,對了,這兩人來自北海,今天比武之時,那個魚劍也是來自北海,不會吧,難道是來找我出氣的,想在臺下把我撂倒?眼睛一瞥,只見這兩人腰間都懸了劍,心道不好:“居然還有管制刀具,空手入白刃我可不怎么會,得小心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