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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沙帶領大家涂了整整三層防曬的前提下,依舊黑了三個度,現在的膚色,簡直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了。
王沙連手帶腳的跳到了趙籽真身上,整一個猴子。
“真真,不公平啊,太不公平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捏著趙籽真的白嫩嫩的小臉,那手感不能再舒服了。“真真晚上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趙籽真掰開自己臉上的十個爪子很認真的說“老子是直的,比埃菲爾鐵塔還直,筆直筆直的。”
慘無人道的軍訓終于過去了,趙籽真看著空間上的同學都在發軍訓下雨停訓的日常,再回想一下自己經歷的陽光普照的軍訓生活,感覺自己就像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一樣,真想就地為自己鼓掌稱贊。
學校最人道的應該是軍訓之后沒有馬上上課,趙籽真和舍友一直躺在宿舍里,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硬板床是那么的美好。
當然,在趙籽真這群人躺在宿舍休息的時候,郁夢妮身為班級干部怎么能閑著,直到下午,趙籽真才看見了匆匆趕回來的郁夢妮。
“我說,你們三個要睡死啊,第二輪太陽都要升起來了。”
“別和我提太陽了,一提太陽我就會想起軍訓,一想起軍訓我就想打人。”此時的趙籽真呆若木雞的看著天花板,對軍訓的痛恨感簡直就是說不清,理還亂。
“就是啊,我都被曬得脫皮了,要是有太陽,姐姐就更不出門了。”王沙支起身子,軟軟的說著,那樣子,在底下看著她的郁夢妮都覺得無比的撩人。
“行了啊,我的祖宗們,就算在宿舍里躺著,也不能成天睡覺啊,手機不好玩嗎?平時多玩玩手機,你們就看見通知群了,看見消息了,就不用我專門跑回來看你們了。”
郁夢妮一說完,三人便同時拿起手機,那狀態就像軍訓踢正步一樣,齊準狠。
“發新書啊?親愛的團支加舍長,你就為人民服務幫我們拿了吧。”小沙沙依舊在床上蠕動著不愿意起床。
“姐姐,請您尊重一下自己的專業,身為一個醫學生,你竟然質疑我們教科書的數量,覺得我一個人就能拿動?快下床吧,都帶著自己的行李箱,謝謝合作。”
“舍長,合著你這是為了回來拿行李箱順便叫我們啊。”
“古人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救了你們三個,不用太感謝哦,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郁夢妮一說完,王沙就拿著自己床上的小熊扔了過去“滾你丫的!”
郁夢妮躲開了飛來的熊,拖著箱子就跑了,走廊里留下了輪子滑動的聲音和她的腳步聲。
當趙籽真慢騰騰的拖著行李箱走到了分書的地方,好書基本都被搶走了,就剩下基本不好的。
郁夢妮因為是團支書所以提前就拿了,張可彤本來就是個話少的行動派,在郁夢妮回去的時候就出去拿了,而王沙小美女壓根就沒動,畢竟美貌是把利器,整個醫學院的男生都積極幫忙,直接送到了樓下。
趙籽真看著男生給王沙搬書的時候想,蒼天啊大學果然是個社會啊,又一邊鄙視,這些男生就知道給美女搬書,就不知道美女有室友,討好了自己以后幫忙遞個情書也是很方便的,哎,這群人真不會來事。
既要忍者腿痛,又要前去搬書,趙籽真現在的內心那叫一個動蕩啊。
看著搬書處剩下的那些缺邊沒頁的書,內心就一抽一抽的,好歹自己也是個有強迫癥的人,以后面對這種書,那還不得天天犯病啊。
忍著自己憋屈的內心在一堆破破爛爛的書里祈禱挑到好的,過了半天,才知道上帝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靠譜的人,下次一定要試試孔子行不行。
就在趙籽真蹲在書堆里的時候,突然看見有一雙白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找書啊,沒好的了嗎?”
“是啊,睡過了,來的有點晚。”趙籽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也是,都十二點多了,再睡就成午覺了。”
當某真聽完這句話就想對著孟深說,能不能給小學妹點面子!!
但是,介于大家都不熟的原因,趙籽真還想給人留點好印象。
便露出了自己整齊的八顆上牙,用標準的空姐微笑說“不勞學長操心了,書都能用,主要就是掌握知識。”
看著趙籽真的樣子,孟深直接就笑了出來“小學妹還真是有意思,不過學妹說的很對,書長啥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知識不丟就行了。”
孟深說完轉身就走了,趙籽真看著孟深的背影想,真不愧是和饒際混在一起的,嘴還挺毒的。
等孟深走了之后,可憐的小真真只好繼續奮斗于這堆破書中。
最后只好隨便拿一摞的時候,突然間,一摞完完整整的新書出現在了趙籽真的面前,趙籽真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鴻運當頭啊。
正準備抬頭感謝一下是哪個大好人的時候,一股濃郁又熟悉的北京腔飄了出來“我剛進大廳看到里面還有一摞,你拿這個吧。”
孟深那張白白凈凈十分好看的臉又一次出現在趙籽真面前。
“學長,你人也太好了吧!”就因為剛才的書,趙籽真對孟深的全部壞印象都隨著秋風飄走了。
孟深笑著說“我本來就好。”
可能真的是因為書的原因,趙籽真覺得現在的孟深笑起來,就笑桃花開了一般,花瓣灑滿了世界。
孟深還直接把書放進了趙籽真的行李箱內,拉上拉鏈之后把拖桿塞到了趙籽真的手上,說“回宿舍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宣誓了,你將成為一名真正的醫學生了,加油啊小學妹。”
現在的孟深在某真眼里簡直就是散發了無數的光輝,某真突然覺得,拜上帝還沒有拜孟深有用,以后就拜孟深了。
從孟深的手中拿了拉桿便十分歡脫的走了。
站在后面的高辛也走了出來“這是郁夢妮留給她的,你這樣好嗎?”
“挺好的,趙籽真,是有點呆,不過真可愛。”
聽完這句話的高辛無奈的笑了笑,“趙籽真確實是小白兔屬性的。”
“她屬牛,不是兔子,是小奶牛屬性。”
“你怎么知道她屬牛的?”高辛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你桌子上的迎新表,小奶牛在第一頁,比我小兩年。”
“你不是不關心今年的迎新嗎?怎么還特意看了看趙籽真的?我覺得今年王沙聽挺漂亮的,院花是一定的,說不定還可以沖沖校花,給咱們醫學院爭點臉面,告訴別的學院起碼咱們醫學院還是有美女的。”
就這樣高辛這個人精居然忽略了孟深只關心趙籽真的事情,等到多年以后,孟小爺毫不客氣的直戳高辛心底的痛,都單身快三十年了還不知道為啥嗎。
看著趙籽真懶懶而又悠閑的背影,孟小爺逆著光站著,嘴唇輕輕的勾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