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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剛離開,教師進來一位老爺爺帶著兩名西裝革履的隨從,問到其他的同學,沈哲的位置。
期中的考試,根據排名順序進行排座位,增強學習氛圍,相互扶持。
沈哲的課桌空空一片,書本全被老人家帶走,一位男生聽取班長的安排,抱著書本放在課桌上。
那位男生還在搬東西,葉芯走進教室,見沈哲位置有人,心中一陣狂喜,走近一看是本班同學,期待的眼神黯然失色,還沒有理明白,班長仍安排座位囑咐其他同學。
葉芯拿起沈哲課桌上的書本,砸在地上,只聽“砰嘩啦”一聲,書本七零八落的落地,教室一切雜音仿佛被抽走,瞬間安靜下來,同學們關注的目光看著葉芯,沈哲的位置空了,那同學的書全在地上,葉芯昂頭看向那男生,此時她面色平靜,眼中的多了一絲憤怒,發顫的嗓音說:“這是沈哲的位置,誰也不能坐。”
葉芯低頭撿起那男生的課本,一摞一摞放整齊。
第一次見葉芯發脾氣,男生們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葉芯在班上是個好脾氣的女生,性格開朗,為人親和,不過占有欲變態的沈哲在,基本上所有的男生很少跟葉芯說話、都不曾超過三句話,只知道她人漂亮,聲音甜美。
那男生嚇得一愣,回過神急忙去撿書本,唯唯諾諾的說:“謝謝,我自己來!”
葉芯小聲說了句抱歉,回到自己的位置拿出課本。
所有同學的位置變換過,只有最后倒數兩排沒有安排。
楊意凡拿出手機,撥通沈哲的電話仍然無人接聽。
這會他應該在國外,元旦那天晚上。哥們群里-宋琦發來消息:沈哲出國了。
阿玉:@沈哲,開什么國際玩笑,昨天我還見到他。
蘇泊:@宋琦,這來得太突然。
宋琦:我聽我老頭子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偷聽的,他爸出事沈哲才一同出國可能是這個原因。
阿玉:我知道,新聞有說,現在他爸不是還在醫院治療。
宋琦:媒體消息是假傳,元旦當晚就離開。
楊意凡:這個混賬,一聲通知都沒有@沈哲。
蘇泊:麻蛋!!!
阿玉:@楊意凡,先不要跟嫂子說。
宋琦:靠,誰他媽來陪我練拳。
......
那現在呢,楊意凡考慮要不要先跟葉芯說一聲,瞞著總是不妥。下課找個機會,此時上課鈴聲響起。
下午最后一節課結束,葉芯在整理課本站起身,爽朗的聲音下意識詢問:“沈哲,待會我們去吃什么。”回頭一看,空無一人,對,沈哲請假還沒有來。她這腦子真是。
曾可欣跟楊意凡視線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她急忙喊住:“小蘿莉,我們一起去吃吧,走!”
他們一同走出教室,曾可欣被她拉著走向對面那邊街道,走近一家自助火鍋店。
葉芯松開曾可欣的手肘,走近最里面那桌,一聲不吭站那桌跟前。
忽近的人影,阿玉抬起頭看去,心怯一聲完蛋!大聲叫著:“嫂子,坐,服務員,再來三副碗筷。”
“我不吃,你知道沈哲在哪嗎?他電話打不通,你能打通嗎?”
阿玉眼神一瞥楊意凡,找他作甚,于是阿玉狡黠地說:“宋琦知道。”
葉芯目光轉移看向宋琦,桌子底下的暗涌,宋琦一腳踩上阿玉,不得不面向葉芯期望的眼神,按實情說:“沈哲,在醫院照顧他爸。”
葉芯急切問道:“是嗎,在哪個醫院你帶我去。”
宋琦搬來一張椅子,恭謹手勢,請葉芯坐上位置。
紙包不住火,謊言更彌補不了謊言。宋琦打算坦白,預想開口,有人搶先一步。
“小蘿莉,你問他們,他們也就忽悠你,沈哲早就出國了。”
“別生氣,別瞪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直率的人,總是最先開口,葉芯忽然呵呵笑起聲,幽怨的眼神一掃他們幾個,他們只顧著低頭吃東西。
“就是說,只有我最后一個知道?”
阿玉放下手中的筷子,急忙解釋:“嫂子,可能沈哲他老爸太嚴重,他出國都沒有跟哥幾個打招呼,忘恩負義這家伙,所以,你別放心上,他爸好了,估計這家伙就回國。”
“是嗎,我信不過你的話。”葉芯冷冷地哼了一聲。
多說無益,此時的葉芯,任何理由都聽不進,唯獨沈哲在場才能讓她高興。
葉芯拿起飯桌上的啤酒,找到一個干凈的杯子,倒滿。阿玉想來搶,葉芯瞥過一個犀利的眼神,悠悠地說:“你是我什么人,想管我?”
她低頭輕輕抿一口酒,冰冷的啤酒刺激著舌根,口中充滿苦澀,猶如她現在的心情。
葉芯不在細細品嘗,仰頭喝起。
胃里一陣冰涼,她忍不住一個激靈顫抖一下。
“吃點東西吧,再喝酒,老娘陪你喝。”曾可欣夾著一塊牛肉,放她碗里。
葉芯低頭夾起,放嘴里咀嚼,她想起沈哲也很喜歡吃牛肉,往后都不能在陪他吃,或許國外的牛排料理更正宗一些。
思緒的瞬間,拿筷子的手一直在抖動,眼前的一切皆模糊,滾燙的淚水留戀在眼眶,葉芯強忍著,不讓它們跑出,沈哲老是這個樣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告知一下,他到底算哪門子的男朋友,思及此,一連串珍珠般的眼淚,無聲的掉落在杯中。
收不住的眼淚肆意妄為,旁邊遞來紙巾,葉芯接過垂下眼默默擦拭臉頰。
旁人無法靠近,這時不方便,他們都知道,沈哲出國,最傷心莫過于喜歡他的葉芯。
拿起酒杯滿上,沒有絲毫猶豫,葉芯又是一仰而進。曾可欣一把搶過酒杯,空腹喝酒容易醉,葉芯不勝酒力不能多喝。
“你攔著我做什么,攔著我的已經滾出國,沈哲混蛋,他就是一個混蛋!他憑什么那么任性。”
如此坦率的罵人,那人這時也不會回來。
“他跟我說什么,你知道嗎,你們都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們,他說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學,跟我去旅游,到哪都陪著我,這才多久,變卦那么快。他這算什么,說出的話都是誑語,剛開始的時候我對他其實只是好感,后來就變成了喜歡,再后來也就成為了一種習慣,他沒事干嘛招惹我。起碼說一句分手也可以,那我寧可甩了他。”
淚流滿面她是如此的傷心,好像用自己的整個生命也無法傾訴一樣。
葉芯一直在這哭泣大喊,他們也沒法置之不理,曾可欣瞪一眼楊意凡,拿起酒杯滿上說:“對,那家伙就是混蛋,來我陪你喝。”
在懵懂的花季雨季,千萬不要遇上一個真心對待的人,懵懂的愛,朦朧中讓人成長……好比現在,曾可欣看著都煩,那個傻逼還如此恣意妄為,一走了之。
這才幾杯,葉芯就醉了,靠在曾可欣的肩上,白皙的臉頰還有未干的淚水,鼻子通紅,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惜。
他們幾個都沒有上晚自習,天氣較寒冷都各自回家,曾可欣帶著醉酒的葉芯回家,安置在她的房間睡覺。
看著緊鎖眉頭的葉芯,顯然睡得不安穩,她喃喃地說:“操,真TMD憋屈,小蘿莉睡一覺就好,結束是為了更好的開始,時間會告訴你誰才是最適合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