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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課間音樂廣播響起，體育老師在教學樓外，吹著口哨，例行監督，催促同學們趕緊去操場。

重點一中的明文規定，滯留教室被抓，扣除整個班級學分，將影響班風班貌。

學校的規章制度，同學們謹遵執行不敢松懈，絡繹不絕的離開教室。

座位上的葉芯捂著肚子，忍著疼痛，這次疼痛來得蹊蹺。

她的大姨媽按照日期，還有一個禮拜，她的經期很正常，每月都沒有提前推后的情況。

疼痛難忍她想去廁所，望一眼教室，女生都走的差不多，班長也沒在，現在請假已經來不及。

伏案趴在桌子上，小憩一會。

一位女生喊道她，“葉芯，咱們一起走吧。”　來到葉芯座位旁邊。

葉芯昂頭，“佳佳，我肚子疼，大姨媽提前報道，快做操，我先去趟廁所，能幫我請下假嗎？”

女生看她難受的模樣，楚楚可憐，長得好看的女生，各方面都完美，微微皺眉頭都不忍心拒絕。

“沒事吧，要不要醫務處看看，那我先去操場。”

葉芯囑咐道：“別忘記了，謝謝佳佳！”

女生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女生走后，葉芯也起身出教室，這個疼還真是說不出的難受，扶著樓梯艱難行走。

每個班級男生的通病，遲遲去操場。

躲避老師的監督，偷偷在教室角落抽煙，玩手機游戲，只要不被老師抓到，基本都是我行我素。

即使被老師抓，虛心懺悔，寫上一篇1000字檢討書，下回還是造就，個別同學屢教不改。

高一三班，大男生們聚在走廊，望著人來人往的同學，尤其是女同學，評頭論足。哪個女生最漂亮他們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沉默的沈哲依靠在走廊，課間操他總是走的最遲的那一個，從茫茫人海中，可以找到他最想看的姑娘。

今天他心不在焉，從清晨的期待一直持續到現在。

她的身影沒有出現，他沒有遺漏，以往固定的這個時間，可以看到葉芯一顰一笑。

校園里音響播放中學生廣播體操。

廁所隔間里的葉芯，拿著手機刷微博，地鐵身邊事，那條微博不存在。

她疑惑，又重新刷到尾頁，轉發鏈接也沒有，活見鬼，博主良心發現，刪除也不一定。

葉芯收起手機起身，蹲的腳麻停頓一會，輕嘆一口氣，大姨媽沒來，只是腸胃不適。

“啊，你們想干嘛，我沒有得罪你們。”一個女生踉蹌的摔在地上，靠著洗手盆旁邊，有幾個女生圍著她。

“喲，勾引沈哲，就沒事嚒，也不看看你那挫樣。”

“就是，有膽子表白，就應該想到表白的后果。”

“何倩姐，這個爛逼樣，昨天還表白沈哲，臥槽！”

女生們巴結著旁邊這位名叫何倩的女生，她雙手抱臂，淡妝的面容無懈可擊，看不出一點瑕疵，微翹的丹鳳眼，瞳仁斜視，眼里帶著一絲刻薄。

何倩用手扭了一下那癱地的女生。

“好疼。”那女生尖叫一聲，身體緊張往洗手盆處縮。

何倩精致的妝容臉，看不出喜怒，完全沒有在意女生的尖叫。

拿起紙巾擦手，無情的扔在那女生的身上，再拿出紙張墊在蓄水池的水瓢手柄。

水瓢裝水，居高臨下，從女生的頭頂灌溉而下。

何倩嘴角邪笑，高傲的說：“記住，沈哲不是你能配的。”

江南的四月還有寒意，冷冰冰的水，直接到身上，刺激皮膚，女生一個激靈，顫抖說不出話，嚶嚶哭泣。

其他女生肆意的譏諷嘲笑，語言特別難聽。

衛生間槅門被推開，葉芯走了出來，外面情況她聽到一些。

她走進洗手池洗手，一位女生瞥了葉芯一眼，“看什么看。”葉芯沒有理會。

女生們謾罵的言語過于露骨，四濺的水珠灑葉芯的手臂上，她微微皺起眉。

她轉身，抓住何倩的手腕，提醒她：“小心些，水灑我身上。”

何倩冷哼一聲，“怎么想多管閑事？”大力甩開葉芯的手，手里的物品扔地面，砰的一聲，干燥的地面浸濕。

葉芯沒在意，冷靜的看著她，輕聲的說：“道歉。”

“賤貨，你也配？”　何倩惡狠狠的盯著葉芯，她那純天然白皙無暇的臉蛋，說不出來的討厭，她的皮膚很不好，需要化妝遮住臉色的斑點，見不得別的女生比她漂亮。

周圍氣場瞬間冷幾分，其他女生們都沒膽說話，被欺負的女生瑟瑟發抖。

“沒關系，我不介意，”葉芯環視一圈，不想在廁所逗留，轉身出去。

何倩兇狠的目光瞥一眼葉芯的背影，斜著身子手指指向她，眼神中透著野蠻，頻頻暗示同伴。

其中一位女生收到她眼神的指示，趁其不備抬出一只腳。

葉芯跨過，余光留意到腳下，一把抓住那女生的手臂，揚起女生的手掌甩向何倩。

那女生傻愣一下，手心麻麻地，急忙解釋：“姐，不是我，是她拿著我的手。”

習慣唯我獨尊的何倩，幾時吃過這樣的虧，想立刻還手，給葉芯一個教訓。

還沒有給葉芯一個巴掌，她的手被翻轉，手臂朝上扭曲。

手臂太疼，何倩倒吸一口氣，仍高姿態唆使其他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