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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里徘徊了許久，貼著墻想聽聽李欣的動靜，也想跟她說話，但最終還是無法開口。

我就抓著頭發(fā)死死地讓自己痛，然后從窗戶跳出去，窗戶擺動著，發(fā)出很大的響聲。

我怕父母聽見，趕緊沿著小道跑了，直接繞到大強(qiáng)家后面。

我知道大強(qiáng)的房間在哪里，我撿起一個石頭就砸，一聲哐啷過后大強(qiáng)探頭出來臭罵：“干你媽，誰啊？”

我站在下面的夜色中看他，他好一會兒才看出是我，然后冷笑：“干嘛？跟個鬼一樣。”

我說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他說沒空，我咬牙切齒：“狗東西，滾出來！”

他立刻怒了，大步跑下樓，我就在后邊兒等他，遠(yuǎn)遠(yuǎn)看見他沖過來我就往后跑。

這后邊是一個矮坡，大強(qiáng)家在這里有個荒廢的菜園。

我爬上矮坡，在坡頂?shù)戎Ｋ芸炫苌蟻恚珱]動手，就是冷笑：“咋了？不爽？是不是因為你妹妹？”

我拳頭死死捏緊，凝神詢問：“你為何要這樣？你要娶我妹妹？”

他大笑：“不行？你妹妹那么漂亮，又單純，比城里女孩好太多了。而且欺負(fù)她她都不敢說話，如果哪一天我玩厭了還可以拋棄她，傻逼才不要。”

我踏前一步，聲音發(fā)冷：“那黃毛呢？他跟你一起去打工吧，你不怕他？”

大強(qiáng)笑出了眼淚：“你傻啊，他也不過是想玩玩你妹妹而已，今天他還說泡不到你妹妹，干脆強(qiáng).奸算了。你也別在意，珠三角那些打工妹，很多都是這樣的，跟好幾個男人有關(guān)系，習(xí)慣了就好。”

我不再說話，現(xiàn)實已經(jīng)把我逼到了絕路。大強(qiáng)的父母或許喜歡李欣，或許會讓她讀書，但他們想不到自己兒子是多么的惡心，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大強(qiáng)會做出多少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大強(qiáng)還在笑，十分得意。我一下子撞過去，拳頭一下子砸他下巴上。

他痛叫一聲，叫罵著反擊：“我草你媽！”

他強(qiáng)壯高大，幾乎一巴掌就把我打退了。我整個腦子都嗡嗡作響，接著腰部一陣劇痛，他一腳將我踢飛，我重重地滾倒在泥土里，惡心的雞屎味灌入鼻腔。

我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這讓人可悲得想哭。但我奮力站起來，發(fā)出野獸一樣的吼叫：“來啊，老子殺了你！”

大強(qiáng)比我更像一頭野獸，他撞過來抱起我就是一個過肩摔：“干你媽的，你妹妹多寶貝喲，去了珠三角，老子草死她！”

我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感覺骨頭都碎了。大強(qiáng)的腿就在旁邊，我打不過他，但能咬。

一張口猛地咬住他小腿，他慘叫一聲，聲音劃破了夜空，無比凄厲。

我惡狠狠地笑，死死咬住他一塊肉不放，他痛得怒吼連連，大腿身體全在亂動想掙脫。

我是死都不會放開了，大強(qiáng)就抓起一塊石頭砸在我背上：“草你媽，松嘴！”

石頭將我背脊砸麻了，我差點就松口了，但心里已經(jīng)有了死志，砸吧，我死都不放。

他就一下一下地砸我，我越發(fā)用力，終于連帶著他的牛仔褲和肌肉全撕咬了下來。

一大塊肉被我撕咬下來，大強(qiáng)終于頂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我的腿，我cao你媽啊，我的肉！”

我張口吐出那塊肉，血淋淋的真是讓人惡心。大強(qiáng)的小腿幾乎在噴血，他幾乎要暈了。

我抓起他丟掉的石頭，在黑暗中撲過去，照著他腦袋就是一石頭，他再次嚎叫，額頭鮮血長流。

我那一刻是徹底發(fā)狂了，如同一只獅子，只想著殺了他，什么都不想。

石頭高高舉起，打算再次砸下。但在砸下的瞬間，忽地被人從后面抱住，然后是一聲哭啼：“住手啊，他會死的。”

我心中大震，手上力氣全散去，是李欣。她什么時候跟來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在這種時候忽地笑了起來，然后哭著說：“妹妹......對不起。”

我還想砸大強(qiáng)，我想他死。他死了李欣就好過了。

石頭再次落下，力氣又匯集了，李欣雙手抓住我胳膊：“不要.......哥哥.......”

像是黑夜中綻放出了極美之花，死寂天空中探出的那一抹純白的云，夜風(fēng)拂過山坡，枯草發(fā)出梭梭輕響，一聲哥哥讓我所有氣力都散去了，石頭落地，我轉(zhuǎn)身抱住她，跟個孩子一樣放聲哭嚎。

（吃個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