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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耗不過，姬十一只得作出承諾，嚴肅道：“如果能熬過今年，那就……再說吧。”

熬？再說？這是要死了嗎？車自石怒氣難平，舉起大巴掌來才見淺淺的血印，以為他真的快要死了，在淚水涌出來的這一刻，真的特別恨太宗和楊之榕。

“你也有女人的一面？哈哈，會笑死人的！來吧，哥是一家之長，陪你聊聊理想，談談人生。”姬十一是既怪笑，又索抱，一雙妙手還做出游走的姿勢，準備驗貨。

“滾！”車自石惡狠狠得說道，一撒手，還補上一腳，恨不得讓他瞬間消失，卻聽得“啊”的一聲，才知這還是本性難移，又不舍起來。

“一起忙了一夜，天亮了就叫哥哥滾，車姐姐就是車姐姐，果然不同凡響。”來人是楊之杺，收集消息到半夜才回來，知二人同室而不同寢，會心一笑，此時直接破門而入，多有調侃之意，見之便有懊悔之意。

姬十一既不想辯解，更不會承認，淡笑道：“流什么淚呢？除了美美的你們，誰還能要哥的老命？”

這不被懟真是天理難容！尤其是車自石，真想一巴掌扇過去。然而他也是在試探，忙把臉湊過去，還真挨揍了，一句裝小人的“疼”完全無濟于事，依舊調皮道：“哥還不知道一個個將來便宜了誰，會死嗎？”

“多少人稱你為王爺、侯爺、皇帝的結義兄弟、李老爺爺的傳人，我怎么越看你越像臭不要臉的老男人呢？”浪跡天涯不知多少年了，見過的人也是各形各色，本來還算了解的，車自石突然覺得該重新認識他，無語之際都認為打得太輕了，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在院子里，二人碰到了像熱鍋上的螞蟻般的吉時吉，知他有重要的事情，卻攔住了，絕不讓姬十一此時又出去瞎胡鬧。

……

伍義、伍德了兩位長老已于昨日從突厥回來，因趙德言的一句“趙某真是佩服你們的熊幫主，太有情有義了”而分別丟了一只耳朵，更被熊萬里當眾以無功而返和附逆突厥之名給殺了，使得丐幫上下人心惶惶。

衛文也是在場的，卻一直喝酒裝醉，不僅表現得無動于衷，還厚顏無恥道：“幫主的功夫天下無敵，無需對趙德言那種宵小之輩動怒，應該不屑。如果您同意，文某和兄弟們將來一定把那廝的狗頭取來，但眼下急需的是積蓄力量，兩位長老的賬來日再算。”

他還暗中給真正的第一長老項元昕示意，先按兵不動，這是保全之意，奈何再無第四人能夠識破。

吉時吉就是那第三人，更擔心的是呂家二小姐呂巾。見城中一派安定祥和，也沒得到刺史府有任何對家族不利的消息，而且呂劍山莊還被官府保護了起來，她是為父報仇心切，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便在南山的藏身之所出來，準備報官，任誰也勸不住。

最怕連呂幗也現身，他真無法向呂岱山、呂襟交代，跪求道：“兩位侯爺夫人，今日如果不能見一面侯爺，在下就跪死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