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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次來蜀地是玲瓏環提出來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倒是慕容玦自從在樹林里與西域女子見過面后,慕容玦就開始魂不守舍,每天有意無意都往街上跑,希望能夠再次遇見那個女子。玲瓏環發現了他的異常,心里諸多不爽,但也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有一天大家都在安靜地吃著飯,玲瓏環突然冒出一句話:“從明天開始就由我上街區巡查吧,師兄天天都往外跑,怪累的,讓他休息幾天?!闭f完繼續扒自己的飯。
慕容玦好像急了似的說:“沒事兒,這種體力活還是由我去吧,師妹就在家歇著吧?!?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其中的奧妙,但是眾人不知該如何開口。
還是唐易先出來說話:“就讓玲玲玦去吧,慕容大哥你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研究對付聶世聰和天馬幫的對策,我們設機關和研制丹藥,還有許多體力活要干,正好又缺人手?!?
慕容玦不知道再說什么,再看看玲玲環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道:“也行?!?
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沉重。
第二天早上,玲玲環便一早去了街上“巡查”,慕容玦則在家里“幫忙”。
玲玲環一上街倒是很認真地東看西看,但她看的不是別的,而是在尋找那個勾引她師兄的女人,她尋找恨不得親自找到她,然后親手將她殺死。
慕容玦留在唐家幫著唐易曬中草藥,他將草藥遞給唐易,然后唐易再鋪開來曬。可是唐易將一筐藥都曬完了,慕容玦還呆在要房里不出來。唐易很好奇,就進門去看慕容玦,唐易一進門就看見慕容玦端著一大筐草藥,坐在凳子上發呆,唐易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揮了揮手慕容玦才回過神來。
慕容玦連忙站起身來,端著藥草說:“你曬完了?”
唐易拿過他手里的竹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唐易拿過他手里的竹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就在玲瓏環在一個脂粉鋪前看胭脂時,眼前閃過的人,讓玲瓏環眼睛一亮,她回過頭一看,一個白衣男子手提一把配劍,正飄飄欲仙地從她面前經過,引得街上許多女子注目。沒錯,此人正是聶世聰,那個令許多江湖人聞風喪膽的“西域瘟疫”。玲瓏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見這個男子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總覺得自己命運是與他連在一起的,但玲瓏環更清楚地知道,這不是男女之情,他更清楚自己始終愛的是慕容玦,盡管慕容玦現在的心已經不在她身上。
玲瓏環回過頭來,想起自己得馬上回去通知大家,聶世聰來到蜀地的噩耗,看來大戰即將來臨。玲瓏環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回去,正好大家都在客廳休息。
玲瓏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不好了,聶。。聶世聰。?!?
唐易連忙端了一杯水過來說:“來,喝點水,慢慢說。”
玲瓏環接過水杯一口將里面的水喝光,用袖子揩了一下自己的嘴道:“聶世聰來四川了,我剛剛在大街上看見的?!?
這時,坐著喝茶的柳千紅,杜連月等人都驚站了起來。
杜連月說道:‘看來得向花兄求助了。來人!”
這時一個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做了個揖道:“公子有何吩咐?”
杜連月道從他腰上解下他的彎月形玉佩道:“以最快速度將這個玉佩送到毒王山莊,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毒王。下去吧”
那男子接了玉佩便下去了。
柳千紅,唐易等人皆是坐大廳,想著聶世聰的到來,到底會先從何處入手,只有大家集思廣益,將所有的設想都考慮進去,提前做好應對的措施,這樣,才可以以不變應萬變!
可是這個時候的慕容玦心思還是有些神游,想著那個蒙面神秘而又美麗的西域女子,或許淪陷就在這一瞬間吧,慕容玦被迷惑,這在之后,也給了唐易等人的計劃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唐易,要不我先去探探那個聶世聰的底子,回來我們再做打算?”柳千紅不愧是能夠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人,竟然提出了以身試險的辦法。
坐在一邊的柳天南看著自己的大哥這樣說,心里對柳千紅的敬佩之情,可是更加之甚了。
杜連月立馬站了起來,沉聲并且果斷的回絕了柳千紅的計策,道:“柳兄,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即使你的武藝高強,但是聶世聰這個人很陰險,神出鬼沒,這樣去試探他還是不行,我看我們還是等著花兄到了,再一起對付他,花兄的毒是相生相克的,一定有辦法?!?
唐易也不同意柳千紅的提議,贊同的點著頭,道:“是啊!千紅,這樣不行,不過這個辦法,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探探虛實有這個必要,不過不用柳兄出手,之前回到四川的時候,我就專門找了奇人能士幫我訓練了一批打探消息,善于隱藏的手下了,所以……”
杜連月在心中暗自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妻子,覺得現在自己的嬌妻,自從上次的浩劫之后,好像真的長大了很多。
唐易和柳千紅,柳天南等人又閑聊了幾句,便和杜連月兩個人趕到書房去了,雖然說要等著花千羽來,但是唐易還是要先做好預防的措施,這樣才會更加的保險。
“來人啊,去將法執事給我找過來!”一回到書房,唐易變對著守在門外的人吩咐道。
杜連月身為唐易的丈夫,只有在必要的時候,給唐易逸些建議,平時,都是任由唐易自己處理,這個并不是杜連月不心疼唐易,而是唐易自己的性子使然。
“易兒,這次前去探探聶世聰底子的計劃,你估摸著有幾層成功的把握?”杜連月知道現在是唐門存在這巨大的危機,面對著一個未知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
唐易將身子窩在杜連月的懷里,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對著杜連月道:“連月,其實這次的試探,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雖然說,這次回來,我還是讓人將他們訓練了很久了,還安排了一些任務,讓他們去完成,看效果,還是可以的,只是,這次……我們面對的是聶世聰,他定是帶著充分的準備到這邊來的,不然,他也沒那個膽量!”
杜連月一雙大手緊緊的抱住了唐易,對著唐易道:“易兒,你放心吧,即使有再大的挫折,我們兩個都可以去解決,一切有我在,不要太擔心了,等著今天晚上試探之后,我們再好好的想想辦法吧!”
杜連月的話,聽在唐易的心里,有著奇跡般的安慰的能力,唐易之前比較浮躁的心也漸漸的沉靜了下來。
“門主,法執事已將在外面了!”門外,響起了守衛的通報聲。
這時,唐易才嘆了一口一起,從杜連月的懷抱里面站了起來,杜連月也坐到了下首的位置,畢竟現在在唐門,唐易才算得上是主人。
“請法執事進來吧!”唐易清冷的話響起。
“法執事,參見門主”一個相貌看起平平無奇,身材并不高大的人恭敬的跪拜在唐易的身下。
“法執事不必這么多禮,快快請起吧!”唐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親自將法執事給扶了起來。
法執事站了起來,又拱手朝著杜連月行了禮,杜連月也一并禮貌的回應著。
唐易讓法執事坐在一邊,知道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命人將書房給看牢了之后,唐易也嚴肅了起來,對著法執事道:“法執事,自從創辦了隱者門之后,一切都是你法執事在幫我管理操辦,法執事,以你現在的看法,覺得我們隱者門,可否能夠執行更加危險的任務了?”
法執事在被通知門主召見的時候,就知道一定是唐門發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也不敢馬虎,回答的也十分的謹慎,道:“回門主,現在我們隱者門,經歷了大大小小幾百場的任務之后,手下們不管是實戰經驗,還是技藝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門主,我相信手下們有足夠的能力去迎接更大的挑戰了,門主,如果有什么任務,請放心的交給我們,我們一定不會給唐門丟臉的!”
法執事在說起自己的手下的時候,想著之前執行任務的戰果,臉上洋溢的是自豪的光輝,唐易了解法法執事這個為人,不會因為邀功而將自己手下的能力夸大,很滿意的對著法執事點了點頭,后又沉聲道:“恩,不錯,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要讓隱者門完成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這個任務很重要,也可以這么說,關系到我們唐門的生死存亡。所以,法執事,你在挑選人的時候,可以挑選機靈一點的,見機行事!”
法執事在聽著果真是有艱巨的任務來的時候,精神一振,特別唐易又強調了關乎著唐門的生死存亡,他可是不敢有半點的馬虎,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側身,對著唐易恭敬的道:“凡是請門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