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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家都認(rèn)定花軒羽是毒王山莊的繼承人了,慕容朵朵也松了一口氣。聶海升卻使詐,朝花軒羽射出十步神釘。然后仰天長嘯,說為聶小刀報仇了,大家都在暗自罵聶海升,這時唐易將另一根雪上飛奪魂針射向聶海升。聶海升慢慢的倒地,嘴里滲出了黑色的血。所有都擁過去看著花軒羽,以為花軒羽會命懸一線,誰知花軒羽咽了一口口水,身體稍稍虛弱,脈象卻沒有任何問題。
眾人都散去了,慕容朵朵又將前來觀展的各門派請入獨門山莊好生款待。到了很晚,慕容朵朵才知道花軒羽已經(jīng)提前含了一粒玄冰明月丹在嘴里。柳千紅很驚訝,天下最后四顆玄冰明月丹已經(jīng)沒有了啊。唐易才慢慢解釋,雖然沒有了玄冰明月丹,但是卓無愁卻從雙月子哪兒得到了玄冰明月丹的制作方法,并在臨死前給了唐易。。唐易在那這三個月,拼命趕制,才做出了一顆,玄冰明月丹。慕容朵朵將唐易的手拉住,眼里全是感謝。
話說花軒羽在眾人幫助下奪得了毒王的寶座,可是這畢竟是拿自己親兄弟的命換來的,花軒羽很不是滋味,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家兄弟,覺得沒臉向死去的父親交代。所以在花軒錦死后,花軒羽為他來不及舉行葬禮的父親以及花軒錦一起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春雨總是那么纏綿多情,無聲無息,像是女子在輕輕啜泣不停,就算好好的一個心情,也會讓人徒增了許多憂愁。這天,毒王山莊的人都沉浸在無限的悲痛中,這雨好像是專門為他們花家下的。整個毒王山莊都在哭泣。上一任毒王和少莊主的葬禮自然是不能馬虎,道路兩旁皆站滿了人,雖然毒王山莊一般與他們這些百姓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可是有毒王山莊的存在,也算是威懾四方的事,所以附近都少有打斗和盜竊之類發(fā)生,也算是保的一方平安,所以許多百姓也為花家惋惜而流下了不知是感激還是傷心的眼淚。毒王山莊那浩浩蕩蕩從街上碾過的哭聲,似乎是響徹了整座城。
花軒羽穿著孝服,扶著泣不成聲的慕容朵朵走在禮樂隊后面,在他們后面是兩口做工精細(xì)的千年烏木棺材,只不過前面花玉飛的棺材頭上雕刻的是騰云駕霧的祥龍,而花軒錦的是一只正在噴火的麒麟。柳千紅,杜連月等,則在棺材后面沉重的走著。
郊外萬紫千紅,春光正好,春雨的纏綿,更使這景致蒙上幾分朦朧的美。可是兩座高高聳起的陵墓前,那些哭紅了眼睛的人兒,讓那些料峭的春花不免顯得多余,所以,在哭聲面前,那些在雨絲里搖曳的花兒也立刻失去了顏色。
慕容朵朵跪在花玉飛的墓前,哽咽著訴說著:“老爺,這么多年了。哎。”慕容朵朵搖搖頭:“你真傻,我也傻,連自己什么時候愛上你都不知道。”慕容朵朵擦了擦眼淚,笑了笑,看的出來那是幸福的笑容:“不過,我這輩子也算圓滿了。有你陪了大半輩子,現(xiàn)在羽兒和蓉兒也在我身邊,我還有什么奢求呢?只希望老爺你在下面要好好的,毒王山莊有我和羽兒,你就放心吧!”
花軒羽聽著慕容朵朵的話,也不禁流下了眼淚,他跪在花玉飛的墓前,磕了三個頭道:“爹,孩兒不孝,孩兒害死了二哥,孩兒無臉再見您!只是希望爹爹和四個哥哥姐姐在那個世界能夠過的好,忘了這輩子這些不開心的事。以前我還總是不理解您,覺得您不夠疼孩兒,可是沒想到,爹爹您對我和娘能有如此包容。爹,您放心吧,一日為父,終身為父,您永遠(yuǎn)是孩兒最敬重的爹爹。我會替您照顧好娘,毒王山莊有我,您就放心吧。”
柳千紅和杜連月他們站在后面也不知說什么好,只是沉重地互相看看,嘆氣。畢竟是女人,唐易早已趴在杜連月的懷里啜泣不停。沈孝蓉哪里經(jīng)得起這些動人的場面,一個人傻傻地站在柳千紅旁邊用手帕捂著嘴,生怕自己哭得太大聲,但那大滴大滴的眼淚竟像斷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從她眼眶里滾了出來。
料理完花玉飛和花軒錦的喪事,大家都才松了一口氣。雖然毒王山莊傷心依然還掛著白帳,戴著孝,可是大家臉上的愁容算是減輕了些,每個人都像剛剛卸下的磨驢般,好不自在。沈孝蓉還是一如既往地給柳千紅獻著殷勤,柳千紅則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fēng)情。慕容朵朵因為葬禮那天琳了雨,感了風(fēng)寒,病情越來越重,這就需要沈孝蓉時刻在她身邊照顧著,不夠她還是會偷偷地給自己制造機會去接近柳千紅??粗就跎角f依然不減當(dāng)年雄風(fēng),唐易不免時不時想起自己唐門的凄涼,心里暗暗發(fā)誓要重振唐門??粗饺荻涠洳∏榧又?,花軒羽突然知道了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他每天除了按時給慕容朵朵請安,喂藥外,還一手接管了毒王山莊大大小小的事,加上經(jīng)歷那么大的變動,毒王山莊也是百廢待興,花軒羽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在毒王山莊湖心的那個小亭子里,唐易倚著欄桿斜坐著,不時將手里的一朵花紅一瓣一瓣扯下往湖里扔著,看著湖里自由自在游著的魚兒,唐易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那個溫暖的家,不禁流下了眼淚。杜連月從橋上走了過來,唐易連忙擦掉眼淚。杜連月在唐易身后坐下,雙手放在唐易雙肩,把唐易硬掰了過來,唐易低著頭,不看他。
杜連月地下頭從下面看唐易的臉,溫柔地說道:“怎么,傻瓜?想家了?”
唐易沒有說話,依然低著腦袋點點頭。
杜連月一把將唐易抱在懷里說道:“易兒,明天我就帶你回四川。我們回唐門?!?
慕容朵朵躺在床上,沈孝蓉坐在桌子前,借著微弱的燈光撐著腦袋發(fā)呆。明天他們就要走了,唐易和杜連月走了倒沒什么,可是她就不能再看見柳千紅了,她該會多想他,怎么辦呢?
“蓉兒”慕容朵朵咳了幾聲,把沈孝蓉嚇了一大跳。慕容朵朵艱難地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沈孝蓉連忙跑過去父起她。
沈孝蓉著急地問道:“娘,你怎么起來了,還是躺著吧。”
慕容朵朵搖搖頭:“沒事兒,你娘也是習(xí)武之人,這算不了什么。蓉兒,怎么還不睡,你是看他們要走了,舍不得?”
沈孝蓉低頭不語。
慕容朵朵笑道:“傻孩子,娘也是過來人,你這點小心思還看不出來。哎,不過蓉兒啊,強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兒勉強不得。你柳大哥他志不在此,你就別多想了,順其自然吧,總有一天你會遇見真正疼你的人。早點休息吧,明天好好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