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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到最后,還是溫則去照顧白景旭,但是當天溫則就撂挑子了。
“老子不伺候了,就算是保姆也沒有那么使喚的吧,何況我又不是保姆,要不是看在嘉嘉的份上,我才懶得去伺候他呢,老子長這么大就沒伺候過人,除了可兒這孩子之外,我需要去迎合誰不成。”溫則怒氣沖沖的說道。溫可是他的女兒,他要討好他自己的女兒,這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白景旭算是個了什么東西?
他好心好意的給白景旭削蘋果,白景旭非要削成一條的皮,不然非要他重削,他又不是白景旭的保姆 給白景旭削一個蘋果,白景旭就該感恩戴德了,試問這世界上除了郭若然,還有溫可他還給誰削過蘋果?對了,許可嘉還算是一個,但是許可嘉也是客客氣氣的,哪里像白景旭一樣,那么沒有禮貌,要是只是削蘋果的事情的話,他也就算了,畢竟他是以許可嘉丈夫的身份去照顧白景旭的,白景旭要是心里能好受就奇了怪了,問題是白景旭根本就是存了刁難他,或者是走曲線道路逼著許可嘉去照顧他的心思。
剝荔枝得帶殼喂到他嘴里,端茶倒水,揉肩擦背,他要是能忍就不是溫則了:“我不管了,我還是回來繼續照顧可兒,要是想去照顧的話,阿時你去吧,我相信你會有辦法治得住白景旭的。我絕對不再去伺候她他簡直就是拿我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他和嘉嘉已經沒有什么任何關系了,他來這里就算是死了,和嘉嘉也沒有什么關系,我們去照顧他也是看在嘉嘉的面子上,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動手大媽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可他還這樣,要是你也不去的話,就讓他去自生自滅好了。還有,他對護工也是這種態度,讓護工自己跑了的話,那么也別給他再請護工了,讓他在醫院等著他那些親朋好友來照顧他吧。”溫則很是憤怒的對著宇文時說道,白景旭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把他當成什么了?白景旭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才是許可嘉的丈夫,許可嘉和白景旭已經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了,而且這次的車禍許可嘉完全可以不用付任何的責任,畢竟出車禍的時候是白景旭自己開車的,要是真的要計較起來,可能白景旭要負部分的責任。
宇文時看溫則的表情就知道溫則現在已經氣瘋了,就算再怎么說溫則也絕對不會再同意去照顧白景旭了,雖然宇文時料想得到白景旭不會那么容易讓溫則過關,肯定會變著法兒的讓溫則不自在,但是沒想到的是白景旭這么“厲害”,打蛇打七寸,恰恰好打在了溫則脾氣浮躁這一點,要是換做是白景旭別的行為的話,溫則還真的不會放在心上,宇文時看了一眼許可嘉,白景旭的行為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白景旭這一次來翁城就是沖著徐可嘉來的,沒想到白景旭一個公司的高層居然能為了許可嘉拋下公司那么多事務跑到翁城來,是他低估了許可嘉在白景旭心里的地位了嗎?或者說是他低估了獨孤蘊琦在白景旭心里的地位。
看樣子,許可嘉在白景旭心里很有分量,能挑戰這樣的許可嘉,那么估計孤獨蘊琦在白景旭心里的地位估計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獨孤蘊琦在白景旭心里的地位越重,那么要動搖起來就越發困難,就算是利用許可嘉也很難做到動搖獨孤蘊琦的地位,而且獨孤蘊琦撐不了多久,很快就要去世了,這樣獨孤蘊琦這幾個月在白景旭心里的地位應該會日漸加重。獨孤蘊琦到時候就算是死了,也會一直留在白景旭的心中,而許可嘉可能位置到時候就比不上獨孤蘊琦了,心理學的問題是非常復雜的,正是因為復雜,所以宇文時才喜歡,才會選擇去研究心理問題,溫則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去學心理學的,但是有時候心理方面真的讓人很是頭疼。
“既然你不愿意去了,那么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顧可兒吧,嘉嘉你也照顧好橙橙,由我去吧。我不相信我整治不了一個白景旭,怎么說他也會給我幾分面子吧,畢竟我不是你丈夫,他對我的敵意應該也沒有那么大。”宇文時有些戲虐的對許可嘉說道,溫則聞言很是震驚的看著宇文時:“你在開什么玩笑?”宇文時吃的苦頭可能比他多一些 ,畢竟宇文時以前總是在一些比較貧困,比較困難的地方支教,但是頂多是自己照顧自己,沒有找什么保姆,鐘點工之類的,現在讓宇文時照顧白景旭,白景旭“何德何能”?宇文時之前一直是被敬著捧著的存在。
宇文時笑了笑:“我沒有開玩笑,嘉嘉要和白景旭保持距離,最好就不要接觸白景旭了,既然你都不愿意去了,那么就只能我去了,反正有護工在。用不著我親自照顧他,放心,我不會像你這樣子束手無策,也不會像你這樣這么輕易就撂挑子走人。”大不了和白景旭斗一斗,他倒要試一試白景旭的深淺,知道白景旭到底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不過能把恩情,友情,愛情搞得一團糟的人,估計也厲害不到哪里去。白景旭再厲害,只要感情上是失敗的,那么就是一個純粹的失敗者。而白景旭現在就是一個失敗者,他為了恩情和友情 ,把愛情拋棄了,讓自己最愛的人這么受傷,還一直執迷不悟,想著讓明明沒錯的許可嘉再退一步,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行為 ,如果白景旭還能挽救一下,那么他不介意拉白景旭一把,就當做是看在許可嘉的面子上了。
“我也不一定會在白景旭那里呆很久,嘉嘉你還是準備一下,有可能要你去照顧白景旭一段時間也是說不定的。”宇文時笑道,眼中的情緒很是歡愉。
宇文時不會去伺候別人 也不會等著讓別人來伺候 ,他到白景旭的病房就直接了當的說了一句話:“如果你是為了嘉嘉的話,那么直說就好了,我讓她來就是了,但是她來了又有什么用呢?別忘了你現在有自己的老婆,你已經結婚了,嘉嘉也有自己的婚姻,如果你想挽回嘉嘉,那么請你把婚離了,這是最基本的誠意吧,只要你把婚離了,那么看在你跑到這里來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和嘉嘉說情,如果你堅持不離的話。那么只會讓嘉嘉更厭惡你而已。一個已婚男人追求自己的前妻是觸犯法律和道德上的行為,除非你離婚了,要追求自己的上上個前妻,這個理由還說得過去。你別作了,還是沒有情理的作。”
當了*還要立牌坊,說的就是白景旭現在的行為,他既要報答獨孤蘊琦的恩情,又要要求許可嘉委曲求全,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他自己,或者說是為了他自己的良心嗎?真是讓人作嘔,要不是看在他對許可嘉還是不錯,而且他的條件也不錯的份上,宇文時肯定讓許可嘉的遠遠的遠離這個人。最后在宇文時的沉默之白景旭最終還是開口了:“我想再見一見她,和她聊一聊,麻煩你叫她過來一下好嗎?”和溫則不同的是宇文時不僅僅是許可嘉的朋友,更是橙橙的老師,宇文時的大名在教育界也算是赫赫有名,所以白景旭對宇文時算是比較客氣的了,而且他也的確是有點心虛。
“當然可以了,你想見她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只不過是當一個傳話的而已,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如果你不打算離婚,那么你和她說的唯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再也不要往來。”宇文時還是面帶微笑的說道,白景旭不打算和獨孤蘊琦離婚,那么他和許可嘉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因為在那之前他交代過了,許可嘉絕對不要心軟,什么幾個月的時間,這個根本就不是時間問題,幾個月有多長?只不過是一晃眼的事情,許可嘉去外地拍一部電視劇,幾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這是一個態度的問題。而且能為了一個獨孤蘊琦和許可嘉離婚,用婚姻去成全別的女人,那以后要是出現了另外一個獨孤蘊琦那可怎么辦。而且這意味著許可嘉在白景旭心里的位置,她必須逼迫白景旭做出抉擇,看清楚自己在白景旭心中的位置,不然就是往火坑里跳。雖然許可嘉看樣子是聽進去了,但是也難保許可嘉不會做傻事,如果許可嘉真的做了傻事,那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他來之前幾天叮嚀萬囑咐讓許可嘉千萬不要心軟,徐可嘉要是心軟,以后造成的后果,他也不會去憐憫許可嘉,被人勸過了還傻呼呼的往坑里跳,那是最愚蠢的行為,也是他最看不起的行為。因為那是把別人的好心當做驢肝肺 ,去相信一個不值得相信的人說的話。
“……”宇文時看著病床上閉上眼睛的白景旭,拿出手機走出了病房,打算打電話給許可嘉,沒想到的是宇文時出了病房,剛剛抬起頭卻看到了許可嘉,許可嘉滿臉的忐忑不安,眼睛還不斷往病房里瞄,宇文時站在病房門的中央,所以許可嘉看不到里面白景旭的情況,來自然白景旭也不可能看到許可嘉 ,宇文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看情況許可嘉就是不放心白景旭,所以偷偷跟來了。這樣看來許可嘉做傻事的幾率又大了一些,愛情總是讓人盲目而失去理智的。
許可嘉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不安的把弄著手指,有些欲言又止,宇文時嘆了口氣,看著許可嘉說好:“你在這里正好,白景旭說要見你。估計又是因為你們之間的那檔子事,你會進去見一見他吧。我也懶得管了,要是不合你心意,將來你要是過的不好,你說不定還會怪我。”告訴許可嘉多少次了,她需要矜持矜持,不能讓白景旭知道,許可嘉還在留戀著他,許可嘉這樣眼巴巴的跑了來是什么?傻子都知道許可嘉還對白景旭舊情難忘,而這恰恰好是最要命的。白景旭是一個商業 ,眼光精準,最擅長抓人軟肋,要是許可嘉被白景旭哄騙幾句就妥協了的話……宇文時最不愿意摻和的就是感情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復雜了,沒有明確的對和錯 那么對錯之間也就沒有什么破界限了,這恰恰好就是最復雜的事情,沒有對和錯,靠個人的意愿,那么一樣的行為在一個人眼中可能是對,在另外一個人中可能就是錯,有可能你好心好意的出謀劃策,在別人眼里你就是心懷不軌的挑撥感情來著。
看著許可嘉有些猶豫,宇文時主動離開了病房門,讓許可嘉和病房里面的白景旭能夠見到, 白景旭見到許可嘉就在病房門口微微一愣。許可嘉低下了頭躲避了白景旭的灼灼目光,一會兒之后抬起頭,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宇文時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走開了 他什么都做了,其他的就靠許可嘉和白景旭自己了。都說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親。可是不適合的婚姻只會害了兩個家庭,兩個人。如果是宇文時的想法的話,他當然是希望許可嘉和白景旭能夠復合,起碼能給橙橙一個圓滿完整的家庭 ,那么固然是好,可是如果他們復合了,只會讓彼此更加煎熬,那么他們的復合無異于災難。他就得考慮一下把橙橙帶走了,最近橙橙變得沉默寡言就是因為許可嘉和白景旭婚姻的破裂都被橙橙看在了眼里,橙橙無法理解白景旭和許可嘉之前發生了什么,從恩愛到離婚的地步,這樣下去,橙橙會因為這種環境變得早熟、敏感、脆弱、懦弱,宇文時是橙橙的老師,自然是要事事要為橙橙考慮好的。
許可嘉坐在白景旭的床邊,看著白景旭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白景旭也看著許可嘉沉默無言,兩人之間的氣氛之間彌漫著詭異的尷尬,和以前兩人恩愛時候什么話都說不盡的時候不同,許可嘉和白景旭兩個人之間淪落到什么話題都沒有的地步。
“……橙橙,橙橙最近怎么樣?”白景旭好不容易才想到了拿橙橙當借口,和許可嘉開口說話,許可嘉聽到橙橙,表情舒緩了不少:“最近宇文時給橙橙找了家氛圍比較輕松的幼稚園,橙橙倒是很高興,不去幼稚園的時候 ,就是宇文時教橙橙,橙橙已經認識了各國的貨幣,并且能夠分辨真偽,還懂了匯率,可以計算匯率了。”橙橙現在還在讀幼稚園就懂得了這么多的東西,尤其是宇文時還發覺出了橙橙的數學天賦,決定好好栽培橙橙商業上的天賦。
白景旭聞言很是驚訝,雖然早就知道宇文時在教學上的成就舉世聞名,沒想到宇文時教了橙橙沒有幾天就教會了橙橙這么多的東西,而且還發覺出了橙橙的天賦,想到這里,白景旭心里忍不住還是有些動搖,宇文時養孩子是要帶走的,一年見不到幾次面,而且還要千里迢迢的去見孩子,宇文時還時不時的要帶孩子出國……最重要的一點是,宇文時和溫則是好友,想到這一點,白景旭就不愿意橙橙跟著宇文時了,他又對橙橙沒有硬性的要求,要求橙橙一定要成為什么成功者,只要橙橙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就足夠了。
接下來兩人又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局面了,白景旭提出許可嘉以后來的時候帶飯來,四頓飯,一日三餐加個宵夜,都要許可嘉親手做的,許可嘉聞言倒也答應了,雖然她做得飯菜只是能讓人吃的下去,可是她還是很熱愛做飯的,而且白景旭答應許可嘉只需要做好飯之后,在這等他吃完之后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這恰好是許可嘉求之不得的,和白景旭這么沒話說的待在同一個病房內,氣氛詭異不說,而且還特別尷尬,她特別害怕白景旭“舊事重提” ,她現在已經能夠理解白景旭的想法了,卻還是無法接受,白景旭現在提出,恐怕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否決,到時候更加的尷尬。
之后白景旭在醫院養傷的幾天,許可嘉一天四次的往醫院跑,大晚上的除非有人接送,否則白景旭絕對不會讓許可嘉自己打出租回去的,所以許可嘉有時候也會在醫院陪著白景旭,但是卻沒有許可嘉預料中的尷尬,白景旭一直忙碌于工作,每天手機電腦不離手,很少和許可嘉主動說話了,許可嘉有時候都看不下去白景旭那么努力工作,他現在在醫院是要靜養,還天天忙工作,這樣下去,白景旭的傷要是能好就奇了怪了。所以許可嘉哪怕是等白景旭吃完飯了,有時候也會留在醫院陪伴白景旭,阻止白景旭沒日沒夜的工作,對此宇文時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白景旭是故意這么做的,那么你早就已經被白景旭吃得死死的了,一輩子都休想逃出白景旭的手掌心了。”
許可嘉頻繁出入醫院照顧白景旭,自然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網頁上的熱搜都變成了許可嘉要和白景旭“舊情復燃”,許可嘉和白景旭“腳踏兩條船”等等之類的,許可嘉知道之后就不再出入醫院了,讓溫則和宇文時輪流去照顧白景旭,而此時此刻,白景旭讓宇文時替他辦出院手續,自己卻在病房內鐵青著臉,他的報道那家媒體敢亂發?哪家網站敢上傳?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搗鬼,這其中搗鬼的十有八九就是獨孤蘊琦了。畢竟敢得罪他的人不多 ,有這個理由給他添堵,卻不是什么死手的,算來算去也就只有獨孤家。
“喂,阿旭。”獨孤蘊琦的聲音還是那么帶著欣喜而穩重,獨孤蘊琦讓白景旭看重的一點就是獨孤蘊琦從來都是優雅大方而理智的,哪怕再高興也能保持好儀態,可是現在白景旭只覺得有股無名火悶在胸口要發泄出來,偏偏獨孤蘊琦不給他這個機會發泄:“之前你出車禍我很擔心來著,現在我說服我哥可以去翁城找你了,我把春夏秋冬都帶上,不會拖累你。”獨孤蘊琦“三言兩語”就把白景旭的質疑給打消了,她把獨孤蘊琦所有的消息渠道都控制住了,之前他大鬧許可嘉結婚現場的時候,獨孤蘊琦都是不知道的,所以獨孤蘊琦現在應該也是不知道他和許可嘉又有接觸的事情,更加不可能控制那些人把他和許可嘉接觸的事情給爆出來 ,這么說應該不是獨孤蘊琦了。
獨孤家對獨孤蘊琦和獨孤冶都是放養策略,如果有要求,只要不過分就允許了 ,如果沒有要求 ,就算兩人去死,獨孤家的人除了獨孤蘊琦和獨孤冶的父親,也沒有人會管,但是獨孤蘊琦和獨孤冶的父親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他也沒有狗仔方面的資源……如果是獨孤冶,獨孤冶為人寡言寡語,就算是獨孤蘊琦這個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妹妹,平時也很少給一個笑臉,他應該不會在獨孤蘊琦不知道的情況下貿貿然出手,而且當初獨孤冶威脅他陪伴獨孤蘊琦走過最后的幾個月的時候,也和白景旭說過了 ,獨孤蘊琦只需要一個能騙過她的謊言,其余的都已經不重要了。獨孤冶更加沒有理由出手發布消息,白景旭思索著還有可能是誰在搗鬼 ,電話那邊的獨孤蘊琦卻有些忐忑不安:“阿旭?”白景旭走神走得有點久 ,該不會是發生了什么吧?
“哦,剛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有些想不通,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剛剛說要來翁城找我?”白景旭故意掩飾心里的跌宕起伏,假裝冷靜的說道,但是握著手機的那只手的手背的青筋暴跳。
許可嘉在送白景旭回到白景旭的房子的時候,卻正巧碰到了獨孤蘊琦在讓春夏秋冬在收拾東西, 獨孤蘊琦的臉上原本掛著優雅大方的笑容,但是在看到許可嘉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扯了扯笑容看向了輪椅上的白景旭:“阿旭,難怪你不要我去接你出院,原來是許小姐去接你了,你怎么也不早說?你要是早說的話,我就做點豐盛的飯菜款待許小姐了。”獨孤蘊琦一邊說著,目光落到了飯桌上,上面放著八菜一湯,許可嘉站在門口都能聞得到香味,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許可嘉要是還聽不出來獨孤蘊琦說的,是在下逐客令的話,那么這些年可就是白活了,許可嘉的臉色有些僵硬,對著白景旭說道:“既然你老婆來了,那么我就走了。”不等白景旭說什么,許可嘉就奪門而出,白景旭要阻攔,卻礙于自己坐在輪椅上追不上許可嘉的步伐,許可嘉明顯又聽不進去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可嘉離開。
“……阿……”獨孤蘊琦看著白景旭的臉色很是難看,有些諾諾的要叫白景旭,可是白景旭臉色可怖的盯著獨孤蘊琦:“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把她當成客人了看待,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前妻,卻偏偏用款待客人的方式來對待 ,你存心的吧?”許可嘉原本才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切領域的女主人 ,可現在這一切都被獨孤蘊琦取代了,許可嘉的心情能好嗎?而且獨孤蘊琦這么“*裸”的炫耀 ,但凡誰有點自尊心都會離開的。
尤其是獨孤蘊琦看到許可嘉沒有一點點的驚訝,說明她可能早就知道許可嘉一直在照顧他了,那么他之前推翻的質疑有可能就是真的,獨孤蘊琦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知道了消息,所以動手讓許可嘉自動遠離他……獨孤蘊琦畢竟也不是什么容易對付的角色,說不定獨孤蘊琦還有他不知道的消息渠道也是很有可能的,那么他在許可嘉婚禮上說的話估計獨孤蘊琦都已經知道了。白景旭打量著獨孤蘊琦的臉色,此時此刻,獨孤蘊琦滿臉的無辜,白景旭從表面上看不出來獨孤蘊琦有什么不對,但是獨孤蘊琦的演技和酒量一樣深不可測,白景旭也不敢妄下定語。
“阿旭,你那么吼我,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獨孤蘊琦泣涕漣漣看著白景旭,她才是白景旭的妻子,許可嘉只不過是白景旭的前妻而已,白景旭早就該和許可嘉斷干凈了,可是白景旭沒有,剛才還和許可嘉有說有笑的,還因為許可嘉吼她?她到底做錯什么了?許可嘉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客人,她獨孤蘊琦現在才是這棟房子的女主人 ,白景旭實在是太過分了。但是哪怕白景旭做得再過分,獨孤蘊琦自始至終也沒有對白景旭發脾氣,只是用白景旭對她的感情來讓白景旭冷靜。
果不其然,看到這樣的獨孤蘊琦,白景旭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看了飯桌上的飯菜,白景旭說不出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桌子上的飯菜一看就是獨孤蘊琦自己做得,沒有假借他人之手,而且樣樣都是他愛吃的,清淡估計也是考慮到他現在剛剛出醫院的情況。
“你的身體不怎么好 ,還是好好養著,做飯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親自動手,而且你也沒有必要處處遷就我的口味,你喜歡吃什么就讓人做什么吧!”白景旭看著獨孤蘊琦,淡淡的說道,獨孤蘊琦活不久了,頂多幾個月,他怎么好意思讓獨孤蘊琦在吃食上遷就他的口味?他能活的時間還很長,喜歡就多吃一點,不喜歡就少吃一點,他完全是無所謂的,尤其是獨孤蘊琦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好,每天都虛弱得很,怎么還能讓獨孤蘊琦親自下廚?
獨孤蘊琦本來還非常的高興,聞言立馬就流淚了,白景旭這是什么意思?她好心好意給白景旭準備飯菜,想給白景旭家的感覺,可是白景旭這么幾句話就粉碎了她心里的向往,她是欠了白景旭的嗎?白景旭輕而易舉的就主宰了她的任何情緒,讓她的情緒波動都因為他而變化。
“……”白景旭看著獨孤蘊琦,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覺得挺正常的,獨孤蘊琦有抑郁癥,一直是時好時壞的,有時候就會突然落淚,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獨孤蘊琦沒有要死要死的去自殺,已經算是好了,要是獨孤蘊琦來玩自殺,說實話,白景旭玩不起了,獨孤蘊琦每次鬧自殺都讓白景旭身心俱疲,如果獨孤蘊琦現在鬧自殺,說不定白景旭會選擇甩手離開,讓獨孤蘊琦死了一了百了,省的他在兩難中猶豫不決了。
要是換做平時,白景旭絕對不會起這么沮喪的念頭,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剛才獨孤蘊琦對待許可嘉的態度很明顯讓許可嘉不滿了,回頭他要找會許可嘉,怕是更加的麻煩了,再者他好不容易和許可嘉獨處,雖然是在醫院,可是那也是難得的機會了,可是有可能是被獨孤蘊琦破壞掉了,想到這里,白景旭的心里就極為煩躁了。轉身就往書房去,艱難的滑動著輪椅,獨孤蘊琦見狀就要上前幫助白景旭,但是后來才發覺自己也是坐在輪椅上的,嘴角出現了一絲苦笑之色,春見狀急忙推白景旭的輪椅,白景旭看了春一下之后,對著獨孤蘊琦說道:“看樣子,你還沒有吃飯吧?以后不需要再等我了。”
“不用做飯,不用遷就你的口味,不用等你一起吃飯,白景旭 ,我們這算是什么夫妻?”獨孤蘊琦有些崩潰的朝白景旭歇斯底里的喊道,白景旭聞言眉頭一皺,示意春推他進書房,用不著理睬獨孤蘊琦,有時候春也覺得獨孤蘊琦要求得太多了,所以也贊成白景旭的做法,二話不說就按白景旭的意思做了,留下獨孤蘊琦在背后絕望的哭泣。
宇文時要教導橙橙,那么勢必是要把橙橙帶走的,只不過許可嘉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宇文時動用了關系,在一天之類就搞定了帶橙橙出國的一切步驟,父母每個月只能見孩子一次,如果他要帶孩子去別的國家的話,父母也可以去那個國家看孩子。許可嘉雖然舍不得,而且看橙橙掙扎著不去,哭得那么凄慘,許可嘉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可是宇文時說得不錯,她自己尚且自顧不暇,怎么能照顧好橙橙,她現在和白景旭破裂的婚姻如果處理不好會給橙橙留下一輩子的心理創傷。
所以任由橙橙哭鬧得那么厲害,許可嘉也沒有松口,甚至別過臉不去看橙橙,宇文時看到橙橙眼里的失落和傷心,抱緊了橙橙:“橙橙乖,不要讓媽媽為難好嗎?等媽媽和爸爸的事情結束了,媽媽就會把橙橙接走,橙橙想跟著爸爸而不是跟著媽媽對吧?”宇文時的笑容帶著撫慰人心的魔力,但是橙橙卻不為所動,往許可嘉的方向掙扎著,橙橙哭喊得更加厲害,聲音都有些嘶啞。機場的人都看著橙橙一行人,眼神滿滿的都是八卦,不過這種情形在機場并不少見,在機場上演得最多的就是分離了,大人哭得厲害的都不少見,何況是個孩子呢?
宇文時最后要抱著橙橙去安檢的時候,白景旭氣喘吁吁的趕到,將橙橙一把奪過抱在懷中,用敵視的眼神看著宇文時,然后轉過頭看著許可嘉,聲音寒冷得簡直能凍死人:“你要橙橙,就是為了把橙橙送走?”如果不是他及時得到消息,那么橙橙就會被宇文時帶走,他這個父親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到橙橙了。
橙橙緊緊抱緊了白景旭的脖子,哭得抽抽噎噎,聽上去呼吸很是困難,白景旭哄了橙橙幾下,冷眼看著許可嘉,抱著橙橙就要離開,卻被許可嘉一把抓住了手臂:“你要帶橙橙到哪里去?”
白景旭狠狠的甩開了許可嘉的手,冷著臉對許可嘉說道:“你要把橙橙拱手送人,我當然是要把橙橙帶走了,省的礙你們的臉。許可嘉,離婚之后你是怎么了?不要自己的孩子,要養別人的孩子,你是腦殘了還是怎么了?”白景旭大概是真的氣急了,才會對著許可嘉說出這么失風度的話語,同時他也是真的有些失望了,到底發生了什么,許可嘉明明是那么愛橙橙的,卻到今天要把橙橙送走的地步,哪怕橙橙哭得這么厲害,許可嘉是真的變了,在這短短幾個月內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把橙橙送走是為了橙橙好。”許可嘉想也沒想的就反駁道,宇文時無論是人脈還是教育能力都是佼佼者,為了橙橙的未來,她才狠的下心,好在每個月都能去看橙橙,她以前吃住在劇組 ,有時候幾個月都見不到橙橙,她已經習慣了,好在對宇文時算是放心,橙橙跟著宇文時也能學到更多了。
“好?”白景旭幾乎快要笑出來了,讓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生生的離開父母算什么好?沒看橙橙哭得這么厲害就是不愿意離開許可嘉嗎?
“如果離開父母,和宇文時走,是有好處的,那么他為什么不讓他有那個有自閉癥的女兒去?養子難道還能比得過和最愛的女人生的親女不成?”白景旭把矛頭對準了溫則,上挑的眉梢間帶著明顯的嘲諷之意,但是神色卻是更加的冰冷,許可嘉覺得白景旭簡直是“不可理喻”,白景旭都知道溫可有自閉癥,還問這種問題,溫可有自閉癥,溫則怎么可能把溫可送離開自己的身邊,如果換做是橙橙有自閉癥,她也不會舍得。許可嘉針鋒相對道:“你這簡直是無理取鬧,怎么能拿可兒來比較?可兒和橙橙根本就是不同的情況。”溫則還是心理醫生,對溫可的病情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