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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清單接下來的是婚禮前一天準備、確認婚禮當天要發(fā)言人的準備情況,以及新郎新娘在儀式上或鬧洞房可能會遇到的問題,最后確認婚禮當天所有物品準備情況,然后試穿所有禮服。
將婚禮當天要穿的所有服裝分裝口袋,準備兩瓶假酒,“PS:一群損友不好對付,最好還是低度酒?!?
準備婚禮當天新郎新娘的快餐干糧,最后檢查所有物品并交于專人保管,而許可嘉和溫則只要熟記新郎新娘特別準備 的事項就足夠了。
新郎新娘要反復(fù)熟悉婚禮程序,預(yù)演背新娘動作,預(yù)演婚禮進行臺步,預(yù)演交杯酒動作,還要放松心情,互相鼓勵。更重要是注意睡眠,早點休息,確認一只正常工作的鬧鐘,將鬧鐘調(diào)到5點半。
基本上大概就是這些流程了,許可嘉看得眼睛發(fā)酸,雖然她結(jié)過一次婚,但是那些事項都是由白景旭負責的,她只要在關(guān)鍵的時候聽話就行了。
宇文時收好了清單:“到時候你們需要做什么,由我來安排就可以了,但是……當務(wù)之急,你們是要見父母,阿則的父母可以跳過了,暫時不需要,嘉嘉的母親必須去拜訪,禮物我來準備……”
……
白佩琳接到許可嘉的電話,說要和溫則結(jié)婚,所以要帶溫則見她的時候大吃了一驚,表示無需許可嘉回去了,她來翁城“會一會”她這個手段了得的“準女婿”,能讓許可嘉那么快改變主意,不再一門心思的放在了白景旭的身上,可不是什么簡單容易的事情,畢竟許可嘉也不是三歲小孩會被別人輕易哄騙了。
等白佩琳匆匆趕到翁城的時候,溫則在翁城最有名的酒樓設(shè)宴款待,比起之前見白佩琳時,溫則的“客氣”,溫則這次多了幾分親近,對于一字一句的“斟酌”更加細微,白佩琳從見到溫則開始,就一直在打量溫則,雖然之前她直言不諱的和許可嘉說過,可以考慮考慮拿下溫則,溫則反正也不遜色于白景旭,溫則還比較擅長為人處世,待人體貼。
但是其實她是覺得不大可能的,許可嘉雖然條件不差,可是她也有很明顯的劣勢,結(jié)過婚、生過孩子、不能生育,和許可嘉在一起還相當于和白景旭為敵,她之前勸許可嘉和溫則試一下,只是一時興起,也是為了讓租可嘉轉(zhuǎn)移注意力。事實上她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男人的年紀并不是劣勢,因為他們的面容會因為歲月而變的更加成熟,他們的氣質(zhì)也會因歲月的沉淀而更富有魅力。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不是隨便說說的,溫則雖然已經(jīng)到了中年了,可是仍然是赤手可熱的年紀。何況溫則的條件這么優(yōu)秀,要結(jié)婚的話,比許可嘉年輕漂亮的人一抓一大把。
“阿姨,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溫則含笑的看著白佩琳,絲毫不扭捏,白佩琳被溫則一口道破了也不覺得尷尬,仍然是一副優(yōu)雅大方的模樣:“你的臉上沒有什么東西,只是我非常好奇你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佼佼者,你如果要結(jié)婚的話,也可以選擇別的比嘉嘉更好的人。你說你愛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那么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的吧?那么為什么不選擇條件好一點的呢?當然,我不是覺得我的女兒有哪里不好,作為一個母親,我認為我的女兒外貌、性格、能力都不遜色別人,可是奈何我這個女兒結(jié)過婚生過孩子,還因為流產(chǎn)無法生育,我不明白你和我女兒結(jié)婚的目的是什么?”溫則能找更加年輕漂亮的,也能找別的性格的,那么許可嘉有什么“與眾不同”的?難道是身份以及和白景旭離婚之后分到的家產(chǎn)?
“為什么要有目的呢?”溫則微微頷首,然后抬起頭看著白佩琳:“阿姨,你說和誰結(jié)婚都一樣,因為我的心里有的是別人,我并不否認,但是我為什么一定要選擇更好的呢?不是我愛的那個人,那么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外貌好或壞,性格怎么樣我都無所謂,況且我也不介意沒有孩子,我是接受西方教育長大的,對于傳統(tǒng)的延續(xù)香火沒什么感覺,而且我覺得嘉嘉就很不錯??!離過婚、生過孩子,還是無法再生育了,對我來說都不是什么事情?!?
“……”有點冷場了。
這場見父母的晚宴,應(yīng)該算是訂婚了,溫則要娶許可嘉,一個女婿見丈母娘,怎么也應(yīng)該向丈母娘表示自己有多愛,會對許可嘉多么好吧?這么直白的告訴白佩琳,他心里有人,所以娶誰,美或者丑,溫柔體貼或者飛揚跋扈,都無所謂,這是正常想要求娶的態(tài)度嗎?
許可嘉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突的跳,腦仁有些疼,溫則是一個很誠實,不屑于說謊的人,這是他的優(yōu)點,同時也是他的缺點。她和溫則結(jié)婚也是假結(jié)婚,她其實……溫則心里有沒有人和她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白佩琳不知道。要是白佩琳因此而生氣,拒絕他們兩個結(jié)婚的話,她難道還要為此“忤逆”白佩琳嗎?
何況白佩琳也不是傻子,溫則這樣的態(tài)度,白佩琳肯定會問溫則為什么要和她結(jié)婚,或者是她為什么要和問這結(jié)婚,她要怎么解釋?難道如實的告訴白佩琳嗎?
“阿姨,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溫則拿出宇文時準備的禮物推到了白佩琳的面前,白佩琳打開盒子,也難免有些驚訝,黃金有價玉無價,其中帝王綠和羊脂玉是玉中極品。
翡翠帝王綠就是指翡翠的顏色,帝王綠就是很綠很綠,綠的流油的那種,就快滴出來的那樣,
而羊脂白玉又稱“白玉”,好似白色的羊脂,如果帶有別色,那就不是羊脂白玉了。
這兩種玉都是極為難得,要是極品都是可遇不可求,而溫則所送出的禮物,帝王綠吊墜,羊脂玉項鏈,看那色澤……
溫則送給白佩琳的東西是宇文時準備的,宇文時不需要去購買,因為曾經(jīng)有個人送了他一件非常貴重,也非常適合做禮物的東西,就是白佩琳手上的這條項鏈……白佩琳從小接觸到的好東西也不少,但是這條項鏈的確是極為漂亮,即便是見多了好東西的白佩琳也是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但是白佩琳最后還是“戀戀不舍”的把項鏈還給了溫則:“我不可能因為一個項鏈而把我女兒給賣了?!睖貏t給的這條項鏈,除了帝王綠和羊脂玉是極品,看做工也極為精細,而且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好玉年頭越久越值錢,玉是有靈性的。
“為什么說是賣了嘉嘉呢?”溫則給許可嘉夾了塊牛肉,對著許可嘉“含情脈脈”的說道:“你身體雖然恢復(fù)了,可是還是要多補一補,你不喜歡吃那些補品,那么就多吃肉吧!”對于白佩琳的舉動,溫則絲毫不意外,他的態(tài)度明擺著就是有問題了,要是在這種情況下白佩琳還接受了這條價值不菲的的項鏈,那么就相當于接受了許可嘉和他結(jié)婚的事情。許可嘉在白佩琳心中沒有那么“廉價”……許可嘉可是白佩琳的親生女兒,不是什么待價而沽的商品,不說許可嘉是白佩琳的獨女,白佩琳也不是能把自己的親閨女當成貨物的人,就算白佩琳是那種利益高于一切的人,這條項鏈也不足以收買白佩琳。
溫則看著白佩琳,兩只手握在一起支撐這下巴:“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就算我和嘉嘉扮演得天衣無縫,你想必也不會相信吧?”知女莫若母,許可嘉又不是什么水性楊花的女人,和白景旭離婚才多久?離婚的事情尚且還有些不明不白,許可嘉這么快就要再婚了,要是換做是他,他也不會相信。尤其是從許可嘉那里知道,白佩琳曾經(jīng)讓許可嘉嘗試和他接觸,他更加是“篤定”了,許可嘉態(tài)度轉(zhuǎn)變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佩琳聞言點了點頭,看著許可嘉的眼神滿是憐愛之色,溫則見狀笑了一下:“一般爭取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父母雙方的家人也是占有決定性因素的,嘉嘉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了,而且……嘉嘉的出身會讓人詬病,在這一點上其實嘉嘉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嘉嘉和我結(jié)婚是最好的辦法了,嘉嘉無法生育,這輩子只有橙橙一個孩子,只要我承諾這輩子不再要孩子,到時候如果打官司法官應(yīng)該會酌情辦理,退一步來說,就算是我反悔了,和嘉嘉離婚或者是另外找女人給我生孩子,也和嘉嘉沒有血緣關(guān)系。而白景旭還有生育能力,再加上獨孤蘊琦活不了多久,過幾年獨孤蘊琦一死,白景旭大可以再娶 ,畢竟失去生育能力的不是白景旭,白景旭愿不愿意找別人生孩子是他自己的事情。然后我和嘉嘉結(jié)婚,能給橙橙一個完整的家庭,我想……你也是一個母親,你應(yīng)該能理解嘉嘉的選擇吧?”
溫則沒有告訴白佩琳,他和許可嘉是假結(jié)婚,到底是有離婚的一天,可是也告訴了白佩琳,他和許可嘉結(jié)婚是為了橙橙,沒有什么愛情可言,白佩琳也不是傻子,手上把玩起那條項鏈,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可嘉:“溫先生,那么你和嘉嘉離婚是因為什么理由?總不可能是舍身為人吧?你比嘉嘉大了十幾歲,既可以和嘉嘉聊的來,和我貌似代溝也不大,但是我還是想不明白你幫助嘉嘉的理由,就算你和你的女朋友沒有任何的可能,那你也沒有必要和嘉嘉結(jié)婚。如果你說不出來……很遺憾,我無法同意嘉嘉嫁給你,我想你應(yīng)該能懂一個母親的心?”
“我說了,和誰結(jié)婚都一樣,恰好能幫助嘉嘉,不正好嗎?”溫則眉梢上上微揚,有著明顯的疑惑,似乎是不解為什么白佩琳說出這樣的話。白佩琳聞言沒有說什么,只是對待溫則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熱切了,許可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宴會差不多可以結(jié)束之后,溫則要去結(jié)賬,白佩琳卻面無表情的說:“不用了,我和這家酒店的老板算是老朋友了,我已經(jīng)知會過他,這頓飯我付錢。我不會贊成你和嘉嘉結(jié)婚的,所以,項鏈我不會收下,這頓飯也不需要你請我,我不可能欠你一丁點人情,同時也希望你以后和我的女兒保持距離。一個連理由都不敢說的人肯定是別有用心,就說是有什么苦衷不能說,那么我也不能放心,我不能讓女兒托付給一個不明不白的人?!?
“媽”許可嘉眼見白佩琳這么不留情面,有些著急的叫了白佩琳一聲,白佩琳停住了要離開的步伐,看著許可嘉很是冷靜的說道:“我是你媽,我是不會害你的。就算是要搶撫養(yǎng)權(quán)也不能這么輕易的就把自己給托付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為什么一定要和白景旭搶撫養(yǎng)權(quán)呢?橙橙在白景旭那里。又不會受到什么傷害,你無需擔心橙橙在白景旭那里過得不好,就算是你只有橙橙一個孩子了,你也可以選擇平和一點的方式和白景旭協(xié)商,你們沒有必要鬧到法庭上見的地步……說實話,我覺得你和白景旭還是有可能的,就算是你不可能贊成白景旭的意思,做他地下的妻子,你也可以慢慢耗嘛,你還年輕,還可以為一段感情奮不顧身,我怕你這么輕易的放棄白景旭,有你后悔的一天的。”
白佩琳是不同意許可嘉和溫則結(jié)婚的,許可嘉和白景旭還沒有鬧到絕不可能在一起的地步,許可嘉貿(mào)貿(mào)然和溫則結(jié)婚,很有可能在將來為現(xiàn)在沖動的決定而后悔,那么白佩琳就要及時的阻止許可嘉愚蠢的行為。就算是結(jié)婚,好歹也要找個知根知底的人,何況她查過溫則,一個風流的紈绔公子爺,誰知道溫則現(xiàn)在是不是裝的。
白佩琳當夜是在吃飯的酒店留宿的,因為許可嘉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溫潤的,所以溫潤的房間要給他留著,不能入住,而許可嘉和橙橙住在次臥,其余的就是一個書房,沒有多余的房間。
而白佩琳不愿意住到溫則的房子里去,溫則和溫潤的房子都是3室1廳,溫則和宇文時住一個房間,除了書房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房間。但是不愿意和溫則扯上任何關(guān)系,所以留宿酒店,許可嘉還想要說服白佩琳,就把橙橙交給了 溫則照顧,陪著白佩琳住在酒店白佩琳奔波忙碌了一天本來應(yīng)該是十分疲勞的,可是想到許可嘉和溫則的事情,白佩琳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你……是鐵了心要和白景旭鬧掰,嫁給溫則的嗎?”白佩琳看著許可嘉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許可嘉僅僅是要了斷和白景旭的關(guān)系,那么她會支持許可嘉的,白景旭的行為著實是有些過分了,也難怪許可嘉傷心了,白景旭雖然當過幾年她的“弟弟”,可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又有利益牽扯,兩人也不過是面子情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許可嘉重要?她不管怎么樣,都是站在許可嘉這邊的,可是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許可嘉嫁給一個不愛的人。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多么煎熬,她是最有體會的了,所以許可嘉當初嫁給了愛情,她是非常高興的。
如果許可嘉嫁給了溫則,那么別說愛情了,都不知道溫則打的是什么主意,就算溫則坦誠了和許可嘉結(jié)婚的理由,她也是不會答應(yīng)的,結(jié)婚是為了過日子,不是為了做買賣,又不是聯(lián)姻,所以無論許可嘉怎么說,她都是不會同意的,但是她還是希望盡可能的說服許可嘉打消和溫則結(jié)婚的念頭,和白景旭沒可能了沒有關(guān)系,找一個愛的人,或者是喜歡許可嘉的人好好過日子就是了,也沒有必要非要把橙橙栓在身邊。
橙橙由宇文時教導(dǎo),一年也見不到幾次,撫養(yǎng)權(quán)在白景旭手中還是許可嘉手中其實沒有什么所謂的,想要見橙橙直接去見不就可以了嗎?以后橙橙十歲之后想要跟著誰是可以自主選擇的,到時候如果橙橙要跟著白景旭,許可嘉攔著也沒有用
。在白佩琳看來許可嘉為了橙橙再婚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許可嘉聽白佩琳這么說,也覺得白佩琳說的有道理,她的確是沒什么必要和溫則結(jié)婚,可是溫則是出于朋友的立場幫她的,她卻也想幫一幫溫則,宇文時說郭若然很有可能的確是沒死,那天民政局門口看到的就是郭若然,如果真的是郭若然的話,她看到溫則和別的女人要結(jié)婚還會流淚,說明她還沒有放下或者心里還是有溫則的位置。那么許可嘉和溫則的婚禮舉辦得轟動一點,說不定可以把郭若然給引出來,宇文時這么一說,許可嘉就更加堅定了要和溫則結(jié)婚的信心了。
許可嘉咬了咬下唇:“我已經(jīng)和溫則領(lǐng)證了,我們兩個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了?!彼皼]有告訴白佩琳她和溫則領(lǐng)證的消息,只說打算和溫則結(jié)婚,就是怕太過突然白佩琳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現(xiàn)在也只能坦白了,不然白佩琳不會讓她和溫則舉辦婚禮的,即便是假結(jié)婚,可是婚禮沒有白佩琳在,許可嘉會覺得不大圓滿的?;橐觥枰艿郊胰说淖8?,這是許可嘉一直以來的想法。
白佩琳聞言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直勾勾的看著許可嘉,許可嘉有些不自在的解釋道:“對不起,等到塵埃落定了,才來和你說我結(jié)婚了,要舉辦婚禮的。但是結(jié)婚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我也不會再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