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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追了你丈夫那么久,你丈夫都無動于衷,或許你比那個人有更多的過人之處,但是現(xiàn)在她才是明媒正娶的老婆,法律上承認的妻子。你丈夫和你離婚,或許只是為了氣氣你,也有可能他是真的動心了。你可以選擇服軟,也可以選擇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如果是后者,你干脆放棄吧,你才幾歲,以后還能找到更好的,你要做的是爭取財產(chǎn)和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許可嘉有些茫然和害怕的看著溫則,溫則坐在許可嘉的身邊,摟著許可嘉的肩膀,對著許可嘉說道:“我回頭就陪你回家一趟好不好,和你“前夫”好好談一談,作為心理醫(yī)生在某些方面我還是蠻有手段的,能挽留的婚姻,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不能挽留的婚姻,你還是事先做好一定的心里準備和離婚的財產(chǎn)分割和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吧!”
“我……不會離婚。”許可嘉看著溫則說道,雖然語氣有點不確定,但是她的眼神很是堅決,因為她不相信白景旭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要和她離婚,只是一個月而已,她只是出來了一個月,怎么可能事情就到了這個地步?她和白景旭認識了這么久,對白景旭再了解不過了,就算是白景旭要和她離婚,要和獨孤蘊琦一起在一起也會和她說清楚,給她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如果白景旭是真的下定了決心,那無論她接受不接受那都是不可以改變的,回去無非就是兩個結(jié)果,一個是和好。一個是和白景旭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許可嘉慢慢冷靜了下來對著自己的未來有了初步的“心理準備”。
許可嘉想著白景旭肯定是有什么理由的才會那么做,但是許可嘉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畢竟如果肖楚楚說的離婚和結(jié)婚的事情是真的,那她現(xiàn)在和白景旭就不是夫妻關(guān)系,而是前夫前妻的關(guān)系。我運氣才是白景旭合法的妻子。無論是出于什么理由,她都不可能輕易地原諒擺進去……許可嘉反倒是覺得和白景旭離婚是唯一的出路。
看著許可嘉臉上表情和眼神的變化,溫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心理醫(yī)生,隨時隨地可以了解到自己病人的一些情緒變化,也是很無奈的事情。
“你……讓你繼續(xù)好好休息,你估計也是休息不下去了,你繼續(xù)睡覺吧,我去給你定機票,明天我就帶你一起回去。我會給你出謀劃策的……如果有挽回的可能,如果沒有,我會盡可能的幫你爭取財產(chǎn)和撫養(yǎng)權(quán),話說你想要你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嗎?”話說回來,溫則突然想起來對著許可嘉問道,畢竟養(yǎng)一個孩子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許可嘉現(xiàn)在還年輕,還是個明星,要是孤身一人的話,對于事業(yè)什么的反倒是容易一些。可是考慮到許可嘉可能一輩子就那么一個孩子了。溫則覺得還是要問一下許可嘉的意見比較好,就算是許可嘉的老公勢力比較大,只要許可嘉想要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也不得不爭取一下了,溫則有些頭疼,剛才的語音消息他也聽到了,貌似許可嘉的老公和許可嘉離婚和他有關(guān)。
剛才肖楚楚的語音消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說了,白景旭是因為許可嘉和他的親密照一怒之下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和許可嘉離了婚,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要是可以還是得撮合許可嘉和她的前夫,不然好像他像男小三一樣。
許可嘉靜不下心休息,不顧溫則的阻攔就開始收拾東西 ,溫則抱住了許可嘉:“去休息去,明天我就陪你回去,否則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在還沒有恢復(fù)的情況下就回去的。”許可嘉有些不耐煩的想要掙脫溫則的擁抱,卻在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她震驚到無法思考的事情。白景旭……站在她的房間門口緊緊盯著許可嘉和溫則 ,幾乎快要噴出火來,從他那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跳就可以知道白景旭到底是什么心情。
房間門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開著的,如果白景旭在那個時候就站在房間門口,許可嘉和溫則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就是說白景旭是這時候才剛剛來的,許可嘉突然有種非常冤枉的感覺,白景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誰看到別的男人抱著自己的老婆都會誤會的吧。
溫則感覺到白景旭的眼神,下意識的有些訕訕的松開了抱著許可嘉的手,眉頭微皺:“你是誰?”他進來看望許可嘉的時候,許可嘉的房間是沒有光,可是大門他記得是關(guān)好了的,沒有鑰匙不可能進來,以為這棟房是溫潤的,所以除了溫潤之外,就只有他和許可嘉兩個人有鑰匙而已。面對這種情況,溫則當(dāng)然要保持12萬分的警惕,但是許可嘉和面前這個俊朗的男人應(yīng)該是認識的,甚至于……溫則想到了白景旭眼里的怒火,下意識地對許可嘉指著白景旭對徐可嘉說道:“他不會就是你前夫吧。”
許可嘉有些沉默的看著白景旭,白景旭冷笑著對許可嘉說道:“所以……對你來說,我已經(jīng)是你的前夫了嗎?”白景旭這么一說,溫則要是還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真的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面對白景旭這樣的態(tài)度,溫則微微一笑摟過了許可嘉:“難道不是么?我看新聞上你好像已經(jīng)曬出了和嘉嘉的離婚證,以及你和別的女人的結(jié)婚證了吧,那么嘉嘉就是你的前妻,你的現(xiàn)任妻子以及合法其實是別的女人,所以你是嘉嘉的前夫這邏輯并沒有錯哦。”溫則雖然已經(jīng)三十三歲了,可是面容看上去要比白景旭年輕很多,溫則也是少有的面容精致漂亮的類型,比起白景旭絲毫不遜色,甚至要比白景旭更加吸引別人的眼光。白景旭見到溫則摟著許可嘉,一時間醋意大發(fā),對著許可嘉冷冷地說道:“立刻給我過來。”
“白景旭,白先生對吧?你似乎已經(jīng)是別人的丈夫了,作為你的前妻,嘉嘉沒有義務(wù)要聽你的話,而且你讓我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濃郁的醋味。嘉嘉已經(jīng)和你沒有任何的法律關(guān)系,所以請收斂好你的心情,否則會讓別人很是“為難”的。”溫則端著紳士的笑容對著白景旭說道,白景旭聞言,面容更加是扭曲了,直直的盯著許可嘉,許可嘉咬了咬下唇,看著白景旭說道:“你在新聞上曬出的結(jié)婚證和離婚證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也就無權(quán)管我。如果是假的,給我一個那么做的理由,如果你的理由讓我無法接受,那么我們就真的離婚。”許可嘉的眼眶含著淚水,她的眼睛眨了一下淚水就從面龐上滑落白景旭有些無法直視許可嘉的眼淚。
說實話,他離婚也是一時之氣,可是等冷靜下來,就后悔那么干脆的簽下離婚協(xié)議書了,可是那時候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是在獨孤蘊琦的手里了,不管他怎么“疾言厲色”,獨孤蘊琦就是不愿意把離婚協(xié)議書拿出來,他的話說得重一點,獨孤蘊琦就開始掉眼淚,有時候還被刺激得暈過去,他又不好使用強硬的手段。誰知道第二天獨孤冶就找了人,辦下了離婚證,包括他和獨孤蘊琦的結(jié)婚證也都是獨孤冶找人辦的,他本人在拿到結(jié)婚證前都不知道,他就算是要和許可嘉離婚,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獨孤蘊琦在一起。可是結(jié)婚證在獨孤蘊琦的手里,沒有結(jié)婚證兩人根本離不了婚,而獨孤蘊琦又怎么可能把結(jié)婚證交出來。
白景旭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許可嘉眨了眨眼睛 ,整個人都有些茫然,溫則看著白景旭的眼神有些玩味,溫則捂嘴笑道:“白先生,你是不是在開玩笑?且不說你不是那么容易服軟的人,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就算是沒有結(jié)婚證離不了婚,但是白先生你難道不知道只要到當(dāng)初領(lǐng)取結(jié)婚證的民政局婚登處去開具一份婚姻狀況查檔證明,然后憑查擋證明重新補辦一張結(jié)婚證,最后就可以按正常手續(xù)辦理離婚嗎?這個只要詢問律師就可以了吧?連我這個對法律有些愛好的人都知道。”
許可嘉原本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了上來,對啊,為什么白景旭只是一句沒有結(jié)婚證離不了婚?如果白景旭真心不想和獨孤蘊琦在一起,會那么容易就服軟嗎?沒有結(jié)婚證,白景旭的勢力也能讓民政局給他辦理離婚手續(xù),況且前段時間白景旭曬出結(jié)婚證和離婚證是什么意思呢?許可嘉看著白景旭質(zhì)問道,白景旭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 ,看著溫則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許可嘉基本上都是溫則牽著走,可是如果不是足夠親近的關(guān)系,許可嘉對任何人都是友善的同時又保持著警惕的。想到溫則和許可嘉“同居”的事情,以及他看到的那些親密的照片,就算知道許可嘉不會背叛他,他也忍不住怒火中燒。白景旭一拳就砸到了溫則的臉上。溫則一下子被打翻在地……
白景旭下手很重,溫則猝不及防之下被白景旭揍了一拳倒在地上,掙扎著起不來,許可嘉對著白景旭面色不善:“白景旭 ,你干嘛?”許可嘉走到溫則的身邊要攙扶起溫則,就聽到背后傳來白景旭冷冷的聲音:“你寧愿相信他的挑撥離間,也不愿意相信我是嗎?他對你來說是什么,許可嘉,我不想聽謊言。”白景旭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許可嘉覺得白景旭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溫則算是“挑撥離間”嗎?就算溫則是挑撥離間,為什么溫則質(zhì)問的時候,他不能理直氣壯的給她一個答案,白景旭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是像極了“惱羞成怒”。
許可嘉擦了擦眼淚,扶起了溫則,白景旭那一拳是真的用了力道,溫則的嘴角都在流血,溫則用手背擦了擦,手背都是血,溫則用另外一直沒有血的手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擦去了許可嘉的眼淚,很是溫柔的說道:“我沒事的,你不要看著我掉淚珠子……”溫則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可嘉就被白景旭一把扯了后退幾步,被白景旭緊緊的抱在了懷里,白景旭指著溫則問著懷里的許可嘉:“他比我好在哪里?”
“你到底是在亂說什么?”許可嘉都快崩潰了,拼命掙扎,白景旭抱著許可嘉的手更加用力,許可嘉吃痛的叫了一下,白景旭才稍微的松了松力氣:“他和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許可嘉說道,卻是緊張的看著溫則,擔(dān)心溫則有個什么,她的眼睛絲毫沒有看白景旭,白景旭見狀無名火起:“普通朋友你會對他言聽計從?為什么他說什么是說什么?你都不愿意聽我的解釋?”許可嘉以前不是這樣的,就算是發(fā)生了什么,他無法給她一個解釋,許可嘉也會等著他的解釋,許可嘉會給他百分百的信任。就算是之前獨孤蘊琦的事情許可嘉有些不高興,那也僅僅是吃醋而已,許可嘉不是不愿意相信他。
可是現(xiàn)在是怎么了,為什么許可嘉的視線不再關(guān)注著他,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別的男人,尤其是這個男人是個看上去家境不錯的小白臉,還同居了這么久,就算是因為這個小白臉是溫潤的叔叔,許可嘉是通過肖楚楚經(jīng)過溫潤的手跑到這翁城來的,他也很難不有芥蒂,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他不相信許可嘉,他只是要許可嘉一個解釋而已。為什么許可嘉不再正眼看著他,不再那么相信他了呢。
“難道不是因為他說得有道理嗎?你為什么不能解釋為什么不和獨孤蘊琦離婚?溫則說的方法行不通嗎?”許可嘉有些嘲笑的看著白景旭 ,心里滿是失望,這份失望同樣的表現(xiàn)在了她的眼神:“我不是言聽計從,只是他說的有道理,為什么你不能和獨孤蘊琦離婚呢?他說的方法完全就是可行的,而且我不相信你會想不到就算你想不到了,難道你身邊的人就不會提醒你嗎?你不能給我一個解釋那你又有什么理由來說他是挑撥離間呢?”只要到當(dāng)初領(lǐng)取結(jié)婚證的民政局婚登處去開具一份婚姻狀況查檔證明,然后憑查擋證明重新補辦一張結(jié)婚證,最后就可以按正常手續(xù)辦理離婚,連她這個半“法盲”
都清楚明白的知道這里面的操作性。可是白景旭從始至終的態(tài)度呢?
退一萬步來說,白景旭真的是因為沒有結(jié)婚證,所以才和獨孤蘊琦離不了婚,而身邊的人都站在獨孤蘊琦的那一邊,沒有人告訴白景旭確切的方法,可是為什么溫則說了這個方法之后,白景旭是對溫則發(fā)活,說溫則挑撥離間?白景旭一點都不像是不知道這個方法的樣子,許可嘉突然感覺心涼了,一直以來她都在“自欺欺人”的騙自己,白景旭是因為有原因的,可是直到這個份上,白景旭卻還是騙她。或許白景旭真的變了,是獨孤蘊琦改變了他,白景旭以前都不會騙她的,尤其是結(jié)婚之后……
“既然我們離婚了,你也和獨孤蘊琦結(jié)婚,貌似……沒有離婚的打算,那我們商量一下離婚之后的財產(chǎn)分割和橙橙的撫養(yǎng)權(quán)吧?”許可嘉掙脫開白景旭的懷抱,和白景旭拉開距離,站在了溫則的旁邊,和白景旭面對面,哽咽著說了這句話之后擦了擦眼淚,白景旭有些“難以置信”,可是許可嘉的眼神滿是堅定。白景旭攥緊了拳頭,咬著牙看著許可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會放開你的,我更加不會放棄橙橙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們何必鬧到這個地步?”
“……呵……”許可嘉覺得很是好笑,鬧到這個地步難道是她決定的嗎?難道不是白景旭一手導(dǎo)致的?許可嘉冷笑著沒有說話,溫則則是開口了:“白先生,你說的話有點太過分了吧。嘉嘉現(xiàn)在既然和你離婚了就不受法律承認和保護,和你結(jié)婚的才是法律承認的合法妻子,嘉嘉要是還和你在一起算什么?破壞婚姻的第三者嗎?”
白景旭的呼吸一凝,看著溫則的眼神好像能把溫則戳出幾千幾百個洞來,許可嘉抽泣了一下,看著白景旭,然后當(dāng)著白景旭的面摟住了溫則的手臂:“既然你說不會放手,那你是否已經(jīng)對我的身份有了一定的想法?是和獨孤蘊琦離婚?不承認和獨孤蘊琦的婚姻,還是什么,讓我做你的情婦,和你開展一段地下情嗎?”許可嘉滿是嘲諷的說道,白景旭一天不和獨孤蘊琦離婚,獨孤蘊琦都是白景旭的老婆,任何介入其中的都是第三者,如果白景旭是打算讓她“登堂入室”,那和情婦有什么區(qū)別?能和正牌老婆和平共處的“情婦”嗎?
白景旭有些疲累的說道:“嘉嘉,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和她離婚的好嗎?”
許可嘉聞言幾乎要笑出來了,明明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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