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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芊茵正準備調(diào)轉回頭,突然想起來家里面還有一個人。
于是她重新拿起了電話,按下一串熟悉的按鈕,“喂,是我……”
電話那一頭,薛柯煬正在掃地,接到電話之后去胡芊茵房間的桌子上找到了胡碧晴的辯論稿,在家里找了一把傘就準備打車給她送過去。
“時間一定不能耽擱,你快一點,碧晴她說她一個小時之后就要用了。”胡芊茵還一遍一遍的在電話的那一頭囑咐著。
薛柯煬拿著材料,打車來到了學校門口,學校很大,距離會議室還有一段路程,況且薛柯煬不是很熟悉學校里面的路段,于是在找的過程中,褲腳就已經(jīng)濕了一半。
找了很久,薛柯煬終于摸到了會議室,看見胡碧晴一身西裝短裙的站在門口,扎著高馬尾,一身高校知名人士的氣派。
“胡碧晴。”薛柯煬一聲喊過去。
站在廊檐底下的胡碧晴抬起頭,看到薛柯煬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急忙迎上前,“怎么是你來給我送材料?我姐姐呢。”
“你姐姐有事情,讓我給材料送過來。”薛柯煬說道,“下次記得自己帶好哦。”說完薛柯煬輕輕地拍了一下胡碧晴的頭頂。
胡碧晴被這一記溫柔的摸頭殺搞得不知方向的迷糊。回過神來,胡碧晴看到薛柯煬的褲腳都濕透了,雨傘角上落下來的水滴在運動鞋上。
胡碧晴不免一陣心疼,心里在抱怨胡芊茵為什么非要讓薛柯煬把東西送過來。
“那你好好參加辯論賽,我就不進去打擾了。”薛柯煬跟胡碧晴道別。
胡碧晴拿好自己的材料,嗯了一聲就進行去了,走的時候還不停的回頭看薛柯煬身高一米八的背影。想想這個大下雨天的,哎。
“唉,胡碧晴,剛才那個人在外面給你送材料的是誰呀。”
“碧晴呀,你和他,什么關系呀,我看你們很可以呀。”
“就是就是,這么大下雨天的還單獨跑出來送材料,要我啊就叫你自己回去拿嘍。”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的圍著胡碧晴,想看看那個走遠的帥哥和胡碧晴是什么關系。胡碧晴就一直咧著嘴笑,也不躲閃,就說了兩個字,“秘密。”
旁邊的女孩子哪肯就這么放她走,就這么嘰嘰喳喳的又圍成一個圈……
外面的雨很大,即使是打著傘,順著斜風也足以打濕薛柯煬的襯衫。薛柯煬頂著風走在路上,任由雨點落在他的肩上,背上,以及褲子上。
這讓他想起來從他很小的時候,就有家里的傭人風雨無阻的接送他上學,逃課去網(wǎng)吧,傭人都雙手捧著傘等在沒有廊檐的網(wǎng)吧門外。
后來他再任性一點,甚至讓來晚一點的傭人直接站在傾盆大雨的雨地里。
薛柯煬默默地蹲下去,想逃避這些回憶。
尤其是在他一段深深的回憶里,有一個老伯從小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老伯就在港城的農(nóng)村,打工上來的。由于照顧人細心,就一直跟在薛柯煬的身邊。
但后來薛柯煬親手把他趕走了,就因為老伯一直勸說他不要去網(wǎng)吧,不要去酒吧。這樣的話對于小少爺是沒有用的。
“不知道老伯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薛柯煬念叨著。
回到家里,是一身的潮濕。胡芊茵已經(jīng)回來了,知道薛柯煬應該被雨淋得不淺,專門在沙發(fā)上給他準備好了睡衣。
薛柯煬簡單的洗衣了一個熱水澡。換上新衣服,胡芊茵走過來說還有一份文檔要編輯一下,所以薛柯煬又坐下來,重新編輯了一下文檔。
這些對于薛柯煬都是小事,不到半個小時,薛柯煬就可以輕松完成任務。
晚上八點鐘,胡碧晴回來了,薛柯煬正在拖地,正好拖到門口開門。
“喲!回來了啊。”薛柯煬邊說著邊拿起拖把挪一個地方。胡碧晴看著薛柯煬拿著拖把拖地,實在是有一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出口,“為什么大晚上的你還在這拖地呀。”
薛柯煬還以為是拖地妨礙了她走路,繞過去說,“我一會就拖好了,也沒多少的。”說完就帶著拖把準備先把屋子里面的地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