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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抬手抹了幾下沾在臉上的雪,皺巴著眉頭感受了一下,“不是、特別痛、”
鐘情也一屁股坐下來,“是吧,一開始是會怕的,但摔多幾次就不怕了!”
辛辛囧。這個邏輯……
“我的速滑是言城教的,那廝啊,不知道摔過我多少次了!”偏偏每次看她摔倒還一臉傾城笑,讓她想瞪人都瞪不下去。想到這里,鐘情就糾結起一整張臉,“不過么……也就是這么摔啊摔啊,才學會了。”
說完,她也覺得好囧。
辛辛卻難得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因為鐘情的關系,她聽曲伯講起過這位黑道大少言城,當時聽完的第一反應便是覺得不可思議,可如今聽鐘情講來,這樣愛恨嗔癡的語氣,讓她覺得又覺得沒什么不對的了。
是了,那兩個字啊,本來就是無厘頭的。又哪來的對錯。
鐘情拍去她頭發上的雪花,笑眼瞇瞇:“等你身體好些了我教你?”
辛辛用力點頭,好啊好啊。
而辛辛不知道的是,鐘情卻為此存了幾分心思。嗯哼,要說速滑高手,那可非容易不可呢。
想起容易,鐘情就皺了皺眉頭,轉頭問她,“容易還沒說要回來?”
辛辛聞言眼睛一滯,眨了眨睫毛,不經意垂下眸,低聲說沒呢。
容易么,從她退燒醒來,就沒再看見他了。
鐘情說容易去國外出差了。
曲伯說容先生沒有交代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