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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瞪大眼,“怎么一點都沒喝?!”
曲伯無奈嘆氣。“太太她不喝……”
容易怔了一怔,想說什么,可一想起高醫(yī)生的話,就又只好坐在沙發(fā)那干瞪著面前的粥。
從上午……再到中午……
曲伯說要不讓他先吃點,容易冷哼,她都不吃他吃什么。
曲伯——==太太那是不舒服啊不舒服啊,容先生你跟著絕食個什么勁。
終于,某人忍不住了,一把奪過端盤,咬牙切齒:“我自己去!”
容易同學(xué)說得好像很有底氣似的,可一進(jìn)去,那整個氣勢就蔫了。
他不停告訴自己,不能發(fā)脾氣,不能大聲吼她,一定要死死壓制著自己。
一看到那軟軟小小的人兒,他雙眼就紅了。
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容易你干的都他媽是畜生的事??!
站在忙門邊好一會,眨了眨眼眸,他才鬼使神差似的走了過去。
努力讓自己冷靜,理智。
把粥輕輕放在床頭桌上。
盡管動作輕微,但一整夜瘋狂的肆虐,早已讓男人身上那一股專屬的淡淡涼薄的清香氣息鉆進(jìn)身體,熟悉的讓她想忘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