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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爭無處不在,更別說是煙花之地,誰家不是卯足勁,隔三差五推陳出新。若是失去新鮮感,便如淡而無味的菜肴,做的再精美,也沒人愿意品嘗。
沈青嬋心里也不想這樣,只因年歲相同,情分難免令人為難,但是醉歡枝斷斷不能在她手上毀了去,不能辜負那些栽培和期望,不能斷了樓里上上下下幾百人的生計。更何況隱在背后的宗主已經不知催了多少次了,自己硬撐著拖到現在才開口。
走上這條路,誰都沒有后悔藥,她們是,她亦是。
憶霜一急,脫口而出:“那至少等到皇家花魁比賽結束后吧。”
“你聽誰說今年有皇家花魁的?”沈青嬋問道,眉頭幾不可聞地皺了皺。
按理來說,這樣的事除非有官衙公告或者文書通知才會知曉。
剛剛因為沈青嬋的話過度緊張以致說了不該說的話,憶霜暗自責備,回過神來斟酌了下,說道:“是聽一位恩客說的。”
“看來憶霜是遇上貴人了。知道這種事的人非富即貴,你可要好好把握。”一直沉默的妙姬忽然開口說道。
“你們都先回去吧。過幾天再說。”沈青嬋眼見錦詞回來,忙打發她們先回去。
左辰一如既往恭敬地低著頭,并不看沈青嬋。
在“鵲踏枝”時,沈青嬋并不帶面紗,只有外出見客時,為避免麻煩才會輕紗掩面。沈青嬋自覺長得還不錯,可是左辰并不見得有異樣,有時候無可避免瞧見她的容色,也仿若未見。正因如此,反而更得她的青睞。
沈青嬋一改平時的和顏悅色,輕聲問道:“那事辦得怎么樣了?”
“失敗,果然有內奸。”左辰并不抬頭,只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沈青嬋點點頭,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認真地說道:“左護院,替我去辦這件事,可不許有差錯。”
“是。”一如既往,不多話,也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