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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傷痕還是被觸動,決堤崩潰,不論如何,依舊與往事相連,依舊劃不開波紋。
那如雪之人見男子變的如此激動,心,不由一顫,眼眸垂下,那冷毅的柔唇所吐出的聲線滑出了一絲絲懺悔,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澤兒,我……”
煊黑眸蒙上一層朦朧,緩緩轉過頭,眼里盛滿了蒼白,琉璃一片,好似輕輕一動就會溢出不能收拾。
沉默半晌,突然他嘴角輕揚,掛滿苦澀,道:“我本該怨你,不是嗎?你破壞了我的一切,你卻又給予我一切。現在我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提起,水世家都被趕出去,你可滿意?就算是我們不對,那含兒她,是無辜的吧?可是……事已過,何苦執著這些?不過,卿……他……難道就……”
那雪人出言打斷,道:“她能力雖強終究抵不過含兒,她的能力乃千古難得一見,唉……要不是你母親想要殺我,她也不至于被趕出去了,只是沒想到含兒會突然出現,不由措手,要是沒有那一掌,現在發生的一切定不會如此惡劣。至于卿兒,他不能再強行修煉,要不然,只會走火入魔。”
煊抿著紅色薄唇,沉思。然,樹后一習白衣飛揚,消失遠方,而亭中二人適時停下談話,好似早已知曉有人旁聽又好似并不知。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明了,相互糾纏,相互碰撞,擦出一些火花也不算過,只是……當時已惘然。
時間一分一秒而逝,當夕陽西下,亭中人不知又說了些什么,當雪白與青衫擦肩而過,雙方堅硬的背影襯托畫面,出塵現世。
經藍官帶路,終于來到主宮殿。上方牌匾剛勁有力的寫著‘錦宮’二字。
日繞龍鱗,錦纜牙檣,云移雉尾,珠簾繡柱,可謂九天閭闔開宮殿,萬國衣裳拜冕旒。比之外琉璃瓦城更是耀眼。
在進入時,景挽不時偷瞄兩旁,發現所站階官都是綠階之上,紫階之下,無一位紅階。
大殿中央寬闊無比,還未仔細看清殿上所謂的王,就見他們都低頭單膝跪下。
雖說景挽她長于現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還是明白。
她看到連碧人都跪了下來,而且極其恭敬,也便學著他們單膝而跪,混隨他們喊道:“吾王所興,永順吾王。”
煊踏出錦宮后輕車熟路的穿過無數蜿蜒小道。
小心翼翼的摟著景挽,來到一房屋前,上面寫著‘藏含宮’。
碧人也去尋找一些治內傷的藥材。
只見這藏含宮,不似其他宮殿繁華,但清雅古樸,給人無限安心。
推門,踏入,只見里面裝飾于古樸外表有所不同。
之外,簡約清華如年輕女子般皎若秋月,之內,玉石珠礫如雍容傲族般鴻軒鳳翥。
把景挽輕柔安放在錦繡大床中央,坐在床沿邊,見她不施粉黛的面容依舊蒼白。
抬起手握上女子白皙如玉的手腕處,運氣。
景挽感覺到有一絲絲暖流侵襲,使得她全身筋絡都得到了舒展。
本在她迷惘之時,見遠方敞開一道光亮小路,提力,向那跑去。
窗外,微風吹拂,樹葉與樹葉間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如同情人間細細低語。
屋內,一瞬,煊察覺景挽傷勢不重,不由松了口氣。“吱呀……”
突然見門開啟,碧人忘記了煊看不見她一事,緊張的端著一碗已燒好的藥給他。煊感覺到一股微微的陰涼之氣,見這碗懸空而入,以為是誰做的把戲,剛要驅動內力時,突然聞到一陣藥香,這味道之中卻全是治傷用的,也不顧他,便接過碗,把景挽扶起,喂她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