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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威得到答案,繼續說道,“主子,那日玖云煊帶您上山的那一天,屬下正好發現有個人是接管過您。”
“接管過,難道我當初被下了情蠱與這個人有關?”
“正是。”曲威點頭,“此人是圣醫公的另一個弟子,是白希國人,名叫和玉。”
她之前問過那糟老頭子,情蠱不是他下的,他為了提高自己的醫術,尋遍了周圍的名醫,年輕的時候收過一個徒弟,學到了他的手藝卻翻臉不認人,是個心冷心狠的人。
要真是個人,起碼也要念及一下師徒情分,可是他沒有,就連一個眼角也不帶給的,招呼一打,屁也不放,就這么輕飄飄的跑了。
當時聽圣醫公這么說的時候,她也是無語,沒想到,圣醫公有情有義,物色的徒弟卻是這般。
除了這個,景挽也很意外,他竟然沒有收女徒弟,那么色的老頭子,要是女徒弟的話稍微的感性一些,恐怕他也不至于到現在又要新找徒弟繼承他的手藝。
娟兒倒是不錯的孩子,也是好玩。
輕咳一聲,卻是想的遠了。
“好吧,你可找到那人的下落?”
“這倒是沒有,屬下知道這人與圣醫公有個同樣的癖好。”
“好美色?”景挽想也不想的就這么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就見他點了點頭。
景挽表示知道,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娘子,身邊已有圣醫公了,你為何還找到那叫和玉的?”
景挽凝神,“我找他無非是想知道那一年,情蠱之后的另一個秘密,當初我愿意跟隨玖云煊離開定是有什么理由才會去的。”
闌炙一想,覺得此話有些道理。
天色漸暗,很快就日落了,也不見什么人走動。
那如雪之人越發激動,可溫文如玉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多余神情,毫無動容。好似并未聽那如雪之人所言又好似靜靜聆聽。
春化開周邊的溫熱,吸收周邊的心浮,一絲絲涼意潛入這寂靜,傾聽她的嬌柔。
那如雪之人輕嘆了一口氣,打破這沉靜:“你還在怨我?”
淡淡青衣聽后微微一動,又恢復原來,如不是心細之人定不能輕易察覺。他依舊那般,淡淡帶有磁性嗓音響應在雪人耳邊,道:“不怨。”
隨即,不待對方開口,又象是不愿再提起,話峰一轉,即刻道:“你還記得在含兒小時候擋在那人面前時,所承受的那一掌嗎?拜你所賜,她全身經脈都被封死,體內潛能都被封印住了。再加上,那人追殺,她現在什么都忘記了,如果她未經歷這些,現在你也是定然傷不著她。”
心中傷痕還是被觸動,決堤崩潰,不論如何,依舊與往事相連,依舊劃不開波紋。
那如雪之人見男子變的如此激動,心,不由一顫,眼眸垂下,那冷毅的柔唇所吐出的聲線滑出了一絲絲懺悔,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澤兒,我……”
煊黑眸蒙上一層朦朧,緩緩轉過頭,眼里盛滿了蒼白,琉璃一片,好似輕輕一動就會溢出不能收拾。
沉默半晌,突然他嘴角輕揚,掛滿苦澀,道:“我本該怨你,不是嗎?你破壞了我的一切,你卻又給予我一切。現在我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提起,水世家都被趕出去,你可滿意?就算是我們不對,那含兒她,是無辜的吧?可是……事已過,何苦執著這些?不過,卿……他……難道就……”
那雪人出言打斷,道:“她能力雖強終究抵不過含兒,她的能力乃千古難得一見,唉……要不是你母親想要殺我,她也不至于被趕出去了,只是沒想到含兒會突然出現,不由措手,要是沒有那一掌,現在發生的一切定不會如此惡劣。至于卿兒,他不能再強行修煉,要不然,只會走火入魔。”
煊抿著紅色薄唇,沉思。然,樹后一習白衣飛揚,消失遠方,而亭中二人適時停下談話,好似早已知曉有人旁聽又好似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