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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綱吉見狀,幾乎是立刻就回頭厲喝道,“花開院的,做結(jié)界!奴良組的妖怪,不想死的,就躲在結(jié)界里!”
“唉?”一身傷痕累累的花開院柚羅呆了一秒,然后是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了,借用“破軍”的力量,迅速展開了一個足夠大范圍的結(jié)界,與此同時,那些輕飄飄的看似平淡又無力的光點終于落了下來。
最先觸及的是靠近的京都妖怪,那些細碎的光點一旦沾上了,就迅速的化作慘白的火焰,弱小妖怪幾乎是沾著就在分秒之間被燒成了渣渣,依著妖力的強大與否燃燒的時間足量增加,只要不傻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光點就是火種,而妖怪就是燃料了。
“真壯觀。”已經(jīng)變成式神了的秀元站在結(jié)界里忍不住驚嘆一聲。
“你?”晴明不能算作純粹的妖怪,這種力量對他沒有任何傷害,只能看著自己的下屬們被一個個的燒死。
“不是妖怪嗎?”迦佳有點詫異的看著他,“無所謂,那就換種方法好了。”
晴明卻是抬起了手:“你沒有機會了!”
迦佳的回答是背后展開的數(shù)之不清的金色漣漪,無數(shù)的兵刃露出,狂風暴雨一般的對著晴明射去,晴明速度飛快的展開了七芒星陣阻擋,但是迦佳也只是冷哼一聲,那些兵器就活似帶著追蹤器的導彈那般,不死不休的攻擊過去。
“不去幫忙真的可以嗎?”亞瑟王握緊了手中寶劍,“那個叫晴明的可不是善類,master現(xiàn)在身體可不是那么好。”
“哪里不好啊,揍人不要揍的太歡快啊!”一護沒忍住吐槽出來。
天上,迦佳一面用暴雨般的兵器打擊著,還兼帶用拳頭腿腳去揍那個金發(fā)男,那暢爽程度和暴力范,完全看不出來作為一個孕婦的丁點嬌弱感啊!
“不。”迪盧木多終于清理完了小怪追上來,三兩下跳到同伴中間,看著天上那完全就是單方面暴揍的情景,“作為一個女孩子,總是這么面對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
就在這時,迦佳帶著甜美笑容毫不客氣的對著晴明的兩腿之間狠狠踹過去。
綱吉立刻就死氣化了:“太不得體了!”
全場性別為男的,看著迦佳那下腳的狠勁,都禁不住有點蛋疼啊!
“迦佳。”綱吉已經(jīng)在迦佳踹完那腳之后拉住了她,這也多虧了安培晴明太拉仇恨,讓迦佳的注意力完全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的緣故,否則,就靠著剛才迦佳和他們談崩了甚至開打的架勢,綱吉很難接近迦佳。
“攔著我做什么?”迦佳撥了撥因為打斗而凌亂的頭發(fā),停下來喘口氣,但是眼神還是片片飛向某渣男,“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綱吉點燃了死氣之炎就成面癱了,可就算如此,也禁不住在這個狀態(tài)下露出一絲無奈表情來:“我來,迦佳,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不需要。”迦佳氣鼓鼓的,胸口起起伏伏的,顯然是氣的很了,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渣的兒子,當著她的面,就這么不要臉的把那么愛他的母親給弄死了!這種渣人,不把他千刀萬剮根本不足以解恨。
“我會活抓他的。”綱吉平靜的道,目光落在安培晴明身上,燃燒著橙紅火焰的鋼鐵手套上的藍色晶石閃閃發(fā)光,“送到你面前。”
迦佳這會終于從那種不得控的失態(tài)生氣中拉回了思緒,望著綱吉那張俊秀斯文在點燃了死氣下格外好看的臉,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糟糕——她都做了什么呀?!
目送著白蘭過來帶走了明顯發(fā)愣中臉色不好的迦佳,綱吉終于將全部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安培晴明的身上:“到你了。”
安培晴明的臉色還是青青白白的,并沒有完全吸收完地獄力量的他雖然也有著非凡的實力,可是對比迦佳,那就是渣渣,就算是綱吉,對付安培晴明,也可以說穩(wěn)操勝券。
“你們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陰陽師。”安培晴明迷惑的看著他,“那么,為什么要阻撓我?這個世界混濁不堪,我將帶來光明的未來,你若大義,便不可攔我。”
“正義是相對的。”綱吉平靜的道,“而且,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如果說錯,那就只能說你太蠢了,羽衣狐,你的母親費了那么大功夫才讓你誕生,可是你才出世就將她推入了地獄。不僅是迦佳,就連我也覺得太過了。不要說什么犧牲。這樣的犧牲,我根本看不起。”
話到這,綱吉已經(jīng)不想理會這個氣質(zhì)像個領(lǐng)袖野心勃勃的家伙了,握緊拳頭舉起:“拿出你的全力,不要被我揍的太慘吧。”
☆、第199章 心魔
且不說安培晴明被綱吉揍得多慘了,迦佳這邊卻有些頭疼了,到底是哪里不對呢?她看看自己的手心,目視活人被吞食心肝毫無感覺,被別人求救毫無憐憫,性子更是變來變?nèi)サ?頭一刻還心情很好,下一刻就已經(jīng)暴躁的想要將面前的一切全部清掃掉。
“怎么樣了,迦佳?”白蘭看著迦佳呆愣愣的模樣,“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嗎?”
“到底,怎么了?”迦佳皺著眉苦思不解,“是此世之惡的影響嗎?不像啊,它已經(jīng)消失了才對。”
白蘭卻是溫溫柔柔的搭上迦佳的肩膀:“不要想太多了,如果看眼前這些不順眼,那就都殺掉好了。”
“別聽他胡說!”薩菲羅斯皺了皺眉,很想動手把迦佳從白蘭的挾制下拉出來,但是看著白蘭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也只是動了動手指,沒敢動手,“只是你到了修行的瓶頸,因為障礙而心緒波動。”
當然,他沒敢說的是,如果一個不好的話,可是很容易入魔的。再加上迦佳現(xiàn)在本就是情緒不穩(wěn)定的孕婦狀態(tài),懷的那個還是和她屬性相反的孩子,哪怕母子天性,迦佳也受了不小的影響,如果不能夠好好的克制反思,真的有可能陷入魔道。
“是瓶頸啊。”迦佳恍然悟了,怪不得這次自己只睡了幾個月就醒過來了,上次在尸魂界假借受傷入定,可是整整睡了好幾十年的時間,這次之所以幾個月就醒過來了,是因為到瓶頸了嗎?
從來沒修煉過的迦佳了悟的點點頭:“原來這就是瓶頸。”一直用外掛神格融合力量代替了修煉,完全沒有正兒八經(jīng)修煉過的迦佳對于瓶頸的理解,真心不多。
白蘭嘴角抽了抽,哈,果然還是這么好忽悠,讓他原本的打算都落了空。
“所以。”迦佳用清亮的眼神看著薩菲羅斯,“我無視掉那些無辜被吃掉心肝死掉的女孩子,只是因為瓶頸的緣故嗎?”
薩菲羅斯沉默了一下,他誠實的性格讓他實在沒辦法當著當事人的面說謊,但是看著迦佳期盼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迦佳一下子就松了氣:“我還以為我變了呢。”她會殺人,但是坐視普通人無辜死掉,卻還是有點無法說服自己無動于衷。
白蘭無聲的對著薩菲羅斯露出嘲笑的表情,薩菲羅斯呼吸也禁不住停滯了。迦佳卻已經(jīng)決定再崩壞一把了,反正這個世界已經(jīng)壞了秩序了不是,只要最后能夠復原命軌,復活個把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吧。
天上綱吉已經(jīng)以絕對性的優(yōu)勢占據(jù)了上風,打敗晴明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迦佳看了一眼,就專心致志的再次解封了超神器三件套。
專屬于光明神的三件超神器,更類似于希臘神祗的伴生神器,只有本人使用才能發(fā)揮出最大效力,同理,只有擁有光明神神格的神才能百分百發(fā)揮出這三件超神器的力量而不會經(jīng)受任何反噬,消耗也是極少。
只是用多了容易產(chǎn)生依賴。迦佳在眉心一拂,那淺淺的和皮膚同色的印痕就變成了明亮的金色,再抬手,手指上的那枚指環(huán)就已經(jīng)迅速拉長變形,轉(zhuǎn)瞬就變成了比她還要高的權(quán)杖。
沉睡過后,迦佳已經(jīng)進一步的消化了更多法則內(nèi)容,一些簡單的光明法術(shù)都可以用大律令術(shù)來施展,效果經(jīng)過試驗,那是絕對的好,但是涉及大范圍的比較高階一點的法術(shù),比如說復活,這個迦佳不借助時光之杖和光明之冠的增幅就很難施展的出來了,力量不夠。
華麗的王冠歪歪斜斜的出現(xiàn)在迦佳的腦袋上,手握著奇異權(quán)杖,迦佳閉上了眼,去追尋周圍散漫零碎的靈魂訊息。隨著她的神識借助著時光之杖的輔助散開,以這破碎的城池為中心,數(shù)之不清的細碎光點像是深夜草叢里騰飛而起的螢蟲之火那般,明明滅滅,一點點的飛出了廢墟殘渣,拖曳著虛幻的光影尾翼,朝著迦佳的身側(cè)聚攏而來。
“真美啊……”有點天然呆的花開院柚羅少女已經(jīng)完全看呆了。
她身側(cè)的式神花開院秀元卻是驚愕的瞪大了眼:“這是……”
“靈魂的光芒。”奴良滑瓢看著從自己身上溢出的一團顫顫巍巍的光點也隨著迦佳的召喚被吸引而去,復雜的嘆息,他希望那是,但是又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