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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繆甚至覺得王陽那次的普通感冒倒真像是非典,倒不是因為病理特征,而是他實在過激的反應。
“你得非典啦?”
“才沒有!”這下王陽倒是中氣十足,他拉了拉閣樓上的吊燈,屋里稍微有些亮了起來。周曉繆找了張板凳便是坐了下來,而王陽也好奇地坐到她的旁邊。
“你怎么搞得,臉上?”
“被我家的喵喵抓的,然后也就被隔離啦!”
“我覺得你真的更丑了……”
“沒事,反正丑了,老天說不定會給我多長些智慧勒!”
“……”
那天,王陽同周曉繆聊了好久。曾今是水火不容兩個打過架的人,一個嘲笑,一個暗諷,卻在這樣共同的時期相同的心境里,明白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凄涼,他們很奇怪地變成了好朋友。這個事實讓作為當事人的自己都無法甚至難以理解。
但這個世界上的存在與發生本來就是很奇妙的事情,我們無法預料,下一秒向前的步伐里會有誰的陪伴,更無法知曉爭吵對立的歲月會有這樣的改變,朋友或是敵人,但每一條路都朝著我們未知的方向一往而前,彌足珍貴的是,在這段回不去的童年里,我們認真地活過,用心地去對待過每一個人。
王陽也不明白,曾今那么討厭覺得那么可笑的一個丑女孩,卻在這樣的情景里可以與他相互促膝而談,他們不計前嫌,不畏過往,只是單純地講訴著自己的狀況,說著自己的心思。
他們,真的像是兩個熟識的朋友。
周曉繆很愉快地說,‘其實,你是個挺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