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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呼吸不了。”她捂著胸口,這里好痛好痛,好象被上千上萬只螞蟻咬住了血管一樣。
是不是就是報應了?她理應得到的相應的報應?她想著,眼前一黑,只聽見了保鏢們還有司機的呼吸,那些聲音,離得她越來越遠了…最后,她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到。
很多時候,在裂痕一旦出現后,不管你想怎么彌補都無法完好如初,就如他和許新沂一樣。
安澈一直都不明白,也不清楚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了許新沂。特別是她離開自己的那一刻,那一年,他度過了自己想象中最難過的一年,可是,當她再一次回到修城的時候。他可以棄企業于不顧,卻完全沒有辦法讓自己把她的危險度之于外。
他不知道那種讓人窒息的痛苦為的是什么,一次次的,其實他可以的。但是,他卻什么都不管,是他放下了,還是他不愿意去做。
“喂,什么事。”接到安宅的電話,是蒙實打過來的,安澈有些意外蒙實今天應該特別忙,怎么有時間聯系自己,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蒙實現在就在安宅,躺在他的面前的女人就是小笑,他正在為小笑查看身體的痕跡,最后確認小笑的手被砍了之后,直接咬舌自盡,身體上沒有新傷的痕跡,只是,她身體上那處處的傷疤,好象是已留有了好幾年之久。
“我知道了。”安澈應著,掛了電話。
他沒有辦法再回到安宅。小笑居然死了?以前與他在一起的小女孩,最終都長大了,可是,卻死了?
是他嗎?是他拒絕與她在一起,所以,把她推上了一條不歸路?安澈的心開始不斷的往下沉。
“圣明澤,查一下是誰下的手。”安澈打了一通電話給圣明澤后,他開著車來到了一家酒吧里面。
白天的酒吧確實是有些安靜,他熟練的進入里面,這里是他的地盤,對這里當然是了如指掌。
“老板,要喝什么?”服務員走上前,發現來者是安澈的時候,他嚇得后退一步,禮貌的問著。
“紅酒。”安澈坐在高腳椅上,接過服務員給他倒的紅酒,發現食不知其味。
服務員看著安澈心情不好,走到另外一邊與其他服務員說著。只見安澈坐的地方,都不允許有任何客人靠近,給予了安澈一個足夠的自由空間。
雖然是白天,可是素青青依然打扮的妖冶無比,她進來的時候只是想喝兩杯,卻意外的發現安澈居然會在這里面。
白天安澈也有來酒吧的習慣?她眉頭輕輕一蹙,努了努嘴唇,拿著小包包來到了安澈的身邊,雖然是白天,酒吧里的燈光依然是昏暗陰暗的,那些燈線神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一種十分曖昧的感覺。
她走到安澈的身邊坐了下來:“安先生,能不能請我喝一杯?這個牌子的紅酒不錯哦。”她說著貼著他坐下。
安澈喝著紅酒,頭也不回的看著她。女人來到這里,身上噴著這么濃郁的香水,自然是來尋找歡樂和剌激的。
“隨便。”安澈一口飲盡了一杯紅酒,酒精現在沒有辦法讓他醉了。他沒有辦法接受小笑已經死的消息。雖然她死過一次,但是,這一次是死后被送回去的,這顯然是對安澈的一種赤。裸裸的挑釁。